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張回過頭:“還不走?”
冰藍拍拍手快走幾步,摟住啞巴張肩膀哥倆好的問:“你總盯著我幹嘛?”
啞巴張把冰藍的手扒拉開,和她稍稍分開了一些距離。
這點距離對於冰藍來說不存在的:“怎麽佔完老娘便宜嫌棄上老娘了?”
啞巴張想說他沒有,想想解雨臣家的小崽子又閉了嘴。
“這次出去你得聽我的,也許睡一晚你就想起我來了?我跟你說……”冰藍這話還沒有說完,啞巴張已經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有鬼追你嗎?你走那麽快幹什麽?”她還想說教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幾句,人家已經跑了起來。
冰藍氣的踢了一腳石塊,本來不想追,想想這家夥的脾氣,估計是吳天真那邊又出事了。
這個倒霉催的~
等兩個人一前一後返回到分開的地方吳天真已經暈了過去,阿寧也好不到哪裡去,唯一好點的竟然是大胖。
看著啞巴張滴滴答答留著的血和一地的蟲屍,她還有啥不明白的。
冰藍皺著眉頭看著啞巴張的手,這次她沒有上去給這個不愛惜自己的男人包扎,而是抱起阿寧就往外走,一個眼神都沒給剩下的幾個人。
胖子看看小哥,看看天真,過去想把人給背起來,被啞巴張放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十多個人進來最後只出去了他們五個,損失不可謂不小,關鍵是這個墓沒有探完就已經損傷保重。冰藍不甘心這樣回去,又不能看著兩個人死,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生誰的氣她不知道就是憋屈。
三個人悶頭趕路,走出深山的時候大兵和燕青正在外圍等著他們。
“小姐就這幾個人了?”
冰藍點點頭不想說話,太他媽累了。阿寧和吳天真已經昏迷多時,還好有人來接他們,不然等他們走出去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有醫生嗎?”冰藍問。
“有有有,爺都讓帶著呢。”
冰藍把人給了燕青,自己坐在了一旁的折疊椅上,要不是阿寧這小妮子她信不過,給她喝點靈泉水,何至於自己把人給背出來。
唉組隊真是太麻煩了,不救人心裡過不去,救了人耽誤事,無解……
醫生給兩個人打了抗生素,眾人又是一頓忙活,剩下的事情交給燕青她放心,找個賓館舒舒服服泡了澡,狠狠的睡了一夜一天。
冰藍神清氣爽的來到醫院看著床上病懨懨的阿寧問:“給他們打電話了嗎?”
阿寧搖搖頭,她也是剛醒過來沒多久,還沒有來得及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兩個人剛說幾句話,病房門已經被人打開,看著走進來的裘老板,冰藍一點也不意外,哪用打電話,估計阿寧身上有追蹤裝置,他們想知道她的位置還是簡單的。
作為一個老板裘先生是合格的,進來沒有追問底下的情況,隻問了一下兩個人的身體,最終阿寧被他們接走了,冰藍謝絕了對方的好意,她覺得自己還是回去看看她兒子比較好。
人家回去說些什麽她就管不著了。
冰藍從阿寧房裡出來上了樓,看著還在睡覺的胖子和床上的吳天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啞巴張正在一旁眯著,大兵翻看著一張報紙:“燕青呢?”冰藍問。
大兵放下報紙回道:“出去買飯了,也快回來了。”
“他們兩個什麽情況?”
“那個胖子沒啥大問題,就是傷口有些發炎。
吳家這小子腦症蕩,不過休息休息也能出院。” “這次過來幾輛車?”
“三輛,都能拉的走,放心吧!”
冰藍默默給花兒爺加分,看看這安排,省她多少事,找男人絕對要找這樣的。再看看睡覺的啞巴張,冰藍是一臉的嫌棄。
只是她這嫌棄的表情還沒收住,就被醒過來的啞巴張看了個正著。
冰藍一時間有些錯愕,還有些羞憤。
幾個人吃飯的功夫,大胖醒了過來,冰藍猜想他是被饞醒的,因為燕青買的這些個菜真是太好吃了。
傍晚吳天真也醒了過來,今天才醒,很大一部分原因估計是累狠了。
胖子問他去哪裡,他決定回去找他三叔,最後冰藍讓大兵開著車把他和胖子送了過去。
啞巴張應該也會跟著去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家夥直到吳天真他們走也沒上車的意思。
冰藍好生疑惑,難道她的出現改變了他們三個的基情?電視可不是這麽演的,書上的劇情更是已經偏離了路線。
“你怎麽不跟著去?”冰藍問他。
啞巴張顛了顛手裡的劍,那意思就是他要銷贓。這個死胖子倒是每次都不走空,厲害得他。
“那走吧,我想我兒子了。”
冰藍直接領著啞巴張回了解家,到家已經是半夜,孩子是不能弄醒,幾個人各自回了房間。
睡不著的冰藍拿著她的戰利品進了空間,她的系統忙著完善自己,這次出去真是一次忙也沒幫她,冰藍覺得這樣也不錯,省得給自己養成依賴別人的性子,自食其力很好。
只是這個破木魚她看了半天也找不出其中的玄妙,冰藍正在為契約還是不契約而煩惱,她是真的不想當個和尚。你說這玩意給她是不是有點浪費?讓她給別人又很舍不得,果真她還是如此貪心。
最後冰藍一狠心把手劃了個口子,讓血一點點滴在了木魚上,只是過來半個小時這個玩意也沒有什麽反應,這不應該吧?難道她的判斷有誤?
冰藍把手隨意包了包,拿起木魚仔細端詳,白瞎她幾百cc的血了,這個破玩意真是針大的反應都沒有。
血液不行只能神識來湊,冰藍用神識包裹住眼前的木魚,一陣陣刺痛襲來,還好她的神識區域夠強,這個東西竟然能影響人的神魂?冰藍花費了六個小時才把這東西整妥當,看著面前漆黑漆黑的木魚,怎麽看怎麽像邪修的東西,她竟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材質,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這更讓她確信了這是宇宙中某個文明的東西,這玩意類似於音波攻擊,又有些不一樣,它震動產生的聲波能舒緩人的情緒也能攻擊人的神魂,是個相當不錯的裝備,就是不知道弄出這個東西的人拿這個東西幹嘛用的?
估計短時間內她是找不到答案了,畢竟她還沒有探索宇宙的能力,人啊果然太渺小了。
這個小東西為什麽對啞巴張影響那麽大呢?冰藍很是好奇,她想回頭她還得試一試才成,拿著新鮮出爐的木魚,冰藍敲擊了一下,這一下直接把系統給整出來了。
“主人你拿的是什麽?”
冰藍揚了揚鼓錘:“我新收的裝備,難看是難看了點,不過敲擊出來的聲音挺好聽的。”
系統刺啦刺啦兩聲:“你還是拿出去敲吧,這個東西影響我的穩定。”
冰藍聽得一愣問道:“什麽意思?”
“這東西的聲波影響系統的穩定,你剛剛敲了那麽一下,我幾天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冰藍有些不敢相信:“有這麽嚴重?”
系統智能化出來的蘿莉嚴肅的點了點頭。
“你能看出來這是什麽材質嗎?”
“那你把它放進商城看一看。”
冰藍點開頁面把木魚放了上去,不大一會出現了一大串數據,看著面前的信息,冰藍和系統對望一眼,這竟然是塊星核,還是塊特殊的星核。想到秦嶺的那棵樹,冰藍整個人都顫抖了。
再想想青銅門,我艸,她不會卷入什麽星際爭霸中了吧?這玩意明顯是被打碎掉到各個星球上的。
“收起來收起來,在這裡用處不大,將來咱們去了別的地方或許有大用處。”
冰藍拿著木魚:“你就不好奇是哪個高人把一個星核雕刻成這樣的?”
“主人那都是成千上萬年的事情了, 我覺得你不用好奇這些,等你到了更高級位面,或者就不這麽吃驚了。”
冰藍想想也是,這可是一個星球的核心區域,怪不得聲音那麽好聽。
或許這個世界上只有冰藍覺得這個聲音好聽。
知道這個東西的大概來歷,冰藍也就放了心,更加期待進入青銅門那一天。
興奮過度的冰藍穿著睡衣下了樓:“早啊,我爹呢?怎麽沒見到他?”
花兒爺把一封信放在了飯桌上。
冰藍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那個老東西肯定走了,看完信以後,冰藍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老家夥竟然自己一個人去找回山的路了,還說會給她留記號之類的,她就呵呵了。
真要是什麽人類踏足不了的地方,留個記號有個鳥用,指不定能不能留的下來。她現在嚴重懷疑那周圍是不是有什麽陣法之類的。
“你也別著急,老爺子本事不小。”
花兒爺不說這話還好:“你就沒攔著點?”
坐在一旁的啞巴張開了口:“他攔不住。”
好吧冰藍覺得她太情緒化了,不過想想也是,一個個的誰管誰啊,自己把自己料理明白就成不錯了。
看著搖籃裡的兒子冰藍把小家夥抱在懷裡:“養的不錯。”
花兒爺一臉的驕傲:“啞巴張剛剛謝過我。”
“我也要謝你,一會晚點走給你點好東西。”
啞巴張看了冰藍一眼沒說話,花兒爺倒是挺期待。
“那你把孩子放下快點吃飯,我也有事和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