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
冰藍皺著眉頭怎麽會是那裡?汪家大本營不是在漠河附近嗎?
花兒爺坐到冰藍身邊,轉過電腦看了看問冰藍:“怎麽想起來查這個?”
冰藍給花兒爺解釋道:“我們這次下地遇到幾條狗,這是追蹤到的位置。去打電話問問瞎子在哪裡?”
冰藍沒說她能控蛇,有些東西還是爛在肚子裡的好。
據她所知瞎子常年活動在南邊,具體在幹什麽她不知道,汪家人也去那邊,那就說明那裡有東西吸引著大家。
花兒爺思考一會撥出去一個電話,只是對方接通一下就給掛了。
冰藍不明白什麽意思,也就沒問。
“解家的事情盡快解決掉,過幾天我們還得走一趟,這次帶上你弟他能幫你。”
翟星耀一聽這嫂子上道,他也就不用舍近求遠了。計劃他都想好了,只要他哥同意,絕對能鏟掉不少毒瘤。
“對對對,哥你帶著我,我能幫你,說著掏出手機一頓搗鼓把視頻語音之類的東西給花兒爺看,看的花兒爺臉色微沉。”
冰藍抬起頭對著花兒爺說:“他要幫忙你總要給年輕人一些機會,你這麽忙咱們的二人世界怎麽過?趕緊培養一個能上手的人出來,還有大事等著你去做。”
“嫂子你啥意思?我可沒有搶當家人的想法,你別在這裡挑撥離間啊?”
冰藍語氣不善的懟了這個二憨一句:“就你?還當家人,你也就和我一樣只能打個輔助。”
翟星耀還想辯駁幾句,一聽能和她一樣打輔助心裡美的不行,冰藍偷偷觀察著這個小子的微表情,知道這孩子飄了,撇撇嘴,太好騙了。
花兒爺看的直揉太陽穴,這也是他為什麽不同意這個小子進這行的原因,實在是太蠢。
“你們兩個商量一下怎麽盡快把解家穩住,霍家那邊也不太平,背後的人動了,不能讓人牽著鼻子走。”
“哦,還有,我要出去一趟。”
“我讓燕青送你。”花兒爺說。
冰藍點點頭,去她房間拿上登山包,裝上木魚,去了啞巴張的宅子。
進了客廳的冰藍看著坐在屋裡的十多個人也不廢話,從包裡拿出烏黑鋥亮的木魚遞給啞巴張,啞巴張一愣,這好像不是之前的樣子了?
摩挲一會給了家裡輩分最大的族老,一幫老東西各個上手摩挲了一下,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歷。
這個結果是冰藍始料未及的:“你們有沒有搞錯?再看一看,沒道理你們都不知道它的出處?”
眾人一致的搖搖頭。
冰藍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啞巴張身上:“你沒有查到?”
啞巴張冷硬的回:“沒有。”
這不科學啊?張家都不知道的東西,那是什麽來頭?又怎麽會在大山深處?要說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東西,那絕對不可能,因為她本人在沒有見過這個木魚之前,從來沒有想過和尚用的東西。
“你去過秦嶺對吧?你就沒發現過那個平台?”這話是冰藍對著啞巴張說的。
啞巴張想了想,肯定的搖頭:“屍骨查過嗎?”
“查過是查過,手指也看了,保存完好,沒有張家人的特征,身上除了這個木魚和鼓錘,就剩下白骨了。”
說著冰藍一拍腦袋:“早知道把骨頭收回來,也能看看死了多少個年頭了,哎~失誤。”
說到這裡,她又想起空間裡的死屍,回頭得趕緊給花兒爺,
這一天天的。 啞巴張看著桌上的東西,嚴肅的對著冰藍說:“你在這裡試一次。”
冰藍明白啞巴張的意思,把大家集合在這裡,她也想看一看這個音波攻擊是在哪裡都實用?還是只在青銅樹附近才有效果?而且她和啞巴張都想知道是隻對啞巴張影響巨大,還是對張家人都有影響?
只是她又有些擔心:“確定在這裡嗎?上次胖子也~”未言之意她想啞巴張懂。
“而且這個范圍不好控制,影響到周圍居民怎麽辦?”
啞巴張沉思一會對著冰藍說:“試一試才知道接下來怎麽應對?”
“那把暗處的人都叫出來,我的意思是一米一人,看看它有多大的影響?測試個大致范圍出來也好。”
如果對張家人有影響,這種試驗就不能總去做。
幾個老家夥倒是沒動,守在門口的幾個年輕人走了出去。
十分鍾後哨聲傳回,冰藍盤膝而坐,放空自己,拿起犍槌輕輕敲擊一下,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與之前的不同之處。
聲音綿潤悠長,震動頻率忽高忽低,由近及遠,層次感很強,她細數一下,聲音分九次波紋往外擴散,而且這聲音對一個人的心神有安撫作用,她怎麽聽還是大道梵音,很是洗滌神魂,不應該聽了讓人不舒服。
可啞巴張為啥就那麽痛苦呢?
一個詞語在冰藍腦海裡炸開。
神魂不穩?
她這剛抓住點靈感,砰的一聲,打斷了冰藍的思路。
睜開眼睛環顧一周,幾個張家族老皺著眉頭看不出難受與否。
冰藍回頭,她身後的啞巴張已經摔倒在了清石地面上。
凝神靜氣,加大力度,犍槌落下,更強一波的震動四散開來。
冰藍挪到啞巴張身邊,把他扶起抱在自己懷裡。
想了想,一狠心,神識分出一股進了他的識海。
一抹金光閃動,冰藍覺得肯定是她看錯了,仔細探查過去並沒有什麽異常之處,剛要退出,一絲波動讓她驚疑不定。
試探著操控犍槌再一次敲擊而下,這一次一股高頻率震動在啞巴張識海裡回蕩,忽明忽暗,一抹淡金色符文顯現了出來,這可嚇到了冰藍,啞巴張的識海裡面竟然會有封印。
而且看這封印程度似乎有松動的跡象。
一股異樣的感覺傳進冰藍神識,感受著比剛剛強了一些的精神力,她竟然在吸收著這些封印?
為了確定她的感覺正確與否,神識開始試探著靠近淡金色符文,感受著不斷增長的精神力,這下冰藍是弄明白了,為什麽她和啞巴張接觸精神力就會有所提高,原因竟然出在這裡。
就是不知道她把這些封印解除掉以後,對啞巴張來說是好是壞?
找到問題所在,冰藍慢慢地把自己的神識撤了出來。
拿起犍槌開始像和尚念經一樣不停的敲打起來,想了想這樣敲著沒意思,一邊敲一邊開始吟唱清心咒,這可是她在修真界得到的好東西,能驅除心魔,在這裡最起碼也能凝心靜氣吧!
敲擊了有三分鍾,冰藍把犍槌放下,就看剛剛還很是難受的眾人,一臉的安詳,這個結果讓冰藍覺得驚悚,她可不是和尚,也不準備普度眾生。
半刻鍾過去,眾人紛紛睜開眼睛,只有啞巴張還躺在她的腿上。
“聖主,這?”
冰藍沒有給大家解釋其中緣由,而是掃過眾人:“來一個一個說說各自的感受?”
聽著大家或多或少的心得,冰藍總結如下,第一下敲擊下去,眾人腦中一股鎮痛,第二下鎮痛增強腦中有爆裂開的感覺,接下來有所好轉腦中逐漸清明,最後非常平緩,能平複他們心中的躁動,很是舒服。
冰藍收起木魚,這東西以後她還得好好研究研究。
法器認主一般情況下主人都知道使用方法,她這個竟然得自己摸索著來,好氣人。
“這東西應該有安撫心神的作用,只是剛開始我的使用方法不對,它有鞏固你們精神力的作用,所以你們才會有痛的感覺,我回去再研究研究,你們去看看外面的人什麽情況?回頭告訴我一下。”
說完話把東西往背包裡面一收,抄手給啞巴張來了一個公主抱:“我們今晚住這裡, 記得留飯。”
大踏步進了內室,把人放在床上,看著臉色蒼白的啞巴張,冰藍有點感慨,這小子在別人面前不是老厲害了嗎?怎她覺得在自己面前這就是個弱雞?
多想無益,閉上眼睛仔細的勾畫著封印符文,一筆一劃越來越流利順暢,豁然睜開眼睛,我艸,她怎不記得給別人下過什麽封印?
這?竟然和她所學同根同源?
到底有什麽因果關系?一時間冰藍有些參悟不透。
拖鞋上床,把啞巴張摟進自己懷裡,或許多吸收一些封印能有一點收獲也說不定。
她總感覺這裡的規則排斥著她,或許也排斥著曾經到達這裡的更高文明。只是她找不到切入點,也沒有好的解決辦法。
感受著往自己懷裡拱的男人,冰藍臉有些發熱,上身往後退了退,她能說好久沒開過葷的女人,被這樣挑逗,有些不得勁不?
感受到身邊女人的抗拒,啞巴張把這女人往自己懷裡使勁摟了摟,頭還使勁蹭了蹭,蹭的冰藍僵硬著身體。
冰藍壓低聲音問摟著自己不放手的男人:“你是不是清醒了?”
啞巴張不說話,他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羞恥。
“喂,說話,是不是醒了?好受點沒?”
啞巴張想沉默下去,似乎還沒那麽厚的臉皮,松開冰藍換個姿勢把人摟進了自己懷裡。
“摟著你舒服。”啞巴張悶悶的說。
這話冰藍相信,不關乎男女之情,就像她抱著啞巴張能給精神力充電一樣,是挺舒服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