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放下了酒杯,哦了一聲,仔細看了李大爺一眼,“痛風雖然難治,卻也不是什麽大病,飯後,我就給李大爺看一看,或許可以緩解一些痛苦。” 俗話說,吃人的嘴短,崔明現在就有這種感覺,當然,看著老人痛苦的模樣,他還是很有同情心的,這種小忙,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李書記聞言心中暗喜,熱情的招呼崔明吃菜。
張賽雪看了丈夫一眼,這下你的心意達到了,人家小夥子很不錯哦,一聽之後就主動攬上了,她有些喜歡這個崔明了,這個年輕人不像別人那般在領導面前卑躬屈膝,也沒有現在年輕人身上都有的那股浮躁氣。
“崔明,來,張姐敬你一杯。”張賽雪給自己也倒了小半杯酒,自稱起張姐來。
李老爺子對治病的事倒不太熱情,自己的病自己知道,看遍了醫生,都對痛風束手無策,這個二十來歲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夥子能夠治得了?他居然大言不慚的說不是什麽大病,真是井底之蛙。
李老爺子直接就給崔明定了性。
當然,李老爺子也不拒絕治療,飯後,他就按崔明的要求在客廳的躺椅上躺下了,他很想看看,這個大言不慚的年輕人到時候怎麽自圓其說。
李書記幫父親褪下了長褲,露出兩條乾瘦的老腿。
崔明發現,老人的膝關節異常腫起,甚至嚴重。
他掏出了長針,心中暗歎,我堂堂的地獄大判官,居然淪落為專門替人治病的醫生了,若是讓昔日的地獄同僚知道我將偉大的咒語這麽用,不知該如何笑話呢。
老人的痛風和宋副部長的心臟病比起來,輕微得多了,崔明雖然上午剛去過蜜桃大酒店,耗費了一定的力量,但治療李老爺子還是不在話下。
長針一晃,準確地沒入腫大的膝蓋裡,一縷肉眼無法看到的咒語能量順著細針輸入老人體內。
兩分鍾後,崔明收針而起:“好了,李大爺,您起來走兩步試試看。”
崔明接過張賽雪手中的毛巾,拭了拭額角的細汗,微笑地看著老人。
“這就好了?有用嗎?”
李老爺子驚訝中帶著疑惑,一臉的不信。李書記和張賽雪夫婦倆的臉上露出同樣的神色,連一旁的孫英也不例外。
“李大爺,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崔明仍然微笑。
李老爺子自然不信,嘗試著動了動小腿,咦?是不痛了!
張賽雪一直關注著老人的神色,見狀問道:“爸,怎麽樣?”
李老爺子沒有回答,而是興奮地提出了要求:“快,扶我起來走走看。”
兒子和兒媳一人一邊,扶老人站了起來,在大廳裡來回走了起來。這下子他們不用問也知道了,剛才的針灸真起了作用,老人步態從容,毫無痛苦的表現。
李老爺子興奮極了,一連走了好幾圈,然後在崔明跟前站定:“小夥子,真是太神奇了……神醫啊……你扎了一隻腳,我……怎麽兩隻腳都好一大半了?”
老人聲音有些顫抖,太激動了,他七十歲還不到,還有多年好活,若以後都得伴著一雙痛腿,這日子過起來也沒啥滋味。
他盯著崔明,有些急切,不等人家回答又問:“神醫你看,我這雙腿能夠徹底好嗎?”
崔明點頭:“李大爺別擔心,您的痛風已痊愈了。”
“全好了?可我感覺還是有些……”老人面現疑惑之色。
崔明笑道:“病確實全好了,
只是,您的腿多年患病,不靈便,腿上的肌肉一下子還不適應正常的運動,只要您堅持多走,不出一個月就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了。” “我相信你,還是我們國家自己的中醫厲害啊!”老人點點頭,又轉向李書記,“永和啊,你身為縣委書記、一方父母官,縣裡有這樣的神醫怎麽才發現啊,這樣的人才要好好嘉獎才對,我想,就是當個院長也毫不過分哪。”
老人思想純樸,想到什麽就直接給說了出來。
張賽雪笑道:“爸,您不知道,崔明是縣教育局副局長呢。”
老人一怔,看著崔明,奇道:“你醫術如此了得,乾嗎去搞教育,這不是大材小用了嗎?”
孫英很是吃驚,這人才二十多一點,就當上副局長了?她聽了老爺子的話,接口道:“老爺子,這不是大材小用,而是根本就用錯了地方。”
大家一齊笑了起來,最開心的除了李老爺子,就算李永和了,這下子他算是徹底放下了那顆一直懸著的心。
崔明回到教育局已經是下午三點鍾了,是由縣委一號車送過來的。
他走進大樓,就感覺到了眾人異樣的表情和眼神,大家都在關注著這位被縣委書記的專用車接去送來的崔副局長,充滿了敬仰。崔明不明所以,瞧瞧自己身上,並無不妥啊?莫非上午和燕姐在辦公室那個荒唐時被人偷偷看見了?
荒唐?不,崔明並不認為這事兒荒唐,這算得了什麽,重生之前,比這荒唐十倍的事兒都有!只要男女雙方喜歡,又沒有他人在場,有什麽不行!
但崔明還是有些擔心,若真是被人看見了,他擔心陳燕的情緒會受到影響,畢竟這種事情對女人的影響會大一些,他不想看到她遭受一些風言風語。
上了樓,發現陳燕不在,崔明想給她打個電話,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百般無聊之下, 崔明想到街上走走,好幾天沒去看草兒那個死丫頭了,不知她把“都市潮女”擴建得怎麽樣了,也不知道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孩是否能夠勝任這樣重大的事務。
他剛站起來,門口就進來了一個人,一個中年女人。
崔明一眼就認出了對方,這不是昨天在醫院裡碰上的那個大出血女學生葉曉豔的母親嗎?他還記得這位母親的名字,徐月。
她來這裡幹什麽?
崔明疑惑的看著對方,昨天離開黃雨佳後,也沒跟她通過電話,不知道那個叫葉曉豔的女學生怎麽樣了。人家母親既然找到這裡來了,崔明隱隱覺得那大出血的事情裡隱藏著問題。
徐月顯然並沒有認出崔明,她走到辦公桌跟前,怯怯的問:“領導,請問,這裡是教育局告狀的地方嗎?他們讓我來找一位姓崔的局長。”
告狀?告狀你去法院啊?崔明一怔,他負責的是信訪工作,也就負責來信和來訪,要說到他這兒告狀,還勉強說得過去,況且眼前這個女人還是個熟人,好吧,這應該算是自己上任以來接待的第一個上訪者。
他微笑的問:“我是姓崔的副局長,叫崔明,你有什麽事兒,說來我聽聽。”
徐月見這位年輕的崔領導不但沒有呵斥自己,還讓自己訴說,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臉上有些激動,雙膝一曲,就朝崔明跪了下去。
P:崔明迎來了第一個上訪者,蘇蘇已不知是第幾次求收求票了,鄭重的求您將本書放入書架,鄭重的求您投下推薦票,不勝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