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婚事流程敲定之後,之後已連過好幾日,薛蟠呢則是還需要在牢裡待一段時間,畢竟皇上沒發話誰也不能私自做主釋放。
但也就是這幾日的時間而已,畢竟王子騰從南安王府離開後,第二日便徑直去了皇宮。
對於這件事的安排,景泰帝當然是滿意的,未有多說,隻道讓那薛蟠繼續待幾日便放出就好。
如此,王子騰自然是無話可說,只能欣然接受。
話分兩頭
卻說這日寒天,午飯早已用過。
黛玉從得知寶釵婚事一事開始,便獨自開始生著悶氣兒,整天只顧著呆在屋裡,誰也不去見。
大臉盤子得知寶釵竟然要嫁與那王府世子做妾時,一時間也不免略微難受可惜起來,在黛玉面前甚至是直接抱怨起來,同時也把李謹安一頓說了個壞。
黛玉聞得此言,本就心裡不得勁,此刻更是嬌顏盛怒,直接不客氣的便把賈寶玉轟了出去。
廂門緊鎖,大臉盤子只顧一臉無辜的在大雪紛飛的門外敲著門。
沒有轉機和意外,黛玉根本沒有搭理他。
賈寶玉扯著個大臉,哀聲求了半響,始終不見其開門。
他這時也不禁有些置氣,愣著個臉始終想不通,明明他什麽都沒說錯,為何又這般無緣無故不搭理自己——還生起氣來了?
如此,未幾
到處尋找自家爺的襲人,隻道是一臉擔憂,手上拿著棉袍子,到處尋找寶玉,這時也尋到了黛玉院來。
一瞧見寶玉滿頭雪花,一股落魄的模樣,心裡更是一緊,急忙跑過來,嗔怪道:“哎呀,我的小祖宗,怎麽只顧站在門口淋雪——待會冷著身子了,老爺知道了可不得打你。”
原本一臉失落的賈寶玉,一聽到這話,嚇得一驚立馬回過神來,趕緊披上棉袍子,跟著襲人回了自己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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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寶玉回到了自己房裡,身邊幾個大丫鬟都圍在一起說說笑笑,有的手裡忙著編花、串線,有的則是做著自己拿手的針黹,就比如晴雯。
賈寶玉這間屋子是暖閣間比較熱乎,現在正是寒冬並無太多事可做,幾個身邊的大丫鬟沒事都待在這裡,圍在一起閑聊。
但現下這一屋子的丫頭都沒人陪他玩鬧,她們都談著自己的悄悄話,手上做著自己的拿手活,賈寶玉一時間也無法融入,幾次想要杵進討問都被打趣回來。
如此,大臉盤子也質感無趣,趁著襲人暫時不在,便又跑了出去。
到處走走停停,期間跑去了三春院裡,誰知都在一起說著女兒家的小話,賈寶玉再次感覺沒意思。
身為富貴閑人的他,無奈又繼續四處溜達,閑遊瞎逛,恰好就到了王夫人的住所。
想了想沒做猶豫便大步踏進,只聽隔壁隔間內幾個丫頭歡聲笑語的聲音,聊得甚歡。
賈寶玉眉頭一皺,便走到另一邊暖閣門前,輕手拉開閣門,抬眼只見王夫人正睡在暖榻上蓋著秋被閉眼休息。
下邊正半翹著臀兒的金釧兒坐在旁邊捶腿,帶著困意的她須著美眸,一邊打盹,一邊為王夫人捶腿,這困懶嬌慵之色此時竟不覺有些誘人。
賈寶玉壓了壓心下浮動,輕手輕腳的走到她跟前,把她耳上帶的墜子輕輕一摘,金釧兒驚的急忙睜開眼,見是寶
玉,她這才心下一松,不過卻是沒有搭理。
寶玉嘿嘿一笑貼上前,悄悄的笑道:“冷天兒熱天兒,都這麽困的著?”金釧聞聲抿嘴一笑,擺手叫他出去,隨後仍合上眼。
金釧兒雖是王夫人身邊的大丫鬟,但性格活潑開朗,素來對寶玉也是極隨和,怎麽玩也不變臉,模樣又十分甜美可愛。
賈寶玉心裡早就有過打算,每次見了她,都有些戀戀不舍的,他想了想悄悄的抬頭瞧瞧王夫人任然合著眼
這時便把身邊荷包裡帶的金衣祛暑丸掏了出來,這是一種寒冬預防感冒的藥丸,平日裡襲人時不時都會給他吃一顆,以防凍寒。
現在將其掏了出來,又隨即蹲下來向金釧兒紅紅的小嘴裡一送,金釧兒並不睜眼,隻管噙了,見到這番嬌俏的小模樣,那懶懶的神態更是愈叫賈寶玉看得心癢難忍。
早就嘗過人事的他,此般更是如此。
賈寶玉這時心裡波動上來,直接拉著她的手兒,悄悄的笑道:“我明日就和太太討你,咱們住在一處罷,豈不是更好?”
金釧兒聞言隻管不答,俏臉上卻微微泛起了紅暈。
賈寶玉見狀,心下更是一喜,大膽挨上前去雙手圈住她溫熱的軟腰兒,又道:“好姐姐,你倒是給句話兒。”
金釧兒這時美眸終於睜開,嬌嗔的將賈寶玉一推,笑道:“你忙什麽!‘金簪子掉在井裡頭,有你的只是有你的’,連這句話語難道也不明白?”
賈寶玉得意一笑,道:“嘿嘿,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反悔,待會太太醒了,我就討。”
而暖榻上的王夫人其實早就醒了,從他們倆說話時就已經蘇醒,之所以沒有打斷他(她)們,是因為王夫人自知自家兒子的心性,但更直接的原因是她一時間到也來了興趣,想要借此聽聽寶玉平日裡和這些丫頭們都在聊些什麽,以此也不乏想要窺探下自家兒子的心思。
但當聽到賈寶玉與金釧兒後面那些略帶曖昧的語言時,王夫人眉頭緊皺,心裡已經不泛起了怒火,只是這時任然沒有起身阻止,她還想要聽聽接下來倆人聊的話會不會有更出格的事。
果不其然。
這邊王夫人剛將心思算起,便聽他們兩人又說起悄悄話來。
賈寶玉見她默認不悔,不由面色一喜,又繼續親近道:“好姐姐,素日裡瞧見姐姐就每每心顫難耐,橫豎我可是想討你很久了。”
聽著這番帶有曖昧羞人調戲的話,金釧兒聞言俏臉一紅,嗔道:“寶二爺身邊這麽多丫頭,這會子到感情是拿我打趣起來了?”
賈寶玉搖了搖頭, 解釋道:“誒,這怎麽能是打趣,男人是泥做的粗鄙不堪,我見了就渾身難受,女兒是水做的,見了便心神氣爽,喜歡還來不及呢!”
金釧兒聽得心喜,但嘴上還是不服,一時挑逗道:“哼哼,那我倒告訴你個巧宗兒,你往東小院子裡環哥兒、彩雲拿他們打趣去試試。”
賈寶玉聞言一愣,不屑道:“憑他們跟我有何乾系,我隻守著你。”
金釧兒聽得欲拒還羞,正準備繼續出聲說。
卻道,王夫人聽到這番話瞬間更是怒火衝天,再也忍不住了。
從暖榻上乍一個翻身起來,照金釧兒臉上就劈了個嘴巴子,指著罵道:“下作小娼婦,好好的爺們都叫你教壞了。”
兩人頓時嚇得不禁魂飛魄散,大臉盤子見狀更是嚇得一溜煙不負責任的跑了,隻扔下那金釧兒一手捂著漸漸紅腫的俏臉,獨自一人嬌軀顫抖的在那裡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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