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像是那個異化者,你真有把握能找到嗎?”
這裡是天台。
是他們這些見不得光的老鼠最喜歡待的地方。
可能是越缺少什麽就越喜歡什麽。現在,關庸待在這裡曬著太陽,他還是有幾分愜意的。
現在,與關庸見面的又是一個警察。只不過,與之前那兩個和他交涉過的警察不同。這個警察與關庸的關系則要更加密切一些。
“所以,我是不是能找到。黃sir,難道你自己不知道的嗎?”
“想當初,我與那條長蟲接觸,這難道不就是你的安排。怎麽,現在看到那條長蟲危險,所以你想把自己給摘出去?”
“別做夢了,黃sir。你猜,在我死之前,我會做出一些什麽?”
就說著話,然後關庸他就慵懶地把雙臂搭在了天台的欄杆上,然後他對著黃sir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他道,
“你要知道,我可是個爛仔。所以像我這樣的爛仔可是最混不吝的了。”
“反正我一條爛命,就算是死了也不虧。”
正午的陽光,此時明亮的有些耀眼。
就在這天台上,好像是風在此刻都忍不住停滯了下來。
就站在關庸的身旁,然後黃世仁忍不住就深深地看著他的眼睛,然後他歎了一聲道,
“看樣子,你是不想回來了。”
“回來?”
關庸冷笑了一聲,他道,
“我要往哪回?是去底層街,還是去荒野?甚至,我最好就是放開靈竅,直接去做一個野修。這樣我就鬧不到你的眼睛了,好不好啊?黃sir。”
關庸的話,他好似是與那個大肚子警司撕破了臉皮。
這讓他就看著對面,然後他看著那個黃警司還氣得有些發白的臉。關庸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快意,這讓他差點就歡呼了出來。
不過,他是該說,不愧是‘懷北之狼’黃警司嗎?
他就算是這麽挑釁,可是那個黃警司他依舊能很好地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緒。
他就當著關庸的面,然後他轉過了身,他只是深吸了幾口氣。
然後他道,
“你與我說這些氣話,這沒有用,阿庸。”
“你明明知道的,我也想讓你回來的。但是,現在上面還沒準備收網。他們想要釣一條更大的魚。所以,我也沒有辦法。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阿庸。”
就當著關庸的面,那個黃警司他說的意外的有些情深意切。
不過,就像是他這些搪塞的話。這讓關庸他聽到了耳朵裡,他甚至連一丁點的觸動都沒有。
他道,
“黃警官,你的嘴裡總是有這樣或者那樣的麻煩。”
“所以,現在麻煩來了,你就想要我們這些爛仔為你送命。”
“所以,就像是你這樣的話,你在我這裡就和放屁沒什麽兩樣。”
這樣的話,如果放在前幾年,他或許就信了。
但是現在……
“廢話少說。”
關庸他冷聲道,
“現在,你把上次任務的獎勵發給我。然後下次任的務,我是否會接,這還要看我的心情。”
“反正你也知道,你給我那半部七修元神法的代價是什麽。”
“現在,那隻小孔雀正在犯叛逆。”
“我想,你應該不會和我生氣的吧,黃警司。”
不管怎麽說,上午的和談,關庸與那黃世仁算是不歡而散。
但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關庸他其實也只是能過一過嘴癮罷了。
想來那位黃警司他也能明白。無論如何,關庸他是永遠不可能背叛的。
畢竟,他身上還有著身為官職種下的香火道。除非,關庸到時候願意硬頂那神祇背叛帶來的代價反噬。否則的話,他就只能盡職盡責地完成他分內的事。
去當一個二五仔。
“走了。”
剛出了警局,他招呼的是他的小弟。畢竟,關庸好歹也是缽蘭街的幾個大頭目之一,所以他手底下有幾個使喚的小弟這也算是正常。
現在,他就有些煩悶地鑽進了車門。
然後他對著那個坐在他身旁,正準備開車,還有些目不斜視的四眼仔說道,
“等一下,你把我送回去以後,你去找爛賭陳。你告訴他我有買賣要找他,你讓他別不識抬舉。”
如果想要找人,到時候隻憑關庸一個人的能耐肯定是不行。
想當初,那條長蟲露面的時候。當時出面接待的除了關庸還有爛賭陳,魚檔王以及幾個還有些稚嫩的小妹。
像是那些個只是出賣身體的小妹當然不可能知道那條長蟲的底細。
可是,爛賭陳不一樣。想他每年欠下那麽多賭債,而且身上的靈基都快潰爛了掉。可是,為什麽他現在依舊活得如此滋潤?還不是因為那個家夥的眼睛很毒。
他總是知道自己到底要怎樣找到一條活路。
所以,像是之前他們接待那條長蟲,他們三個之所以能發財。這也是在那個爛賭陳的指引之下才能完成的。
所以說,或許別人不知道那條長蟲的底細。但是,那個爛賭陳絕對知道它的底細。
只不過,“找人?”
關庸就想到這裡,然後他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mmd。找nm的人。到時候,我給你們找到點線索就足夠了。”
“像是那麽危險的家夥,說不定到時候還有什麽後患。”
“所以說,條子點人還得讓混社會的爛仔去找人。怎麽,每年那麽多的稅收給上面都拿去吃大便了嗎。”
“焯!”
關庸狠狠地敲了一下面前的車檔,然後他發泄了一下自己的不滿。
他發現,他每次見到那個姓黃的以後,他的心情都不會太好。
尤其是,最近那隻孔雀它是真的有些叛逆。
這讓與它性命相連的關庸,他的情緒都忍不住受到了一些影響。
“mmp,我就知道那個姓黃的他當初把這隻孔雀給我就沒安什麽好心。”
“什麽勞什子的七修元神法,要不是老子有點特殊的本領,那怕是老子早就被這隻鳥給帶著去吃蟲了。”
想當初那個姓黃的,他把這門傳承交給他的時候,他可沒說過這門濁修法還有這樣的代價。
好在,關庸還有些自己的本領。
否則的話,他怕是就要被那個姓黃的給害死。
果然,這些當條子的都不是很靠譜。當初老子也不知道是怎樣鬼迷心竅,他竟然答應了那個該死的家夥去當鬼。
結果現在,他爛仔爛仔當不好,警察警察也不敢認。
他能怎麽辦?
“md,全都是爛屁股的事。”
關庸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然後他還深深地吐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