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你猜?”
“老實點,這裡可是警局。”
昏暗的看審室裡,光鮮靚麗的madam敲了敲自己手中的案卷,她冷聲道,
“你這麽不配合,難道是心裡有鬼,怕被我們發現嗎?”
“有鬼?不配合?”
原本正在扣著手指的關庸他聽到了這裡,然後他還突然地坐起了身。他就手拄著面前的鐵案,然後他整個人好似是都要撲了出去一樣。
他瞪大了眼睛,然後他出聲挑釁道,
“如果有鬼,你們完全可以去查出來啊。你們查出來,我必認罪。什麽罪都可以,我會把我所有的犯罪細節全部都告訴你。來,快去找。”
“怎麽?現在連罪行都找不到,就能捉人?”
關庸他嗤笑了一聲,他道,
“懷北警局,還真是好大的煞氣啊。”
就看到關庸那個囂張且不配合的樣子,這讓那個madam她還準備發作。不過,就在此之前,她的手腕就被旁邊的一個老刑警給按了下來。
他順手接過了那個女人手中的筆錄,他道,
“接下來還是讓我來吧。”
他就說著話,然後他看向了對面那個正翹著腳坐著的關庸。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道,
“你的姓名倒也不用猜。像是你這種每年進出警局十來次的常客,你的資歷或許我背的比你更熟。”
“所以說,姓名:關庸。年齡:21.”
“至於性別?”
坐在了對面的老刑警說到了這裡,然後他看著對面穿得花紅酒綠的關庸,他尤其是多看了一眼他那個編得五彩斑斕的小辮,他忍不住調笑了一聲道,
“要不然我幫你寫成女?”
對此,關庸他也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後他扭過了頭也沒有多說些什麽。
見狀,這讓那老刑警也不再做些沒有什麽營養的前戲。
他直奔主題,然後他徑直問道,
“沒有什麽用的話,我就不和你多說了。”
他道,
“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麽要捉你來。”
他就說著話,然後他從案宗底下掏出來了一張有些模糊的照片。他問道,
“我要問的是,這個引起了黑鈴警兆的野修,你之前到底有沒有見到過。”
黑鈴,像是這個詞語的記憶對於關庸來說有些久遠。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應該是處於黑域最中心的那一隻銅鍾,它能夠精準地預兆到已然發生異變的修士存在。
這讓關庸他想到了這裡,然後他還歪嘴笑了一聲。
他道,
“什麽勞什子的黑鈴,老子根本聽都沒有聽說過。”
“至於你要找人。”
關庸道,
“你求老子來幫你們找人,然後你就拿這玩意來招待老子?”
關庸就說著話,然後他伸手將自己手上的手銬抖得叮當作響。
他問道,
“莫非,這就是懷北警局請人的態度?老子還真是見識到了。”
他就說著話,然後他呸了一聲。這讓對面那個此時正微笑著的老刑警,他的眼神在這時還忍不住冷了下來。
他就放下了那張照片,然後他把它推到了關庸的眼皮底下。
他淡然道,
“像是幫不幫忙的,這暫且不提。”
“我奉勸你,就趁著現在,你最好能找到這個家夥的線索。否則的話,到時候來找你的,
他們可不會像是我這樣講規矩。” “你也知道,黑域最近可是一直都差點業績。就像是你這樣五顏六色的鳥頭,它們若是用代價把你惹得異化,那他們這個季度最起碼還能漲三分俸祿。你覺得,就像是那群黑扒皮,他們在審訊你的時候會怎麽做?”
“畢竟,這可和你之前那些個小打小鬧的案件都不太一樣。打個架,放個火,在這個時代實在是算不上什麽。但是,一個即將要異化的胎化境野修。他一旦爆發了開,那整個懷北都要跟著受影響。”
“至於就像是你這樣與他密切接觸過的濁修,你則是更容易受到他那怠惰氣息的誘惑。到時候,你一旦代價加神,你就變成了一個長著五彩冠子的人身大青鳥。你覺得,到時候你還能憑著這張俊臉在道上吃香?你做夢。到時候,你覺得那缽蘭街上的黑寡婦還會像是現在這樣罩著你嗎?”
“我告訴你,她不會的。”
“所以,就像是你的性格,到時候就算是你不被黑域的人捉到。就那些你得罪過的人,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
“到時候你最好的結局就是被剝掉了異化器官,然後沉海。你懂不懂啊,關庸,關老板。”
必須得說,對面的這個老邦菜他當了這麽多年警探,他的口才還是很不錯的。
這若是但凡換個其他人,他聽了他的這番話,他說不定就要被他給嚇了住。
但是,關庸不一樣。他和警局的這些家夥們打了這麽長時間的交道,他們誰會不知道誰的底細。
像是警局的套路,不過就是三招。一騙,二哄,三威脅。
這根本嚇不到他。
所以,他就只是一臉譏諷地看著對面的那個大簷帽,然後他還顯得有些不置可否。
他笑道,
“我要是被沉海,這不正是你們想要見到的嗎?”
他道,
“至於招人,咱們做買賣就應該有個做買賣的樣子。”
“既然你們不願意來求我,那咱們不如就做個交易吧。”
他道,
“我現在出門去給你們找你們想要的情報,而我所需要的,只不過是一些我需要提前做些打點用的準備。”
“這很公平。”
當著那兩個警察的面,關庸笑得很是奸詐。
不過,看樣子。那個不知何時掏出了一支煙的老刑警,他倒是趁此時放松了下來。
他道,
“錢不是問題。”
他道,
“像是那個家夥實在是太過於危險。為了找到他,我們多付出些代價也無妨。所以,只要你敢拿這筆錢,那我就敢去替你申請最高額的線人獎金。”
“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情報如何?”
看樣子,警局這邊的確是急了。他們竟然能開出這樣的條件。
只不過,“如果只是線人獎金,不夠。”
關庸伏在了那鐵案上,然後他的眼睛直視那個老刑警的眼神。
他道,
“只是那麽點錢,這還不夠我哪去賣命。”
這時,一旁的那個被晾了好久的madam她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她開口問道,
“除了線人獎金,你還想要什麽?”
她道,
“只要你的要求合理,那我私人給你提供獎勵。”
關庸倒是沒有看出來,這個看樣子沒什麽社會經歷的警花她倒還是個富婆。
其實,關庸早該猜到了。
就像是她那個態度,就像是她身上的穿搭,以及她表現出來的一切。
這都證明了她應該是有些特殊身份。
而關庸最喜歡打交道的,便就是這些有著特殊身份的人。
“好啊。”
所以他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