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睡醒一覺花兒爺遞過來一瓶水:“吳邪他們前陣子去廣西了你知道嗎?”
冰藍搖搖頭,自從回來她就沒理道上的消息好吧?
“胖子跟著去了。”
冰藍點點頭,也不知道王胖子看上吳天真什麽了,整天跟他屁後跑?人和人的氣場真是個玄妙的東西。
“你似乎不關心?”
冰藍很不理解,她為什麽要關心再?者說他們去哪裡她大概都知道。
“怎麽?解家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嗯,有人對我手裡的蛇眉銅魚出手了。”
“你可以放出消息東西在我手裡。”
花兒爺好笑的看著冰藍:“誰不知道你住解家大宅裡。”
冰藍想想也是:“讓你看的房子,你給我找的怎樣了?住你那真是想逮個賊人都逮不到,我覺得我應該給別人一些發揮的余地才成。”
“你的意思是?”
“回頭我要從你那裡搬出去,然後等著別人上門找茬。”
花兒爺點點頭:“我看行。”
幾句話兩個人尷尬的氣氛消失無蹤,果然都是她太矯情。
司機回頭問花兒爺:“爺,你們說屁後這些人準備跟到什麽時候?”
冰藍閑著無事回他:“就人家這麽有恃無恐的樣子肯定跟到目的地啊!”
司機握著方向盤有點不份:“這也太不要臉了。”
冰藍好笑這個開車的小夥子挺憤青,安慰道:“有人想送死隨他們去唄,他們的裝備可是不多見的,起碼省去咱們一半的風險,反正到了墓裡也就沒他們什麽事了,再者說沒點趟雷的怎麽成,咱們家的夥計可都寶貝著呢!”
前頭的小夥子低低的笑出了聲,那聲音聽著還挺陰險的。
“夫人說的對,跟著好了,反正到了墓裡就是咱們的天下了。”
這話說的很張狂,冰藍看了看花兒爺,後者聳聳肩,冰藍翹起二郎腿:“解家有點飄啊!”
一句話兩個人都有些不自在。
冰藍可沒準備放過他們:“你們說這次過來的夥計要是都下去能上來幾個?”
這話冰藍是看著花兒爺說的。
花兒爺有點尷尬:“那個,聽你安排。”
“我說帶四個夥計下去是不是有人不服氣?”
花兒爺沒說話,前面的小夥計也沒說話。
得嘞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大家以為這是一個塊大餡餅都想咬下來一塊肉呢?
夥計們這樣想冰藍理解,花兒爺這是玩哪樣?隱晦的看了花兒爺一眼,這小子到底想幹嘛?
明知道下去的人活著上來的機率不大,還帶人下去……不會想借刀殺人吧?越想越覺得這孩子有點陰險,看樣子最近解家不怎太平啊!
“你今天有點怪?最近早出晚歸的幹嘛去了?”
花兒爺摸了摸袖口的玫瑰金紐扣:“再去新月飯店之前我弄了一枚假的蛇眉銅魚放進了我爹墓裡,聽到了點東西,所以想去下面匯匯他們。”
冰藍聽後一陣恍惚,想了半天才弄明白怎回事,她以為因為她的乾預有些事情不會發生,看樣子她有點天真呢!
“好吧,你厲害了,也是他們蠢,被定位竊聽了也不知道。不是說現在技術都能先掃描一下裡面的東西嗎?他們就沒檢查一下?”
花兒爺笑了笑:“飄了唄!”
得,還能活學活用,沒毛病。
“所以他們搞了半天什麽玩意沒搞到,
只能跟在後面膈應你?” 花兒爺聳聳肩表示他也很無辜。
冰藍對著天空翻了一個白眼,還好她和九門的諸位沒啥深仇大恨,做事也是光明磊落,提前讓他們見了魚裡面的秘密,多少算個人情的對吧?
想了想三條魚都在她手裡,讓她又發現點別的東西,嘿嘿……也不知道是不是刷完這些副本才能到新的地方去。
“吳三爺找過你沒有?”
花兒爺看著窗外:“找過了。”
“找你借蛇眉銅魚?”
花兒爺點頭。
“你怎說的?”冰藍很好奇?
“我問他是吳三爺想要還是我小叔想要?”
冰藍一口水噴出:“我告訴你真相是讓你心裡有數的,不是讓你捅別人肺氣管子去的?”
花兒爺看著冰藍笑了笑:“有什麽區別?”
“區別?區別大了去了,這事可沒人知道,你這樣挑明白他們兩個睡覺都睡不著。人家原本以為自己是操盤手,讓你這麽一接老底怎麽玩?”
“這不挺好,讓他們小心點才能活得久一些。”
冰藍豎起大拇指,厲害了!
“然後他就沒說點別的?”
“我說東西在你手裡,他讓我離你遠點。”
冰藍吃著蘋果有點不服氣:“關我什麽事?”
“你讓他們馬甲都掉了。”
“而且我看裘老板對你似乎有點過於恭敬?”
這小子在試探她?冰藍聳聳肩,她也不知道為啥好吧?關於別人信不信,她就無能為力了。
反正她也不需要別人信她。
“你不準備說點什麽嗎?”花兒爺問。
“說啥?說我跟裘老板是一夥的?”
“不是嗎?”
這話問的冰藍不舒服,她不舒服那就不想說話,愛怎地怎地,她得罪誰了?老娘不伺候了,一群蠢貨,心眼多的像篩子,活該被人牽著鼻子走。
她也看了,糾正劇情什麽的見鬼去吧!
車直接開進二道白河一家農戶,這一路冰藍再也沒理那個不信任她的家夥。
都是她給慣的,一個個的不把她當棵蔥……哼
進了磚瓦房裡面暖和的冰藍想直接上炕進被窩,看著守在火爐旁的兩個解家夥計,冰藍回頭問花兒爺:“這家住戶呢?”
花兒爺脫下羽絨服:“去親戚家住幾天,最近一段時間這就是咱們的落腳地。”
土豪,夠豪橫~
夥計們往屋裡拿物資,冰藍直接拖鞋上了炕,她就做大小姐最合適。
蓋上被子看著窗外的風雪,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似乎也不錯。
就是一想起山裡的錢串子就有點瘮得慌,她晚上還是找機會配點草藥出來的好。
只是一個問題有些困擾她:“我說花兒爺今晚怎麽睡?”
“就兩個屋,需要一起擠一擠,外面太冷沒辦法搭帳篷。”
冰藍看了看這個大火炕,睡六個人應該沒問題。那她一個女同志還是先佔一頭比較好。
進了屋有人搬裝備,有人準備飯,聞著廚房的肉味,冰藍第N次感慨和花兒爺在一起的明智之舉,還好她接到胖子的電話沒冒傻氣陪著他們吃苦去,看看這那才叫生活。
“對我的安排很滿意?”
冰藍點頭,滿意太滿意了,這就是她為啥一直不和吳天真在一起的原因。實在是和他們一起下墓事多還遭罪,同樣是下墓,這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待遇。
個把時辰熱乎乎的米飯端上桌,配上五花肉燉白菜粉條,炒幾個小菜,那叫一個豐盛。
炕上一桌,炕下一桌,來點白酒,日子過的不要太自在。
看著熱熱鬧鬧喝酒侃大山的眾人,冰藍一陣恍惚,就是不知道最後能坐在這裡的還剩幾人。
花兒爺推了推發呆的冰藍:“想什麽呢?菜都掉了?”
冰藍看了看掉在炕桌上的五花肉,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太久沒殺人了,這樣的氣氛讓我有點恍惚。”
她的話音一落,屋裡靜悄悄的,那氣氛弄的冰藍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個,你們吃,哈哈……”
看著臉色漲紅的冰藍,花兒爺不厚道地笑出了聲:“怎麽?正常日子過不了了?打打殺殺的就那麽好?”
好嘛?不至於,就是那樣的生活更適合她……
兵油子和冰藍比較熟悉,給她撕了半隻雞:“小姐你別說話了還是吃東西吧……”
他這話逗的大夥哈哈大笑,屋裡的氣氛又重新熱鬧了起來。
“喝點嗎?”
冰藍看花兒爺拿著的上好白酒,把杯子往前遞了遞,喝點好像也不是不行,只是她不太喜歡那個味道而已。
有夥計私底下小聲問藍小姐以前是做什麽的?
有人回他是殺手,屋裡的氣氛又冷凝了那麽一瞬。
吃飽喝足,有個夥計端進屋一盆凍梨,說是這裡的特色。冰藍隨手拿起一個咬了一口,我去,你別說還挺好吃,就是有點拔牙。
有夥計問花兒爺要不要一起炸金花,花兒爺看看冰藍問:“會玩嗎?”
冰藍搖頭。
“那咱倆玩一把。”說著拿出來兩捆人名幣,夥計嚎叫一聲,趕緊出去叫人進來。
冰藍不明所以,這有什麽可興奮的?
大兵湊到冰藍跟前:“他們都想贏花兒爺身上的現金。”
冰藍看著花兒爺:“你經常輸?”
“不不不,花兒爺很少輸,所以大夥不甘心。”
哦,冰藍表示她懂了,具體懂什麽了估計只有她自己知道。
看著呼啦啦進屋的十幾個人,搬桌子的搬桌子,搬凳子的搬凳子,那叫一個麻利。
冰藍也沒下地,直接坐在了炕沿上,花兒爺坐在她的旁邊,美名其曰幫她看牌。
好吧,她也不懂跟著下錢就好,三張牌她不懂什麽意思,拿起牌別人放錢她也放,每次都能堅持到最後,輸的時候多贏的時候少,兩萬塊錢輸沒,她才明白一點這東西的玩法。
夥計們可開心了,因為花兒爺又拿出來四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