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剛剛喘勻幾口粗氣。
“砰砰砰!”
房門突被劇烈的擂響。
震動的房門帶動著小胖靠在房門上的身體也微微震動起伏來。
小胖立時如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臉色慘白,幾乎人條件反射一樣回轉過身來,眼晴湊到房門貓眼上朝外看去。
只見視線處,有一顆巨大的凶煞人頭顱也朝著貓眼望來,仿佛一頭凶蠻的煞獸,欲要食人,讓人觸之即怕。
小胖立時眼晴張大,驚懼無比,身體也更加顫抖起來,並且他本來還在微微喘著的粗氣也被自己硬生生壓了下來,不敢發出一聲。
生怕被房外的那凶煞頭顱知道他回來了。
“兔兒爺,快開門,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回來了,爺沒錢用了,你趕快給爺一千塊錢,否則爺就踹開你的房門,進去好好樂樂你,再給你幾巴掌。”
一個放肆帶著十分侵略性的聲音朝著房間中的小胖吼來。
聲音之大。
就是附近的幾層樓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但卻沒有一人敢出來為小胖說上幾句話。
小胖先是身體一僵,繼而整個人身體劇烈地顫抖了,最後無力地癱倒在地,費盡全身力氣才連滾帶爬地到房間中大床旁的一個櫃子處。
翻箱倒櫃。
最後從一個放置在櫃子角落的錢包中,拿出僅有的一遝錢,又趔趔趄趄地爬到房門口,將那一遝錢從房門的底縫中塞了出去。
並且整個人跪倒在地,不停朝著房外磕著頭,聲音中充滿著哭腔與求饒:“爺,這是我僅有的一些錢了,你就饒了我,從此饒了我吧。”
小胖驚懼得淚流滿面,要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哼,兔兒爺算你識相,把錢給我,否則有你好受的。”
“砰!”
門外的那個凶煞頭顱撿起地上的錢,再重重地踢了小胖房門一腳,讓房門劇烈震動。
同時他冷笑:
“饒了你?兔兒爺,你做夢吧。”
“對了,兔兒爺,過幾天,我有二個朋友要從外地來,他們不喜女人,倒是最喜歡你這樣的細皮嫩肉的免兒爺。”
“你記得,到時要伺候得我那兩個兄弟好好的,否則我們闖進來,定讓你生不如死,把你的腦袋摘下來當夜壺用。”
“踢踏、踢踏……”門外的凶煞頭顱罵罵咧咧地說著,就踏步離去,最後傳來一聲重重砰的關門聲。
身體顫抖如篩糠的小胖才雙手艱難地扶著還微微震動的房門站了起來,雙眼再貼在房門上的貓眼處。
往外望。
待見到入眼處是空白一片,再無那個凶煞頭顱時。
整個人才劇烈地喘息了起來。
而後小胖整個人再無力地滑倒在地。
他雙手抱著頭,半跪在地,重重地啜泣了:“天啊,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啊?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
小胖聲音如杜鵑滴血,無比的可憐與無助。
最後小胖不知怎麽來到房中的大床處,整個人半跪在大床上,將頭埋進被子中,大聲再哭泣起。
同時他身體不停地顫抖。
他依舊沉浸在那個凶煞頭顱給他帶來的巨大恐懼之中。
最後小胖如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一塊浮木,將頭鑽出水面,大口呼吸了,眼神變得明亮:“現在只有裘敗能救我,只有裘敗能救我了。”
回想起剛才與裘敗相聚時,裘敗撐住那下砸力重達五六千斤的大貨車,
並將之推翻,整個人還沒半點事的一幕。 小胖眼中充滿是希望。
但隨後小胖劇烈地搖了搖頭:
“不行,裘敗才剛剛習武,雖然力氣不小,但還能力有限,而那魔鬼據說曾經參加過武道格鬥大賽,凶狠非常,裘敗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我自己遭殃了就算了,可千萬不能再害了裘敗,害了我自己的好兄弟。”
小胖大叫著,雙手緊緊地揪著自己的頭髮,將頭顱不停地往大床上鑽著,整個人顯得掙扎與痛苦無比。
星耀小區。
也就是裘敗居住的小區。
裘敗首先是回到自己租住的322室中,入洗浴間中,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個涼水澡,就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
朝著頂層六層趕去。
去見他的師傅。
畢竟如今裘敗已經達到了二字鉗羊馬穩之境界,樁功入門了,也是時候去見他師傅,告訴她這個喜訊,讓她高興一把了。
而見師傅前,洗個澡。
也是一個禮數。
是徒弟對師傅的一種尊重。
尤其師傅還是一個女士。
一個漂亮的女士。
裘敗更加得注意。
來到房門口。
房門頂上的高科技屏幕再次發出一陣紅光,籠罩住裘敗,對裘敗進行身份的驗證,無誤後,房門自動打開。
“來了啊,不是說要你獨個兒修練十天,看是否有所領悟再來找我麽?”
裘敗剛走進房中,正盤膝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不遠處的虛擬幕,看著正播放著的青春偶象劇津津有味的女子。
就移目過來,看了一下裘敗。
皺著眉頭問。
“師傅,我提前來找你, 是因為我不但領悟了二字鉗羊馬,達到了穩字境界,而且將樁功達到入門了。”
裘敗卻微笑著,心中頗有些底氣。
“哦,什麽?”
“你領悟了二字鉗羊馬穩之境界,樁功入門了,這真的還是假的?”
“要知道,想領悟二字鉗羊馬穩之境界,讓樁功入門,是非常不簡單的,就算是較有天賦的得傳者勤休半年,收獲也未必能有幾分。”
“師傅當年也是花了三個月,才有所領悟,卻非是達穩之境界,及樁功入門這種驚人境界。”
“我說讓你十天內有所領悟,也不是要求你領悟這些,只是寄希望於你能稍稍明白一些二字鉗羊馬的意境。”
“你卻說你領悟了二字鉗羊馬穩之境界,及樁功入門,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好吧,那你就來這邊演練一下,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信口開河?”
女子眼中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裘敗。
“是,師傅。”
裘敗當下暗暗點頭,就走到女子在客廳一角鋪著瑜珈墊處。
同時他心中暗暗疑惑與振奮。
“師傅竟然說她當初是花了三個月,才對二字鉗羊馬有所領悟,且並不是樁功入門及達到穩之境界。”
“看來,師傅說我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是真的。”
裘敗眼中更泛起一絲對未來的向望與希望。
他就扎下馬步,準備向女子展示自己的修煉成果。
女子也鄭而重之地關掉了正在播著偶像劇的虛擬幕,準備觀看裘敗展示與演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