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無論他有多大的成就。
一旦他來到了生死台上,那他就只有一個結局。
或是站著走出去,又或者是躺著被抬出來。
關庸當然不想成為那個被抬出去的人。所以就看著對面的那個河童,他出手還多了幾分冷厲。
孔雀翎,這樣的刀術算是奇門武道。不過,這樣的刀術若是搭配上關庸借命的那雜毛孔雀,這卻是絕配。這讓他的刀施展了開就好像是孔雀開屏一般。
就眼看著,他手中的五把刀,其中四把刀就好像是射出去的子彈一般。他對準了對面那個河童頭的四個要害直刺了過去。
這讓那魚欄輝他躲閃不及,他的身上泛起了毫光,他還仗著自身的橫練硬扛了過去。
當是時,那細長的羽毛刀刺在了他的身上,這激出了好似是金鐵交鳴般的響聲。
“好硬的皮。”
關庸讚歎,不過他倒也沒有太多的在意。
畢竟,他手中的刀,不是普通的刀。
就隨著那孔雀翎被那河童頭的橫練給硬扛了過去。力量反彈之下,那羽毛刀還倒飛了回來。不過,就隨著關庸的手指一撣,讓必要這讓那彎折而回的四柄羽毛刀還好似是拐了個彎,它又向著那魚欄輝的方向直刺了過去。
這一次,關庸的目的就不再是殺敵,而是困敵了。
鎖鏈刀,它的殺傷性本就不是第一。它真正讓人忌憚的是它的靈活。
而那個河童頭顯然有些反應不及那孔雀翎的靈活。
就隨著這邊,他剛剛結束了那金剛勢。然後,他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鎖鏈刀捆縛住了他。
這讓他嘗試著掙扎了一下。然後他就看著那鎖鏈越鎖越緊,這讓他也不再白費功夫。
“好俊的手法。”
“不過沒用!”
就隨著那魚欄輝怒喝了一聲。緊接著,他的身上又泛起了毫光。然後,那魚欄仔跳起了身子,雙腳好似是拍掌般擊打了兩次。
緊接著,他身子彎折承祈禱狀。
他叫了一聲,
‘媽祖保佑。’
這讓天邊的雲,就隨著那莫名的神力降臨,它們還被聚攏做了一個婦人狀的神相。就隨著那神相向下微微一笑。緊接著,這那媽祖的神性降臨,魚欄輝的身軀在此時好像是還膨脹了幾分。
只是現在,那區區鐵鏈,這自然是控制不住那河童仔的。
但是,對於現在的變化,關庸也算是早有了準備。
他明知道,既然那魚欄輝能在短短時間內強佔了爛灘河,那就說明了他絕對不是那種只會武道的苦哈哈。
他的身上是有異術的。
恰巧,關庸也懂異術。
這讓關庸就在那魚欄輝接引了媽祖神力之前,然後他還拍了一下那個佯裝著不情願的雜毛孔雀一下。
那孔雀見此‘喳’了一聲,它啄了一下關庸的頭。
這讓關庸頭頂上那五彩斑斕的髒辮突然就炸了開。
緊接著,火熱的力量膨脹,這就讓關庸的頭髮整個都變化做了火紅色。
這是那孔雀自帶的神通,是為五色光。
五色是為五行,現在那雜毛孔雀最熟悉的是為火行。
於是,這讓關庸他就收回了那因為媽祖神力而盡數席卷回來的孔雀翎,這讓它們在關庸的操控之下,然後它們好似是化作了一道巨大火紅色鑽頭一般。
這讓天邊好似是都席卷著紅雲,他向著那兀自還在擺造型的魚欄輝直刺了過去。
然而,就算是這樣,那孔雀翎也依舊是奈何不了已然接引了神力的河童頭。
紅色的鑽頭,刺在了那魚欄輝的身上,這讓關庸就感覺自己好像是正在面對著一塊堅不可摧的生鐵一樣。
這讓就在那反震之下,那火色的鑽頭還直接被震散了開。
不過,就算是這樣,關庸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因為就隨著關庸他趁著這個時候,他把雙手附在了自己的腳下。
緊接著,無數的火力膨脹,這讓那被草地包裹起來的擂台,它在此時好似是還化成了烈焰齊聚的火域一般。
那雜毛孔雀此時引吭高鳴。
然後那炎炎大火,它在地面上化作了火柱,它從地底急速噴發。
這讓那身上正綻放著奶白色毫光的魚欄輝,他在此時看到了這等變化,他還變得有些小心了起來。
只不過,就看他的樣子,他倒也沒有太過於著急。
眼前的變故,對他來說雖說有些驚異,但卻也不是絕境。
這讓他此時的神色還逐漸變得有些興奮了起來。
然後,他就徑直舉起了雙手。
他整個人擺成了一個X字,他好似是還在迎接著什麽。
於是,就隨著無數的神力與靈力在那個河童頭的身上齊聚。緊接著, 那爛灘河水好似是還被那魚欄輝給接引過來了一般。
就在那河水的幻象之內,一艘如同是虛影般的鐵甲艦就遊在其中。
這正是那魚欄輝仗以橫行爛灘河的霸輝號。
於是,就隨著那魚欄輝他只是大喊了一聲開火。
緊接著,無數的炮彈在此時就好像是變成了天上的落雨一般。
關庸就微仰著頭。他看著那炮彈虛影落在了這火域當中。這讓關庸不得已的,他還只能把自己的靈力更多的度到了那雜毛孔雀的身上。
“抗住。”
他隻說了一句。然後那雜毛孔雀它好似是罵罵咧咧地‘喳’了一聲。
它眼看著飛了起來。
然後它的雙翅橫斬,他背後羽毛好似是開屏了一般。
這讓關庸就感覺有一道莫名的力量,此時它還順著那七修元神法的聯系流到了他的體內。
這讓他還差點跟著‘喳’了一聲。
不出所料,這便就是那濁修法的代價了。
現在,就隨著他們一人一禽的聯系越發親近。然後,他們兩方還互相影響了起來。
就像是那孔雀原本沉凝的氣質,它此時如此喜歡罵罵咧咧,這大概就是它被關庸給影響到了。
至於關庸,現在就隨著他冷笑了一聲。
然後他放棄了原本那個只是遠處放風箏的策略。
現在,他的雙腳重踏,這讓他此時就好像是一隻正準備撲出去的大鳥一般。
然後,對面的魚欄輝現在就看到了關庸的選擇,這讓他此時的臉色還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