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
“戰!”
恢宏的呐喊直衝雲霄,天地間只剩下昂揚的戰意。
戰馬嘶鳴,刀戈縱橫!
張飛握緊丈八蛇矛,冷厲的煞氣狂卷,凝望著蒼茫的夜色。
“殺!”
他身後的漢軍,瘋狂地嘶吼著,一步步越過張飛,湧向曹軍。
漢軍披堅執銳,環首刀爆出凌厲的鋒芒,血線在夜色下飆飛。
他們踏著曹軍的屍體,剛毅地前行,無人能擋。
磅礴的氣勢,震懾住了一切!
“將士們。”
“為了魏王!”
“戰!”
夏侯惇幽寂的目光,湧出懾人的氣勢。
令旗揮舞之下,曹軍漫天嘶吼,氣焰滔天。
兩軍鋒線劇烈地衝撞,驚人的殺氣狂湧。
戰刀上的血腥狂湧!
人海浪潮澎湃,層層疊疊地向前衝鋒。
兵鋒交擊,爆發鏗鏘的金屬嗡鳴。
殺戮成為了夜色籠罩下的主旋律,誰都不會認輸。
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
內髒、血肉隨著刀鋒撕扯而出,殷紅的血線飄灑。
“納命來!”
張飛聲如奔雷,一矛貫穿曹將的胸膛,高高地挑起,鋒刃閃爍著寒光。
戰馬狂飆突進,張飛頂著屍體接連撞擊幾十人,雄渾、磅礴的力量,威壓整個戰場!
大地震蕩,穰城煙塵彌漫而出。
張飛滔滔的怒氣,隨著這些煙塵無邊地膨脹。
“欺我侄兒,誰給你們的膽氣!”
張飛拔出蛇矛,鋒刃的紅潮依舊在蔓延,血淋淋一片。
他竄殺曹軍,如入無人之境。
踏踏的馬蹄聲,宛如索命的亡靈。
夏侯惇心神一震!
這張翼德勇悍不減當年,仿佛歲月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的任何痕跡。
只有無窮殺戮的沉澱,酣暢淋漓地綻放。
穰城的濃煙卷過天幕,令人呼吸一滯。
“殺!”
漢軍揮舞著環首刀,斬盡一切!
曹軍的皮甲,根本承受不住如此鋒芒,瞬間皮開肉綻。
烏泱泱的人影彌漫過來,堅定不移地追隨著張飛。
無敵的力量,就是他們絕對的信仰!
軍中。
崇拜強者!
張飛的衝鋒,給他們帶來了極其震撼的視覺衝擊。
腦海中旋起風暴,冥冥之中有一股聲音在呐喊。
追隨!
誓死一戰!
漢軍體內狂熱的血液在沸騰,廝殺的怒吼變成了乾柴,在他們胸腔燃燒。
心臟變成了烘爐,接受著熾熱的炙烤!
張飛以決然的無敵之姿,向三軍展示了,什麽是萬人之敵、為世虎臣!
浩瀚無垠的氣勢,深入骨髓。
唯有戰爭,才能釋放張飛骨子裡的野性,以及嗜血的侵略。
他縱橫睥睨,鐵血的力量覺醒。
“賢婿!”
“有俺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張飛須發漫天狂舞,怒吼聲響徹天際,散發著滔天的威勢。
曹軍心神俱裂!
他們竟遇到了如此可怕的敵人,雙腿不受控制地打顫,氣力仿佛被抽空。
夏侯惇的戰槍發出一聲輕吟,冷厲的鋒芒指向張飛,磅礴的氣勢在他身上爆發。
“張翼德!!”
“我來戰你!”
駿馬馳騁,帶著一名悍將征服一切的誓言,
無畏地衝鋒。 “來戰!!”
張飛眼眸煜煜,透出對嗜血的渴望。
轟!
兩名絕世猛將在衝鋒途中狠狠地撞擊,凶悍的煞氣狂卷。
整個戰場驀地出現空域!
士卒們顫抖著,緩緩往後退。
這是一場巔峰對決!
漢軍拍打著胸甲,爆發金屬的鏗鏘長鳴。
“喝!”
“喝!”
他們手中的環首刀,散發著嗜血的戰鬥意志。
他們渴望戰功,渴望平定天下、結束亂世!
這是劉禪父子貫徹給他們的信念!
戰馬嘶鳴,踐踏著塵土。
張飛與夏侯惇挑燈夜戰!
士卒舉起火把,映照著整片天空。
張飛熱血激昂,他上一次如此鏖戰,還是與馬超的對決。
歲月,在消磨他的氣力,卻沒有磨滅他的武道!
一次次地廝殺,讓張飛愈戰愈勇。
拳頭大不一定有理,但拳頭小一定沒理。
“某姓張名飛,字翼德。世居涿郡,頗有莊田,賣酒屠豬,專好結交天下豪傑。”
桃園之誓,如在昨日。
天下未定,殺戮不止。
“眼下正值亂世,亂世必出英雄。”
“黃巾平定之日,必是群雄崛起之時。那時域中竟為誰人之天下,尚未可盡知也。”
“備欲同你二人結拜為生死弟兄。”
“漢室傾頹,奸臣當道。備不量力,欲伸大義於天下!”
滔滔豪言,在張飛腦海中翻湧。
“啊!!”
他瘋狂地怪叫著,使矛的氣勁陡然暴增三分。
鐺!
伴隨著金屬的狂暴炸響,一排排火星濺射而出。
夏侯惇臂膀一顫,虎口裂開。
“誰都不能阻擋兄長平定亂世的大志!!”
張飛呼喊之中,透著堅定不移,巍峨的身影爆發出震撼的力量。
鐺!
兩將大戰三十回合,夏侯惇氣血激蕩,心神震駭。
“嗚嗚嗚!”
低沉的號角聲, 在朦朧的天地之間奏響。
戰馬咆哮,兵戈澎湃。
“常山趙子龍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無所不克,所向無前!”
趙雲率漢軍殺至,塵土席卷,直衝天地。
穰城殺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夏侯惇知無力再戰,遂下令後退。
“撤退!”
親衛一擁而上,擋住張飛。
夏侯惇剛退出戰鬥,口中激湧鮮血,噴灑而出。
他垂在馬背上,卻前所未有地輕松。
終於不用再面對張翼德了!
“元讓何在?”
“虎侯許褚前來相助!”
腳步轟鳴聲起,黑色的風暴彌漫過來。
真正的決戰。
降臨了!
大地震顫,洶湧的漢軍與曹軍鋒芒交擊。
屍骸遍地,猩紅的血液飄灑。
趙雲凝握龍膽槍,目光沉定,一舉一動盡顯威嚴。
他的心臟跳動著熾熱的火焰,這一場征途,他沒有錯過。
“全軍聽我號令,撕碎敵陣!”
縱橫的漢軍,爆起廝殺。
黑夜漫漫,穰城的火勢湮滅在時間長流之中。
荒蕪的城北依舊帶著溫熱的氣息,曹軍踏過塵埃,向白袍軍鎮守的據點發起了突擊。
遍地的屍骸橫七豎八地亂躺,新鮮的斷臂殘肢依舊有血液流溢。
城內的長街染上了赤紅。
曹軍衝進城內,見人就殺,拔刀就砍。
劉禪望著如此淒慘悲涼的一幕,心中愈發堅定了結束亂世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