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三山的後代?申不絳口中的大哥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去,他不是土匪的後代,而是剿匪軍裡的一員。
他每日上前陣廝殺,就是為了獲得一枚軍功章,後來因為自己殺戮太重,誤傷了平民,本來風光無限的自己瞬間低落到谷底。
也是這段時間,他認識了申不絳,這個有通天本領的道士,他們導演了一場戲。
伏擊那個鎮三山十多年的兒子,並取代了那個兒子,上土匪營地,成了一個匪二代。
剿匪軍的攻擊火力十分猛烈,鎮三山將他叫到身邊,給了他一份名單,告訴他將來天下有變,他可以找到名單裡的十一人,拿回屬於他的十二枚令牌,打開寶藏,利用寶藏起事割據一方。
國家變得越來越好,那個起事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可是十一個擁有令牌的人,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他以為這一生,與這筆寶藏始終無緣,娶了一門親,在鄉裡苟活著。
後來,他的兒子出生並長大,一家過得很幸福,可是他的兒子以及兒媳卻死在一場車禍中。
他認為世界在針對自己,命運在捉弄自己,於是帶著自己的孫子住進深山中的。
他們安居樂業,可是有一天,山裡來了一個客人,這個客人是他許久未見的老朋友申不絳。確切地說,他不叫申不絳,叫申元,這麽多年,他一直以兒子之名活著。
申元告訴他,自己有一枚牛首令牌,這麽多年自己也在尋找其他令牌的下落。
現在令牌有了消息,有六枚在官家手裡,還有四枚下落不明。
於是他們展開了自己的計劃,引蛇入洞,將擁有四枚令牌的人都吸引到小鎮。
那些人真的來了,不過有人搶在他們前頭,殺死了擁有令牌的人,後來他們隻得逼迫那份名單中幸存者的親屬。
然而,這些親屬並不知道自己親人的下落,他們假裝什麽都不說,卻想要舉報申元一夥人。
後來申元殺了他們,並將屍體擺放在哥哥家的院子中,自己找地方躲起來,並告訴哥哥,自己到城裡辦事去了。
他們故意這樣做,官家很快就想到了應對之策,官家準備敲山震虎,甕中捉鱉,申元則玩了一處順水推舟。
白曉走後,他們一直跟在白曉後頭,只是故意拉開了距離,不然白曉發現。
申元口裡的大哥說完,申元一笑,道:“你們都在找寶藏,今日就讓各位看看寶藏的玄機。”
申元說完,將十二枚生肖令牌組裝到一起,合成一個圓形。他轉動著機關,這個圓形慢慢運轉,形成一個可以照人的鏡子。
他將鏡子對準太陽,鏡子被陽光洗禮,變成一個會發光的鏡子。
申元將會發光的鏡子對準死人溝,一道光柱將死人溝照亮。頓時,死人溝暗流湧動,饕餮衝天而起,仰天長嘯,震得山體搖晃。
一條神龍從死人溝裡飛出,化作一條通往山谷的大道,大道那頭,金光閃閃,仿佛是一座金山。
申元對著身邊的壯漢點點頭,壯漢立即殺掉所有雇傭軍。
白曉閉著眼睛搖了搖頭,申元道:“你不想他們死,我告訴你,他們是國際犯罪兵團,手裡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他們死有余辜。”
申元說完,走到南婧怡跟前,道:“領導,讓我們一起見見這份無價之寶吧,你先請。”
南婧怡知道,眼下的申元就是嗜血成性的魔鬼,如果不順從他的意思,
四葉草將會被他屠戮,所以帶著四葉草的隊員以及馬庭萱走在最前頭,白曉則走在中間。 很快,他們全都進入大道後的山洞,洞後方,別有洞天,太陽高掛空中,一個瀑布緩緩而下。
水流湍急,一道七色彩虹掛在瀑布之上,眾人順著瀑布下的小道走去,來到一個洞窟之中。
洞窟裡,有一尊金佛,約三米寬,五六米長,金佛手中握著一個盒子,不知道裝了什麽寶貝。
金佛腳下,有數十口箱子,箱子裡裝滿了金銀,珠寶,以及銀元,價格不可估量。還有一些古董名畫,少說也得值數十億。
寶藏旁邊,有一尊鐵人,顯得與眾珠寶格格不入,白曉樂呵呵的道:“原來,所謂的鎮三山寶藏,大多都是前人留下來的,如果我猜得不錯,這裡的許多珠寶,都是古代的某位起義首領留下的。”
申元道:“果真是聰明的孩子,這裡的確不是鎮三山能夠擁有的財富。鎮三山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搜刮到那麽多。”
這時,申元身旁的秘書突然將一把匕首扎進申元小腹,一躍而起,打破金佛手中的盒子。
一枚閃著光芒的珠子飛出來,在金佛面前轉了一圈,往鐵人那裡飛去。
珠子接近鐵人,鐵人居然動了動,一拳打在申元口中的大哥身上。
頓時,只聽到一聲慘叫和骨頭碎裂的聲音,那鐵人慢慢活了,變成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申元看到這人,向後退了一步,指著秘書,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秘書微微一笑,那鐵人道:“申元,那麽久不見,你還是那個蠢蛋。”
“你們殺了爺爺,卻想不到,爸爸還活著,他看到了你們的行凶過程,後來一直都在策劃著復仇,”秘書說完,拱手道:“恭喜太爺爺重見天日。”
“好,好,”不愧為我鎮三山的後代,有勇有謀。
這時,身後的小飛大叫,想要轉身逃走,鐵人已經出手,一把拿住小飛的胳膊,將小飛撕成兩半。
申元趁機衝殺而出,攻向秘書,說時遲,那時快,馬庭萱突然出手,兩把刀插進申元的身體。
白曉則順勢找隱秘之處躲避起來,四葉草和壯漢也在那一瞬間開戰。
那一刻,一顆流彈飛向白曉,正當他以為自己就要死了,阿祂突然衝了出來,擋在白曉身前,流彈沒入她的身體。
苗裔最擅長於表達自己的情感,可是白曉這個榆木疙瘩卻一直不為所動,曾經,她幻想著與白曉的美好未來,可是流彈沒入身體那一刻,她終於明白了。
阿祂倒下那一刻,心裡有很多不甘,可是白曉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沒有動,她死得很不甘,斷氣那一刻,眼睛都是睜著的。
四葉草身經百戰,成了最後的勝利者,槍聲停下,金佛下還剩下四葉草小隊,白曉,馬庭萱,秘書,申元以及鐵人。
申元是不死身嗎?顯然還不是,他的心臟早已經被利刀穿透,口裡吐著鮮血,很不甘,也很震驚,慢慢地倒在地上。
白曉終於鼓起勇氣,站了出來,盯著馬庭萱看了許久,道:“馬姐姐,你該解釋解釋了。”
“緣起,緣滅,一切因果早就注定了,”
洞窟裡,傳來陣陣腳步聲,那個手裡拿著燈籠的老瞎子又出現了,他走到白曉面前,道:“小友,我以為你已經離開了,可是沒想到來到了這裡,真是緣分呐,緣分。”
這時,馬庭萱也是拱手作揖,道:“曾孫女恭喜太爺爺重見天日。”
鐵人大笑,道:“真是可惜了,我的後代裡沒有男孩,不過也好,巾幗不讓須眉。
老鬼,我早就說過,這世間根本就沒有因果,你永遠都贏不了我。”
老瞎子哈哈大笑,道:“鎮三山,你的神通大成,不死不滅又怎樣?
終究是見白而出,見曉而亡。”
“放屁,”鐵人暴怒,一躍而起,一拳打向老瞎子,老瞎子就如使了妖法一般,消失在眾人面前。
白曉道:“原來張警官說得不錯,你就是那個盜賊,只是你的年齡這麽小,是怎麽在那裡為盜十多年的。”
馬庭萱閉上眼睛,道:“一切只不過是傳承,那個九年,沒有偷出令牌的是我的父親,可是他很短命,死在申元手裡了。”
白曉道:“你們一直都在實施復仇計劃,可是你們從來都沒有殺死申元的機會,所以你的姐姐,或者說你的妹妹,一直都留在申元身邊。”
秘書道:“我是她姐姐,你說得一點都不錯,我們一直想著復仇,但是沒有機會。
不過我們卻得到一個消息,我們的太爺爺還活著,所以實施了這個營救計劃。”
鐵人道:“小子,你很不錯,不如留下來做我的孫女婿,等我招兵買馬,打下來的整個江山都是你的。”
“抱歉,我對你口中的江山不感興趣,”白曉說完, 向後退了數步,來到南婧怡身後。
南婧怡道:“我們將要面對最強大的敵人,你們怕嗎?”
“不怕,”四葉草齊聲怒吼,南婧怡率先扔出匕首。只聽當一聲,鐵人將匕首甩飛出去。
馬庭萱與秘書頓時殺出,生死存亡之刻,之間洞窟裡飛來一個道人,他將手裡的拂塵輕輕一甩,馬庭萱與秘書頓時飛出兩丈,摔倒在地上,想要再爬起來,已經動態不得。
鐵人一怒,一躍而起,一拳砸向道士。道士手捏劍訣,躲過鐵人的攻擊,在鐵人的身上輕輕拍打幾下。
鐵人頓時泄了氣,摔倒在地上,道士一把抓住鐵人的臉,從頭上取下發簪,打向白曉,白曉的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
發簪飛回道士手中,道士將發簪扎進鐵人鼻孔,鐵人瞬間化作一縷塵埃。
道人做完一切,一手攜起白曉,口裡道:“無量天尊,小友我們該走了。”
就這樣,白曉與道士飛出洞窟,落到一個全新的小鎮。道士領著白曉,進入一家飯店,也不顧自己是否可以吃葷腥,點了好幾個大菜。
道士吃飽喝足,走到街道上,腳踏寶劍,消失在白曉面前。
白曉掏出手機,給張警官打了一通電話,張警官告訴白曉,馬家兄妹已經被抓,正等著法院的審判。
遠在千裡之外的沿海,申元的公司也被查封了,白曉如同做了一個夢,現在夢醒了,他已經忘記了死去的阿祂,他期盼著有一天能夠和南婧怡見面,可是,這一輩子都有可能再也見不到身份特殊的南婧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