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裘敗雖然做了好事,但他卻不想成為別人注目的焦點,受到那些執法人員的盤問,及那些餐客好奇,屆時將他視為稀奇怪物的荒誕詢問。
因為他以一屆凡人之身,不但撐住了那下砸力達重達五六千斤的大貨車,還將它推翻在地,本身還沒有半點事,太驚世駭俗了。
而古武這種東西又不是隨便一人能接觸到的,一旦他曝光在大眾之下,就會成為聚焦點,休想再過平靜安寧的生活。
裘敗本又是一個喜靜與低調的人,特別是在他跟隨女子修習武道後,這種低調、沉靜行事的性格更內斂濃厚了。
喜歡做任何事,都不太願出風頭,招人注意。
當然武道大賽奪冠,那是例外,因為這是他一種人生,也可以說是他職業路上的榮譽,另一個世界的生活。
“裘敗,你拉我跑得這麽快幹嘛?可累死我了。”小胖微勾著腰,口中不停地喘著粗氣看著裘敗,眼中滿是不解。
裘敗只是看著小胖微微一笑,並不說明。
但小胖也是個極為機靈的人,他也了解裘敗是一個喜靜、不喜出風頭的人,便略略一想,也就明白了。
他便伸出手指指了指裘敗,笑道:“我明白了,裘敗……”
而後小胖也不點明,他朝周圍一看,發現他們此時身處的街道,是一條美食街,旁邊不遠,正有著一處香氣四溢的胡辣湯攤位。
小胖便咽了口口水,朝著裘敗道:“裘敗,我們剛才根本沒吃飽飯,不如我們在這裡喝碗胡辣湯吧,這東西我們也好久沒喝了,挺怪想念的。”
小胖看著裘敗。
“好。”裘敗點了點頭,就與小胖坐了下來,分別點了一碗胡辣湯喝起。
一邊喝著,小胖一邊朝著裘敗很是興奮說:“裘敗,我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一定會高興的,就是菲雲廣告公司快要倒閉了,洪扒皮要破產了。”
小胖極為高興,仿佛他中了五百萬大獎一樣。
“怎麽會這樣?”聽到這個消息,裘敗大感奇怪,興趣馬上來了,忙問小胖。
“據說是幾天前,洪扒皮不知道通過什麽渠道,接了一個大單,項目主要是以文案工作為主,對方要求在三四天內完成,否則要賠大價錢,聽說洪扒皮他們協議都簽了。”
“本來洪扒皮是想壓榨你,讓你不眠不休地接連瘋寫數天數夜的文案,幫他完成這個項目。”
“豈料你不幹了?”
“這下他可找不到合適的人,而且合同的限期快到了,洪扒皮是要妥妥的違約了,他得按照協議賠償大價錢,可不就是要破產了。”
小胖極為高興地向裘敗陳述。
顯然他這幾年來,一同與裘敗備受那洪扒皮壓榨,心中也早就積滿了氣憤與怨念,巴不得那洪扒皮破產。
“原來是這樣啊,那他是活該。”裘敗聽了,也不由大笑,心中很是暢快。
畢竟曾經菲雲廣告公司,及洪扒皮對他沒有底限的壓榨,幾乎成了他以前的夢魘。
同時他也明白了那晚洪扒皮為什麽那麽著急打電話給他,並且後續還不停地給他來電話。
最後讓裘敗忍無可忍,直接拉黑了他。
但隨後裘敗有些擔憂看向小胖:“小胖,可要是菲雲廣告公司真的倒閉了,你以後怎麽辦?”
裘敗極為擔心小胖,畢竟小胖不像他一樣,可以跟隨女子修習古武,不用工作,他是需要在菲雲廣告公司討生活的。
畢竟在廣鵬城的生活成本是很高的。
小胖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不以為意:
“裘敗,你不用為我擔心,反正我在菲雲廣告公司也乾得憋屈,工資還低,早想走了。”
“現在你又走了,我更沒什麽好留戀的,一份弱雞的工作而已,到時再找一份就是了,而且肯定到時找的不會比在菲雲廣告公司差。”
小胖一臉自信,但隨後他不由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青色浮腫,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之色。
他又微看向裘敗,想起剛才裘敗撐著那下砸力重達五六千斤的大貨車,並將之推倒的一幕,簡直是驚世駭俗。
他也相信了裘敗剛才所說,他在跟隨他師傅修習古武之事是真的。
他便動了動嘴,想說什麽?
但隨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就強壓下想要說的話。
情緒微有些低落地朝著裘敗道:“倒是裘敗你自己要保重好自己,修習古武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非常的辛苦。”
小胖雖然沒有機會修習古武,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這些簡單的修武常識,他眼中也更換上濃濃的擔心。
裘敗卻早注意到小胖那奇怪的臉色,還有臉上的青色浮腫, 便朝著小胖問:“小胖,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不要瞞著我,跟我說。”
裘敗臉色極為認真,小胖是他在廣鵬城最好的朋友,他是極為上心的。
“裘敗我真的沒有什麽事?真的沒有,好了,今天我們聚得差不多了,就到此為止吧,我們回去,下次再聚。”小胖朝著裘敗堅決答。
“小胖,你!”裘敗不由皺著眉頭。
但他知道,小胖是個執拗的人,他不說,是問不出來的。
只能他以後找時間搞明白。
裘敗便也點了點頭:“好,小胖,那我們就回去吧,但你要記住,我裘敗是你的好兄弟,你有什麽難辦的事?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盡一切辦法地幫助你。”
裘敗臉色極為認真。
“知道了,裘敗,我真的沒有什麽事?”小胖堅持否認。
而後裘敗與小胖就在一處十字路口分離。
裘敗趕回去見師傅,告訴她,自己的二字鉗羊馬,達到了穩之境界,順利地入門了。
沒有辜負師傅的期望。
小胖也回去了自己租住的親戚房子小區。
繁花小區。
小胖居住在小區的4棟3單元,602室。
走到樓梯處,602室門口,小胖立滿眼驚懼、小心翼翼看了一下旁邊的604室。
見沒動靜後,他才如受驚的免子,慌裡慌張、手哆嗦地掏出鑰匙,顫顫巍巍地打開房門,竄了進去。
並迅速把門關上,同時上了暗鎖反鎖,撫著胸膛大口喘著粗氣,仿佛面臨著什麽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