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街的白牆塔樓,這裡是原來吠舍羅的那群紅毛們主持的賽馬場。
想當初,吠舍羅人還在的時候,這裡的賭馬業務還算是紅火。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這裡的馬而家破人亡。只不過,就隨著前些年那群吠舍羅人被趕出了金懷島以後,這就導致了這裡的馬還被他們帶走的一乾二淨。
就像是這裡的賭馬買賣,因為做不下去了,現在反倒是變成了賭人命的買賣。
現在,島內最知名的拳場生意,便就被這塔樓給承包了。
所以,幾乎每天這裡都有生死大戰。
原本的話,關庸他也是這裡的常客。
而他關二的名號也是在這裡打響出來的。
只不過,就隨著他做了缽蘭街的坐館,然後他也就逐漸不再出入這樣的場合。
所以說實話,就像是今天這種情況,這多少讓他還有些不太體面。
只不過,也沒關系。現在,人家都欺上了門來,那他總不能真的讓那群娘子兵們上場應戰。
沒有辦法。他只能選擇了自己出手。
正好,好像是他消匿了一段時間以後,這讓好多人還都忘記了他曾經的手段。
他也正需要一個靶子,來重新豎立一下缽蘭街關二的威風。
“所以,就是你想要和我出手。”
眼前的魚欄輝,他是個眉毛有些粗的河童頭青年。就看他那個狂傲的表情,這和他那個還顯得有些搞笑的妝容不太相符。
至於他的態度。
他就看著關庸,然後他還忍不住嘿嘿笑了一聲,他道,
“沒錯,是我。傳聞中浪跡於馬欄的關二,我早就想和這樣的人物打聲招呼了。據說現在的砵蘭街就只有你一個男性坐頭。所以,這麽多的標致女孩兒,你還真是盡享齊人之福。”
那個家夥他說起話來有些陰陽怪氣。他好像是刻意想要挑起關庸的火氣。
現在,他成功了。
只不過,關庸也不去理他。
他只是扭頭看向了那個站在了他身旁,然後還抱著雙臂冷眼看著場中變化的紅發禦姐。
緊接著他問道,
“homie姐,你說的生死狀準備得怎麽樣了?”
所謂生死狀下,擂台無眼。
就像是今天的關庸,他的心情還有些異常的煩躁。
所以,他到時候比拳的時候可能就會下手更重一些,也更加肆無忌憚一些。
“所以,挺住了,可別死了啊。”
現在,關庸就看著對面的那個河童頭,然後他露出了一個有些殘忍的笑。
像是今天的拳賽,其實觀禮的人並不多。
因為現在正是日頭高懸,處於正午時分。
所以,能在這種時候,來看到這種拳賽的人基本上都是屬於非富即貴。
他們有權,有錢,有身份,有地位。所以,他們能把底下兩個坐館的比武當做是耍猴戲一樣的勾當來看待。
至於現在,就在一間包房內。關庸前些日子才剛剛見過面的那個黃警官,他現在就如同是一隻被揪住了脖頸的鵪鶉一般。他有些不安地坐在了靠門處的卡座裡,然後他還正聽著那個坐在了正中間的還有些嚴肅的白發老人教誨。
他道,
“我聽說,今天這次的事是你主動挑起來的?”
“是的。”
黃世仁他應了一聲,他道,
“我計算著關庸的香火身現在已經快到了三尺,現在正是他種下神籙的好時機。
所以,我打算讓章輝在這個時候點出手,然後也好在他的香火身上留下暗門。也防著我們到時候控制不了他,引起反噬。畢竟,關庸的性子太烈,我們不能讓他這麽順利地成長下去。” 看樣子,黃世仁對於關庸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過,像是他這樣的做派,這反倒是引來了那個白發老人的呵斥。
“糊塗。”
他罵道,
“我看你是忘記了你自己是什麽身份。”
“你忘了,你之所以這些年能這麽順利地升任警司,這可都是靠著你那些個同僚在後面不斷拚命才得來的。”
“要知道,他可不是你在外面找到的那些黑狗。他是你的同僚。所以,你到底在做些什麽?”
看台上,那白發老人說的極不客氣,這讓那黃警官他的臉色還顯得有些青白交加。只不過,他倒也沒有反駁些什麽。
只是看他的樣子,他好像是並不服氣。
不過,那白發老人也不去理他。
他只是問,
“你有想過,他們兩個比武,一旦有一個出現意外,你該如何處理嗎?”
就看他的樣子,那個白發老人他的聲音還顯得有些淡然。只不過,就算是這樣,黃世仁看樣子也不敢怠慢。他道,
“我也有想過這件事。”
然後,他連忙解釋道,
“可能您不知道,章輝的身上有具替命假身。到時候,在比武場上無論他們兩個哪個佔了上風,這都能保證不會出現意外。對於這一點,我還是有些底氣的。”
看樣子,就像是這場比武,黃世仁他準備得還算是妥當。這讓那個白發老人他還忍不住哼了一聲,他道,
“如此最好。”
“你最好祈禱不要出現什麽意外。”
“否則的話,若是因為你的原因導致在場的兩人出現什麽閃失,那你就等著被剝掉這層皮吧。”
就眼看著,那老人毫不客氣的態度,這讓黃世仁的身子還忍不住抖動了一下。
只不過到最後,他也沒有多說些什麽。
他只是穩穩地坐在了卡座上,然後他看著底下的拳場。這讓他的眼神晦暗,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至於觀戰台下,場上的形勢一觸即發。
關庸與那挑釁的河童頭還有些互不相讓。
看樣子,他們的氣勢還有些勢均力敵。
雖說,他們的身份嚴格來說並不相同。畢竟,那個魚欄輝是是屬於爛灘河的總坐館。他的地位其實是與homie姐有些相同。關庸作為小弟不該與他相持。
但是,誰都知道。就在近些年,缽蘭街的馬欄生意名義上雖說是homie主持的。但是,事實上社團的重心,已經逐漸轉移到了他那個小男友的身上。
關二,傳說中那個有些能打的小白臉。他現在還把缽蘭街打理得算是有聲有色。
像是這裡的姐兒,經由他的調教,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會在床上躺屍的爛肉。
也不知道這個鳥男人他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手段,這讓現在勾欄裡的姐兒還都是各個吹拉彈唱,各有神通。
甚至在關庸的包裝下,這讓一些姐兒就好像是電視裡的明星一樣。
雖說,因為這樣,這導致那馬欄的收費,經由了他的改造,還都往上翻了兩番。
但是,就算是這樣,那缽蘭街的客人在這段時間還都是絡繹不絕。人們對現在街上那些姐兒們的服務還都有些讚不絕口。
關二的名聲,也就是這樣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