時間轉瞬即逝,現在已經過了三天的時間。
所以,三天的時間,關庸到現在都還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拿去賣命的頭馬。敢打敢拚的小弟倒也不少,只不過能附和關庸要求卻沒有多少。
所以,就像是這個位置,他還得委屈他那個副手雯仔去做。
或許,把那個幫他開車的四眼仔給提上位也很不錯。
他畢竟是個人才。
只不過,若說那個家夥的氣質,他其實更適合去做白紙扇。若是要拿他當個事事都要出頭的頭馬,那怕是還有些委屈了他。
“只不過,事急從權。”
若是僅在缽蘭街,關庸他到現在怕是還沒有培養軍師的必要性。
畢竟到時候,他出門斬人,自有homie姐幫他打掃首尾。這種事情還不需要他專門培養個軍師來幫忙。
更何況,頭馬也不是不能做點軍師的勾當。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關庸又不是個周扒皮,他有時給手下的抽水還是很大方的。
最主要的是,現在下巷的風聲還實在是不算是太平。
若是僅憑著缽蘭街的西街,那怕是還滿足不了關庸的胃口。
畢竟,最近這鳥胃口越來越大。也不知那該死的雜毛孔雀到底是怎麽回事。若是僅憑著缽蘭街的馬欄,那怕是就算是姑娘們拚了命的去接活,也不夠這隻該死的雜毛孔雀一張嘴吃的。
所以,他也得研究研究往外多扎幾面旗了。
說到底,關庸也從來都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爛仔。
他與其在一個女人的名頭底下當她的頭馬,那他還不如自己出去單乾,當真正的扎fit人。到時候,男人有了自己的事業,他在床上也能挺起了胸膛不是。
不管怎麽說,就像是他們這些爛仔最本職的工作就是斬人。
而在這個混亂的時代,人命便就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喂?homie姐你找我啊?”
這是一家魚蛋店。
之前那幾個跟他出來改裝的爛仔都被他趕了回去。臨走前,他帶著他們吃了點東西,也算是沒有讓他們白來。
至於現在的話,他的身邊就只有雯仔一人。
所以,這讓他現在的姿態還顯得有些放松。
他的嘴裡正叼著個個玻璃瓶的冰藍蝶,然後他的右腳在凳子上懸空耷拉著。
他正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電話裡的那個人閑嘮。
畢竟,homie姐,缽蘭街的女王,她就算是再高冷,她也算是個女人。
所以,女人找自家男人打電話,這還是天經地義的事。
只不過,好像是這兩個人的談話內容還有些不太一樣。
“你找我,你說你想打拳?”
關庸道,
“你又約了哪個爛仔打拳?”
他道,
“你想親自出手,這可不行。哪有女人披頭露面打拳的道理。”
“我給你找人,我最近手底下也沒能人。你也知道,我手下的頭馬最近剛瘟到了棺材裡,阿雯還得在我的身邊我。我的確是給你抽不出來人。”
“你說什麽,讓我上?呵,對面是哪路大神,竟然還值得我親自去出手?”
“怎麽樣?我怕打死人啊,老姐。”
電話說到了這裡,關庸就聽著那邊的話,然後他還沉默了好長一陣。
“你的意思是那拳我還要簽生死狀。我打死了就打死,打死了對面還有禮物送,到時候禮物全給我。
禮物是什麽,這個我倒不關注,我關注的是你到時候有沒有給我準備禮物啊。” “行啊,那沒問題。晚上剝光了等我,就穿我最喜歡的那一套。”
關庸的電話才剛剛掛上,他臉上的笑意便就直接消失不見。然後,他還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不僅僅是因為剛剛那個homie的態度。自家女人竟然給他接了生死擂,難道那個女人就一點都不擔心自家男人的安危。
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有時候出門當爛仔,他們總是身不由己。
更何況homie本來是準備自己出手的。
現在,他更關注的是。就順著這場拳賽,他他好像是看到了更多。
“所以,會是你嗎,黃老板?”
就關於關庸的實力,那隻鳥暫且不提。若是他不說,怕是還沒有人知道那隻雜毛孔雀已經進階。
所以,若是有人想要試探他,這最有可能的人便就是那個知道了關庸最近香火神馬上要突破了三尺身的黃警司。
就根據不久前對他的態度。所以,他想要找人試探一下關庸現在的實力,這他倒也能夠理解。
但是,能夠理解是一方面,不爽又是另一方面。
“不出意外,那個魚欄輝背後的人就是他。”
說不定,之所以那個魚欄輝能這麽快上位, 就是因為他比較聽話。
“只可惜,我不一樣。”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任憑擺布的人。”
“所以你把我扔到了這裡。你有些失算了,黃老板。”
就說著話,然後關庸嘴裡叼著的藍蝶,現在就因為他的情緒,然後這讓那玻璃瓶現在還變成了血紅色。
緊接著,他招呼了一聲。他道,
“走了。”
他對著阿雯道,
“走,跟著我,去塔樓。你家老大今天要出門斬人。”
就說著話,然後關庸他伸手一抖。他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五柄顏色不一的羽毛刀。
就像是這些細刀的背後,還都兜著關庸不知道綁在了哪裡的鎖鏈。
這讓他把這刀拿在了手裡,然後他抖出了一個刀花。這讓他看上去就好像是開了屏的孔雀一樣。
甚至,看上去就算是那隻站在了他肩膀上的雜毛孔雀,它都沒有關庸這般華麗。
這也算是他修行那個七修元神法的副作用之一。
舊隨著他的修行越發深入,然後他的氣質會越發的近似於他借命的那隻妖物。
就因為那隻雜毛孔雀的原因。所以這導致關庸現在看上去,他比前幾年還要更加臭屁得多,也更加奪目得多。
若不是他是個朝不保夕的爛仔,這讓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婦還有些猶豫。否則的話,怕是還不知道有多少的純情少女還要寄情於他。
只是,人人都知道,關庸從來都不關心這個。
他關心地只是去斬人。
更盡興地去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