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裘敗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雙腳一跨一立。
就扎了一個二字鉗羊馬的馬步。
而隨著他這一扎,身上竟然隱隱透露出一股穩固的氣息,仿佛他與周圍的氣流融為了一體。
並隨著他馬步扎的時間變長,身上竟然還透著一絲淡淡的和諧味道。
仿佛與風和諧。
與周圍的氣流和諧。
與整個大廳和諧。
……
“咦!”女子見狀,眼晴陡睜,不由驚咦了一聲。
實此刻在她眼中。
裘敗仿佛化作成了一顆參天大樹。
深深地扎根在大廈深處。
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了一體。
與大廈融為了一體。
……
他此刻就是空氣。
就是大廈。
就是周圍的那一方天地。
……
真正做到了任爾東南西北風,我自巋然不動。
任爾烈馬狂獅,我自巋然不動。
任爾天崩地裂,我自巋然來動。
……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真正讓女子震驚驚咦的是,此時裘敗身上竟還透著淡淡的和諧味道,那是……
“這怎麽可能?難道說我這徒兒不但如他所說,二字鉗羊馬達到了穩之境界,及樁功入門,而且樁功還達到了……”
“可這怎麽可能?”
“要知尋常的習武天賦者,半年能對二字鉗羊馬有些許感悟已經極為難得了,而像我這徒弟這樣,能不到五天內,就達到二字鉗羊馬穩之境界及樁功入門,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至於說他的樁功達到那個境界。”
“這萬萬不可能?”
“這就是我迷蹤寸槍的創藝俞鴻祖師也做不到這樣。”
“一定是我想多了,這一切只是巧合。”
“可是……”
“不行,我試試他吧。”
女子眼神變得銳利,只見她步伐一邁,竟隱隱帶著一絲殺氣,如下山猛虎一樣朝著裘敗邁步而去。
氣勢頗為可怕。
裘敗一陣驚懼。
不知道自己的師傅這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間變成這樣?
他回想起當初初見師傅時,她白霧霞輝繚繞的樣子。
他心中就一陣害怕與緊張,忙朝著女子叫道:“師傅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了?”
裘敗心中太疑惑與不解了。
“砰!”
女子卻充耳不聞、沉默不語,仿佛此時裘敗已不是她的徒弟,而是她的仇人。
她快步走到裘敗身旁,抬腿,就是一鞭腿朝著裘敗的腰肢砸來,風雷作響、快速絕倫,帶著極大的力量。
仿佛是巨人拿著一根巨大的石柱朝著裘敗腰肢掃來,威猛無鑄,就是一塊大石在眼前,也會一腿掃裂碎成數片。
“師傅。”
看到女子這威勢驚人的一腿,並二話不說,帶著無情地向自己掃來。
裘敗不由慌了神。
因為他明白女子的實力是非常強大,絕非他可以抵擋,哪怕只是一腿?
心中惴惴。
可是當女子這一鞭腿轟然地掃在他腰側時。
裘敗卻不由驀然睜大眼晴,盡是不可置信之色。
實是女子這一腿看似風雷炸響、石破天驚,可以掃碎一塊大石。
但掃在他腰側,卻隻除了讓他身體微微有一陣震蕩外,並沒有什麽別的太大的感覺,仿如是一陣稍微強勁的風拂腰,
僅是此而已。 這太怪哉了。
裘敗幾乎不敢相信。
“師傅。”裘敗便睜大著眼晴,不解看著他師傅。
他不知他師傅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女子卻是臉色大喜,甚至連神情都有些激動地雙手抓著裘敗的肩膀:
“好徒兒,你真棒,原來的你二字鉗羊馬真的如我大膽妄猜的一樣,不但達到了穩之境界,樁功入門了,而且更提升到了入門巔峰之境。”
“只差一步就是晉入樁功小成。”
“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
“盤數我迷蹤寸槍傳承幾代以來,從未見過你這樣的驚天妖孽,你太厲害了,師傅以你為自豪。”
女子越說越興奮,她雙手抓著裘敗肩膀的勁道越大,且一直未所覺。
好在此時裘敗還在施展樁功中,否則會大為吃痛不可。
但就是這樣,裘敗也感到肩膀處有些不暢。
裘敗心中有著疑惑,也有著欣喜,朝著女子極為不確定問:“師傅你是說我的二字鉗羊馬不是在入門境界,而是達到了入門巔峰,快小成了。”
“這怎麽可能?”
裘敗心中有著濃濃的不信,實在這太匪夷所思了。
要知裘敗這些天習練樁功,查看、研習了不少其他流派大師關於樁功的講解,明白樁功境界提升之難。
堪比李白詩中所說的“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要年積月累的堅持水磨功夫,絕非轉瞬間可一蹴而就的。
“徒兒,這錯不了,原來我也是不相信,因為這太不可思議,不說我迷蹤寸槍歷代,就是整個古武界中也完全沒有這種先例。”
“所以我剛才測試了你一下。”
“我那一腿,可是用了不小的勁道,就是一塊巨石在身前,也會被掃碎。”
“但剛才掃在你身上,你竟然沒有絲毫感覺與受傷害、影響,這確實就是二字鉗羊馬達到入門巔峰境界的征兆。”
“不會錯。”
女子則是松開裘敗,不知覺擺動著手,興奮地解釋。
“這樣啊?師傅,那太好了。”
裘敗也臉泛起興奮,極為振然。
“看來師傅說我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天才,是真的了。”
裘敗心中高興,暗暗握拳,對自己的未來與將來有資格站在華蓉面前……更充滿著信心,與自信地向往。
“嗯,你可別驕傲,要繼續努力,所謂傷仲永。”
“好了,你快撤去樁功,你跟我好好說說,你是怎麽突然間就領悟到二字鉗羊馬穩之境界?並一舉突破到入門巔峰的?”
“師傅很想知道。”
女子眼中此刻充滿著探尋的味道。
實在是裘敗的領悟與突破。
太過於匪夷所思。
“好的,師傅。”
裘敗就點了點頭,撤去了二字鉗羊馬的樁功。
與女子一同盤膝坐在瑜珈墊上。
“師傅,這不今天中秋佳節麽?我就與我的大學死黨兼同事相約在一個小攤位處相聚吃飯。”
“卻不意遭遇了意外,危機之際……”
裘敗便娓娓道來,據實將自己與小胖在神雕大排檔遭遇到的危險一幕。
還有最後自己轉危為安、福澤深厚,竟於絕望之際領悟了二字鉗羊馬穩之境界及最終達到了樁功入門巔峰之境的詳細經過一一全部說與了女子聽。
女子當下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同時她臉色也變得極為鄭重:
“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麽才五天不到,就領悟了二字鉗羊馬穩之境界及樁功達到了入門巔峰這種匪夷所思的境界。”
“原來你是遭遇了這樣一場大劫難,畢竟在我們古武界,自古以來就有大難中往往蘊含著生機與機遇的說法。”
“一個人的潛力也往往是在那種時刻被激發出來,因禍得福。”
“你眼下的突破,也就是這個道理了。”
“不過徒兒啊,你這樣做是極危險的。”
“要知道。”
“我門的二字鉗羊馬樁功其實就算達到了入門巔峰,也隻限於能撐起、抵擋住一一二千斤的重量而已。”
“你當時能在那智能跑車加速衝撞下導致大貨車下壓力重達五六千斤的重量之下,毫無損傷的脫身。”
“其實這是得益於你在那時剛領悟了二字鉗羊馬的穩之境界及達到樁功的入門巔峰境。”
“因為我門的二字鉗羊馬有這樣一個神效與秘密,就是在第一次突破與領悟時,能初步與周圍的一切和大地產生連接。”
“也就是在外人肉眼看來與感覺到的與周圍天地、大地融為了一體。”
“從而得到的周圍天地及大地偉力的饋贈,才讓你在那一瞬間能推翻智能跑車衝撞加持下、重量達到五六千斤的大貨車。”
“否則的話。”
“就算你那時已經將樁功達到了入門巔峰之境,也只怕是會落得個筯斷骨折的下場。”
“因此你以後千萬要萬分小心、注意,萬事皆要量力而為,不可莽撞強出頭。”
“否則,最後只會是害了你自己。”
“明白麽?”
女子思之,有些後怕地囑托裘敗。
“知道了,師傅。”
聽完女子的話,及回想起當時自己陷入危險與絕望的那一幕, 裘敗心頭也是一陣後怕。
同時他心中也升起一絲難掩的失望。
“師傅,你是說,就算我領悟了二字鉗羊馬穩之境界,及樁功達到入門巔峰境界,也是不可能隨意抵擋住如當時那在智能跑車衝撞加成下的大貨車重達五六千斤的類似力量衝擊。”
“極限承受只是在一二千斤的力道與重量內。”
“我當時能幸免,主要靠得是樁功剛突破時,與大地產生連接,得到了周圍天地與大地偉力的饋贈。”
“哎,我這前一刻還在想如今突破、領悟與快小成了二字鉗羊馬樁功,以後可以稍微在世間縱橫與不怕了。”
“卻是有些想當然了。”
裘敗神情有些苦悶與無奈。
“不錯。”
女子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若非如此,我門迷蹤寸槍豈不是要無敵天下?不說別的精深武學,單隻這一門二字鉗羊馬,就能縱橫天下了。”
“這不現實。”
“不過你也不需要氣餒,你仔細回想想、體會。”
“你當時在那絕境下,領悟與感受到的二字鉗羊馬穩之境界與達到樁功入門巔峰所產生那種種神奇不可思議的能力,包括可以借助大地的力量,撐住與推翻那種重量級的大貨車下壓等。”
“能否從中靈光一閃,體會到一二種能增強甚至……你常境下實戰與應對困難時實力的訣竅與秘法。”
女子就微微一笑,帶著一絲考較的意味,這是她這個師傅對裘敗這個徒弟的一次試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