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緩了半秒鍾,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滿臉寫著“拒絕”倆字。
“我,你們,他們怎麽想的?讓我色誘?”宋司已經語無倫次了。
這輩子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會乾這種勾當,雖然自己長的帥點,氣質脫俗,很有男子氣概,但這畢竟是欺騙和引誘,目的不純的接近已經夠沒臉了。
“我這方面真沒經驗啊!”
宋司和盤托出,是的,長這麽大還沒談過戀愛。從小就混跡在軍旅,只知道什麽叫鐵血和戰鬥,後來離開部隊到了一家武館打雜,每日想的都是如何讓自己的武藝有所精進。再後來便來到了這個勾心鬥角的大廈,為離開地球做準備,每日安排的訓練滿滿當當,根本沒有時間去談兒女情長。
“沒關系,不要緊。她喜歡就好。”陸庭閑眯著眼安慰道。
“那我要做些什麽?”冷豔女子問道。
“眼下還是要對宋司進行一次培訓,就定三天吧。時間緊迫,你的任務延後再說,先以他為主。”
陸庭閑側頭看向宋司。
“這不是開玩笑,你也不能回頭了。這是我們的任務,必須完成。接下來,我們開始吧。”
陸庭閑起身,領著二人走進一個側門,豁然明亮了許多。
這是一間翻新過的教室,白淨的牆面,寬敞的講台,下面擺放著五十六張桌子,桌子上堆著一摞摞書籍,還有相應的椅子。
右手邊是窗戶,窗戶外有楊柳梧桐,還有白雪皚皚。
叮鈴!
鈴聲響起,數十個模擬人像走進教室,找到自己的座位,安靜地看向講台。
初看這些人像,尤其是看得他們冰冷的表情時,宋司有些脊背發涼,這跟見鬼沒啥區別吧。
陸庭閑走下講台,一直走到教室的最後一排,指著一個人像說道:“她就坐在靠窗的最後一排,上課總會擺弄一些金色的小物件。你要留意。”
“除此之外,保險起見,你要對她班上的同學有深刻的認識,以免發生意外。”
宋司茫然的點了點頭。
“講台桌子上有教案和課本,你也要攻讀下來。”
宋司隨手拾起教案,翻開細看,皺著眉頭,很是困難的樣子。
“除了這些,你自己的新身份也要完全記住,等會兒我會拿幾套合適的衣服,也將你的身份信息帶來。你們先看著。”
陸庭閑離開教室。
冷豔女子坐到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與人像趙木木四目相對,也不知道她倒底在想些什麽。
宋司揉著太陽穴合上了教案。
見冷豔女子的舉動,他也好奇走了過去。
“喂!你叫什麽名字?”宋司問道。
“吳徽。”冷豔女子回道。
“吳徽?”宋複念了一遍,“你的名字倒是挺特別,初聽還以為是個男性的名字。”
吳徽瞪了宋司一眼,沒有說話。
“嘿嘿,我們以後就是搭檔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提就是。”宋司憨笑說道。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辦砸了,我第一個不饒你。”
吳徽完全不買帳,反而推開宋司坐到了趙木木的座位上,看向窗外。
“你之前是幹什麽的?為什麽被分配到了這裡?還有你知道這陸庭閑什麽底細嗎?說來聽聽。”宋司好奇問道。
吳徽沒有搭理宋司,甚至不再看他一眼。
這時陸庭閑抱著一堆衣服走進來,
放到講台桌子上。 “你好,宋修仁老師。魔鬼訓練現在開始!”
宋司深吸一口氣,自己就喜歡挑戰各種不可能。
開乾!
……
時間一分一秒的溜走,三天眨眼既過。
宋司幾乎沒有休息過,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他都在盡力融入這個新的身份和角色。
自己叫宋修仁,父母親人已經移民東臨星,相隔太遠,他從十三歲起就失去了同親人的最後一點聯系。
好在,有好心人資助,順利完成了學業,並且考取了教師資格證。但一直未能教學,而是去了南半球重災區醫院,擔任一名救助義工。
前不久,天外降下隕石雨,由於導彈未能成功完全破碎飛來的隕石,使得這場隕石雨成了刀林劍雨。
醫院周遭數十公裡范圍內無一生還。
而他,僥幸活了下來。
修整了半月,輾轉回國,並且將求職信遞交給墓北中學。
前日收到錄取的回函。
今日將離開住處,前往墓北中學報到。
……
驕陽剛剛露頭,白色的魚尾簾泛起暖色。
樓下小孩彈起了命運交響曲,頗有些造詣。
光影偏移,地板上皮鞋蹭亮,一身新衣已經掛在衣架上,狸花貓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又重新臥在床沿。
被子褶皺,高高隆起。
裡面躺著一個人,正是宋司。
此時交響曲戛然而止,宋司猛地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