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
趙金月橫槍擋在徽宗身前,接過朱輪兒砍來的一刀。趙金月不曾料到朱輪兒勁大刀沉,自己練功的花槍槍杆被一刀砍斷。
李元倪帶來的眾死士見狀,有機可乘,紛紛上前,劈刀來刺徽宗。
南俠見狀,擺出一丈二尺長的對衝絕風刀,天地間劃出一條完美的弧線,衝在前面的三個漢子,被砍為二段,其余死士頓時吃了一驚,放慢了刺殺徽宗的時間。
南俠見趙金月被朱輪兒追著,移步前行,將對衝絕風刀遞給趙金月,自己雙掌護住眾死士進入徽宗枕台的通道。
趙金月拿到對衝絕風刀,精神一振,把朱輪兒的短刀追的無處躲閃,二招間已削斷朱輪兒的短刀。
李元倪哪知趙金月竟然有如此大的武藝,大叫:“你們,快去!”
帶著面具的馬寅川、完顏紅棉帶著死士,大喊一聲,應聲而入,進了內殿,二人突然見到南俠護駕,頓時大驚失色。
完顏紅棉不再多想,高聲叫道:“今日見到南俠客,是我此生的榮幸,接我一刀!”完顏紅棉把臉罩摘下,舉起圓月彎刀,用大力氣砍向南俠。
南俠見是一位姑娘,也不敢大意,又看了一下趙金月和朱輪兒的戰況,便雙手分開,兀自不動,迎著完顏紅棉的彎刀砍來。
那完顏紅棉也非等閑之輩,那彎刀,疾風威猛。南俠左手一掌劈向朱輪兒,右手來接完顏紅棉的刀把。
完顏紅棉見南俠來奪取自己的刀把,急忙收勢,見南俠又在看著徽宗陛下,完顏紅棉又是一刀來砍南俠的軟肋,又被南俠輕松躲過。
馬寅川見完顏紅棉對南俠無處下手,也知道根本不是南俠的對手,隻得自己上陣,馬寅川舉起光月鉤鐮槍,喝道:“南俠,雖然你的炎罩赤炎驚天斬聞名已久,但是,我光月鉤鐮槍也不是吃素的,吃我一槍!”
南俠心裡最清楚,那就是護好徽宗,耗著時間,為官府軍兵爭取時間,李元倪的亂宋陰謀就不會得逞。
南俠見馬寅川用十成力道挺槍刺來,南俠也不怠慢,也運動內力,一掌拍出,那炎罩赤炎驚天斬,紅焰噴出,爪形乾坤,猶如兩條火龍,朝霞在天,紫霞在地,玫紅風雲變幻,最後化作一團熔岩怒火,向馬寅川的光月鉤鐮槍撲去。
馬寅川只聽說南俠炎罩赤炎驚天斬,疾風驟雨,快如閃電,沒料到,這一掌勢卻如兩條火龍,掌借風勢,風借火勢,直擊自己,馬寅川只聽得噗噗噗連聲,被震出十步開外,依然被熱浪、大火包圍著。
馬寅川歎道,南俠手下留情,只是給自己留下記號,故而馬寅川又故意向後退了幾步,倒在殿外,大叫一聲,“南俠,真厲害!”
這時,大殿衝來幾百護衛軍兵,為首的正是兵部尚書“九天觀音”何朝宗,後面跟著“隔離”高欣欣,“芒口”定曲陽,熊振海、季承唐等眾人。
正在此時,李元倪突然見馬寅川、完顏紅棉、朱輪兒帶來的死士,被擊退多半,心裡頹喪,“玩了,為什麽不先殺了趙佶,然後再找天書:光素?現在,一切都晚了!”
李元倪靈機一動,突然叫道:“大膽奸賊,竟敢驚動禦駕,快給我殺!”李元倪帶來的軍兵,向馬寅川、完顏紅棉、朱輪兒帶來的死士痛下殺手。
朱輪兒驚得呆了,叫道:“李元倪……你……你不是和我……合謀,還有馬寅川!”
一言未畢,李元倪一劍已在他胸口對穿而過,說道:“到地獄自己去解釋吧--”
這一來,
江湖死士被誅殺殆盡。 馬寅川、完顏紅棉見李元倪反水,有心殺了李元倪,但看朝廷兵馬越來越多,隻好奪路而出,趁著月夜,逃出皇宮。
徽宗見趙金月身上濺滿了鮮血,心驚膽顫,幾欲先走,後見南俠擊退完顏紅棉、馬寅川,這才驚魂略定,坐回椅中喘著粗氣,好久才問道:“內宮把守的鐵通似的,他們怎麽直接進到朕的身邊,暢通無阻,朕就差點丟了命!”
李元倪見徽宗翻臉無情,急忙跪下,雙手舉著牌子,說道,“陛下,這是反賊留下的,或許對破案有所幫助!”
“呈上來!”
趙金月拿來一看,“禦牌玖拾玖”
徽宗看吧,勃然大怒,說道:“朕登基時,為安撫天下能工巧匠,為國燒製好瓷器,朕在內宮續發了二十個禦牌,見牌如見朕,見官大三級,通行天下;玖拾玖,是鈞慶生的,一零零是定璋權的,這都是朕親自頒發的,沒想到朕諭旨的銅牌,反而成為刺殺朕的工具,朕要收回禦牌,搜捕鈞慶生,株他九族!”
徽宗一面說,一面咳嗽起來。
趙金月見徽宗逐漸平靜下來,輕輕扯一扯南俠的衣裾,示意要他乘機向皇上賜婚。
南俠年齡比郡主大七歲,見趙金月一直拉著自己不放,也隻好滿面羞愧來見徽宗。
“九天觀音”何朝宗,猜測這次刺殺徽宗陛下的陰謀,可能就是李元倪所為,只是死士們不是逃了,就是被滅口,無一幸免,讓何朝宗也拿不出證據。
“隔離”高欣欣見徽宗皇上,逐漸穩定下來,對徽宗說道:“啟奏陛下,今夜刺殺,行動如此順利,悄無聲息,內外禁宮形同虛設,懇請陛下,至現在起,全面封城,全面圍捕,才能”
徽宗聽了聽高欣欣的注意,扭過來頭,說道:“隔離,朕最放心你等,你就大力實施吧,朕全力支持你!”徽宗說完,終於打了一個哈欠。
高欣欣見徽宗睡意上來,急忙奏道:“還有一事,須向陛下稟明!”
“何事,卿快奏來!”
“芒口定曲陽,因一時糊塗,和蕭觀音成了冤家,定曲陽一直信念陛下,在南洋、汝南、均州均立下新功,懇請陛下法外施恩,讓他將功補過!”
徽宗聽著,竟然向定曲陽擺了擺手,身體發出呼嚕聲,這令高欣欣不置可否,也說道,“陛下高臥,芒口,你也回去,洗洗睡吧!”
定曲陽見狀,急忙答道:“謝陛下!”
趙金月拉著南俠正要請徽宗賜婚, 卻見徽宗鼾聲如雷,心裡失望,有心把徽宗喊醒,卻看此時,夜已五更。
何朝宗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南俠、白俠、趙金月、高欣欣眾人也忍不住笑起來。
這時,誰也沒想到,徽宗突然坐起來,說道:“《天書:光素》別讓他們盜走了,他就在寶祿宮光明正大匾上!”說完,呼嚕聲又響起來。
眾人大驚,何朝宗對趙金玉說道:“郡主,剛才陛下所說的天書,很多人都聽到了,雖然在夢裡,不知夢裡真假,郡主,你和南俠快去找尋一下,看看陛下夢中說的天書,還在不在!”
趙金月歎了口氣,說道:“既然有眾位大人為陛下保駕,我就放心了,我就到寶祿宮走一遭,看看真假!”
南俠向何朝宗、高欣欣、定曲陽一抱拳,說道:“大人,保重!”
南俠跟著趙金月來到寶祿宮,天光大亮。
內侍多見過趙金月,所以南俠二人進宮一路無人阻攔。
南俠讓內侍搬來木梯,趙金月對南俠說道,“南俠哥哥,假如這兒真有光素密色瓷密籍,也是你家的寶物,應該先由你來看!”
南俠心裡一酸,也看出了趙金月的善意,心裡想道,“天下人都在掙過天書密藉,你死我活,而這位趙金月,卻是相讓,真是位好姑娘,她一下就看透了我的心事!”
南俠慢慢走上那梯子,心裡尤有千金重擔,那滋味苦辣酸甜,歷經滄桑。
南俠不自覺地說道:“上虞家的光素秘色青瓷,怎麽落在陛下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