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不用費勁巴力的找機關,因為這個門也有能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胖爺我下墓從來沒有這麽順趟過,機關不用找,有人給趟雷,要是能給胖爺剩幾個冥器那就太好了。”
吳邪撇撇嘴:“死胖子你做夢去吧!”
花兒爺的人一進墓室四下散開,兩兩一組,一個拿槍對著上面,一個掃視著周圍,看著就很正規,不是野路子。
阿耀一路上都發揮著自己的特長,很有成就感。
“這裡怎麽這麽多棺材?”吳天真問身邊的小花。
阿耀似乎發現了什麽,大聲喊道:“哥,有埋伏,找掩體。”
冰藍甩出鞭子,一下把那小子拉回到自己身邊,她的旁邊就是胖子還有一個夥計,別人不知道都藏哪裡去了?
看著阿耀手裡傳回的圖像,冰藍真的驚到了,怎麽會還有傀儡?那個家夥不是被她抓住送山下去了嗎?
這姐們也不想想,這個東西竟然是機器的,學學就會操作了好吧?最關鍵的是那個做機器的人。
“胖子你們兩個守著阿耀。”說完就貓著腰走了出去。
她這次一定要抓住那個機器人弄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還沒等她發光發熱,整個墓室裡面已經是槍聲一片。
這種大混戰的場面,適合搞偷襲,可惜敵人不是蠢蛋,沒什麽她發揮的機會。
好不容易摸到機器人附近,一發炮彈打出去,炸的花兒爺和夥計們人仰馬翻。
冰藍拿出她的磁場干擾器,趁著這東西和主板連接不上,一下把機器人拖到棺材後面,左右上下無人怎麽整呢?那必須要收起來帶回去解剖研究。
拿著遙控器的汪家人半天聯系不上自己的傀儡一陣火起。
花兒爺死了一個夥計,那也是邪火四起,竟然不惜暴露自己吸引火力。
冰藍都不知道說他是蠢好,還是藝高人膽大。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雙方都漏了底,正好她在暗處搞偷襲,一陣混戰過後,她也緊緊乾掉對方兩個人。
打著打著眾人成功聚到了一起。
胖子罵罵咧咧對著天真發牢騷:“你說這幫慫貨。”
吳天真拉拉他:“小心點吧,也不知道這些是什麽人。”
看著比較沉默的花兒爺眾人,冰藍想他們在為死去的夥計難受,可惜她的良心早就被狗吃掉了,所以看見死人已經沒了太大的感觸。
一陣摩擦聲音響起,在這個冷清安靜的石室裡面特別突兀。
原本這該是吳天真發現的暗道,因為汪家人的輕敵,成功把自己給做到了兩難的境地。
她想他們肯定是先避其鋒芒等待下次反殺的時機。
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總是跟著大家夥一起,有了離開的理由,第一個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奔了過去,大家只看到她一個身影,她已經追著汪家人而去。
這一追就是十多分鍾,汪家人憑借著對墓室的熟悉程度成功的甩掉了她。要說不甘心那是有的,可她還有事情要查精神力什麽的不敢多用。
整個墓道已經算得上明亮,因為這裡竟然拉了電,看樣子這就是民國時期改造過的那一層了。
這一層對她來說沒啥吸引力,她更想去看看下一層,只是去下一層得找到那個通往下一層的棺槨,她只知道有這東西,卻不知道在哪裡,有點氣人。
邊走邊看倒是讓她找到了那個滿是鏡子的地方,找到了這裡或許她要找的地方已經很近了。
埋伏什麽的她不怕,如果能解決這裡的人說不定又能保全幾個夥計的性命。
冰藍推了一把鏡子,她想把這些都推倒,那樣就沒有辦法藏人了吧?
人啊有時候就是有點蠢,就像現在的她。
推不動?那她廢點力氣移動一下好了。
有著一把子力氣的冰藍把擋她道的鏡子挪到一邊,剛開始還沒有發現哪裡不妥,挪動到第四塊,墓室裡傳出一聲低罵,不用想這就是罵她的,因為這個墓室的機關啟動了。
回過頭的冰藍看著身後擺放規規整整的鏡子,她要說她忘記墓室裡有機關這回事不知道有沒有人相信她?
兜兜轉轉冰藍遇見了三個黑衣人,被割了兩刀,看著手臂上的傷口,該死的汪家人她多精貴的血就這麽浪費了,天殺的。
女人都是瑕疵必報的,冰藍更甚,等她走出鏡子區域,裡面留了三具死屍,算她給花兒爺他們趟雷了。
張師長什麽的冰藍沒看到,她追著汪家人掉進了一個裂谷。
二三百米下來,汪家人被摔的死的不能在死了。
有點解氣。
扒拉著谷底的白骨,這些人怎麽死的她不關心,她隻關心有沒有出路。
一路上也就剛掉下來的地方屍骨較多,往前走出一段區域,地下除了一些碎石倒是不難走。
當然眼前除了一條山體裂縫也沒別的選擇給冰藍,她倒是可以從掉下來的地方上去,可她吧就想看看讓那個姓汪的老頭相信長生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當然或許她也找不到,不過既然來了總要轉悠一圈的。
碎石咯的腳底發脹,這些都沒動搖過冰藍探查的絕心。
“主人主人,往左邊走,有特殊的能量波動。”
冰藍看著面前黑乎乎的山道,撇撇嘴,就這一條裂縫還分什麽左右?
打臉來得就是那麽快,看著面前的岔路口,冰藍第N次懷疑系統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麽運作?怎麽掃描?怎麽辨別事物?怎麽預知又怎麽把各個界面連接在一起的?
小說她看過不少,奇奇怪怪的系統她也知道一些,這是數據?是原子分子量子?是能量體?是意識?還是什麽?雖然她的知識儲備量不理解這些,可她就是好奇的不得了。
它們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比什麽神神鬼鬼可真是強太多了。
要是此時此刻系統洞察到她的心理肯定是傲嬌且無奈的。
因為它們沒有情感,沒有身體,只能依附於各種生命體存在,受到各種限制,要不說宇宙有自己的法則呢!
亂七八糟想了一通,往左就往左吧,誰叫自己沒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本事。
咦,地下河?
這每座山底下都有水也是挺神奇。
查找一圈沒了別的出路,冰藍把目光放在河裡,這麽說這個河水直接能通到山體裡面去了?
這是讓她游泳的節奏?
把背包收進空間,水裡和陸地對她來說沒多少差別,她也確實太久沒有盡情的享受水帶給她的舒適感了。
入水的那一刻,冰藍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河水淺的地方有幾米,深的地方有幾十米,就這樣她也遊了半個鍾頭。
出水面那一刻,她並沒有著急上岸,而是緩緩的向後躺,漂浮在水面上,靜靜的躺了十多分鍾。
“主人,你在幹嘛?”
冰藍想說她在享受,想想說了這個狗屁系統也不能感同身受還是算了。
“看見前面的山壁沒?爬上去那裡就是目的地。”
冰藍接收到系統的提醒,認命的往上爬, 苦中作樂的想:這上面要是青銅門,她從底下爬上去被人看到,會不會有人說她是怪物之類的?
攀上崖壁那一刻,冰藍只能爬著向前,因為上面全是石頭沒有她伸展的余地,她真的想問一下,她確定能出去?
爬著爬著,前面有一道裂開的縫隙,冰藍就從那裡鑽了出去,真是憋屈死她了。
入眼那是星星點點一片綠,有點像螢火蟲又有點像發光的水母,還有點像夜光玻璃球,可真好看。
這麽神奇的景象吸引著冰藍往前湊一湊,看清楚是什麽後,某女不淡定了,這真是小昆蟲啊?
“主人你的關注點不應該在它們趴的石頭上嗎?”
冰藍這才收回看綠色發光昆蟲的目光,看向它們趴著的黑石頭。
用手摸了摸:“又是隕石?”
系統學著冰藍翻了一個白眼,明知故問真的好嗎?
“這是什麽?”冰藍問。
回主人:“就是一些變異的蠱蟲。”
冰藍砸吧砸吧嘴:“蠱蟲?變異?怎麽會在這裡?”
“還不是有人在上面修了墓室?
系統這話冰藍就明白了,動物的本能就是能找到讓他們進化或者生存的東西,很顯然這個石頭被他們看上了。”
“主人弄一些蟲子進空間我沒事的時候研究研究。”
冰藍有些不解:“你要蠱蟲幹什麽?你很喜歡它們?”
系統又一次翻了白眼:“我想要那塊石頭。”
這話說的,好像她能把這個塊插進山體裡的石頭弄出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