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魚完全沒有想到,他苦苦尋覓的那位姑娘就是他的妻子蘇思月。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難怪全世界的男人做夢都想穿越回古代,沒房子沒汽車沒存款又如何,照樣可以娶得一位美女當老婆,真是多少人恨都恨不來。
況且人家穿越都是被當場退婚,但他卻是生米煮成熟飯……
不對,應該是米已成炊……
一時之間他也找不到貼切的形容詞。
王小魚想笑,但是轉眼一想不是很對勁。
從那個丫鬟小翠的語氣來看,自己雖然是贅婿,但是他在這個家中的地位再低,也應該不會不如她這個丫鬟。
但事實上小翠還真不待見自己,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這個先不管。
首要之急就是挽回自己在蘇思月心目中的印象。
他看了身後的店鋪一眼,發覺那是一間當鋪。
兩人去當鋪做什麽?
隨後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去當鋪當然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急用錢。
既然找到了切入點,他大步走了進去。
【花費一兩,自由熟練度+1。】
片刻之後,他手裡拿著一個簪子走了出來,他認得那是蘇思月之前戴在頭上的玩意兒。
簪子雖然不是什麽名貴之物,但是保養的很好,從這點就看得出來蘇思月很喜歡這個簪子。
連心愛的物品都得忍痛典當,看來蘇家的處境也不太妙。
自己進去替自己的娘子贖回這個簪子,多少能挽回一點名聲吧。
想到這裡,他快步追了上去,不一會兒便追上了二人,並且張手攔著二人。
這一回開口的不再是丫鬟小翠,而是蘇思月本人了:“王小魚,讓開。”
蘇思月聲音如同山間的清泉,甚是好聽,讓王小魚大為陶醉。
他不急著回應對方,而是從懷裡掏出了簪子,遞到對方的面前。
小翠瞪大雙眼看著簪子:“啊,小姐,這是你的簪子。”
蘇思月看了簪子一眼:“王小魚,你什麽意思?”
王小魚望著對方:“需要錢的話跟我說,我來想辦法,用不著典當東西。”
蘇思月別過頭去:“王小魚,我說過我不會接受你那些肮髒手段掙來的東西,這簪子既然你贖過去了,就是你的東西,與我無關!”
王小魚蒙了一下,他沒想到蘇思月的態度都這麽強硬。
還有那一句肮髒手段掙來的東西,他大概知道對方為什麽不是很待見自己了:“誤會,我真沒有拿那些規費,不信你可以去問那面攤老頭。”
“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蘇思月的想法絲毫沒有動搖。
蘇思月油鹽不進,王小魚有點無奈。
對方明明就很在意簪子,但是嘴上卻表現得不在乎一樣。
兩世為人的王小魚還不懂女人嗎?
是真是假,一試不就知道了。
“居然如此,那我給扔了咯!”
“不要!”
王小魚說完,做狀要扔掉那根簪子,蘇思月的身體很實誠地阻止了他。
然後她看見王小魚在對她笑。
蘇思月得知自己被耍,眼眶有點紅紅的:“王小魚,你無恥!”
說完,蘇思月眼角泛著淚花,帶著小翠快步離開。
王小魚有些無語,蘇思月今天怎地心情這麽火爆,是來天葵了嗎?
不過目前這一刻,
還是哄回蘇思月比較重要。 “等一下,等一下。”
王小魚追上去,再次繞到蘇思月的面前想截停了她們,但蘇思月對他視若無睹。
王小魚隻得再次跑到前頭,面向對方然後倒著走:“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我好不好?”
蘇思月抹去眼角的淚光:“不敢當,我不過是個小女子,怎會如此不識好歹,讓捕爺開口道歉!”
王小魚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對著乾:“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沒有下一次,沒有下一次,你先停下來,我們聊一聊,好不好?”
這時候小翠也不耐煩了:“姑爺,麻煩讓一讓,小姐真有急事要辦!”
蘇思月給他臉色看也就算了,畢竟是自己的妻子,但是這個小翠只不過是蘇家一位下人而已。
王小魚指著小翠懟了回去:“我跟我娘子說話,不關你事哈。”
小翠的嘴巴長得老大,她沒想到這個入贅的家夥居然敢罵她。
蘇思月見王小魚罵自己的丫鬟,感覺更加惱怒了:“小翠與我情同姐妹,我不準你罵她!”
王小魚立即舉起雙手,“沒問題,你不讓我罵,我就不罵,但是這個簪子是你最心愛的簪子,你拿回去。”
“拿開,我不要你齷齪雙手碰過的東西。”蘇思月轉過身去。
王小魚跑到蘇思月面前,後者又再度背過身去。
兩人就這樣繼續糾纏起來。
蘇思月被纏有點不耐煩:“王小魚,有什麽事情回家再說,我真有急事!”
王小魚依然一副賴皮的模樣:“可以,只要你收回簪子,我馬上讓開。”
“你……你無賴!”蘇思月氣憤地說道。
此時小翠開口了:“小姐,要不你先收下吧,贖回大少爺要緊。”
蘇思月沉思了一會,不情願地拿過簪子:“王小魚,這個簪子我先替你保管,回家後再還你,現在可以讓開了嗎?”
王小魚腦裡還在想著小翠那句話的意思,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路。
他在想,小翠口中的大少爺,不就是自己的大舅子,蘇思月的親哥蘇裴勇嗎?
十足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書呆子,那家夥怎麽了?又出事了?
贖回?難道被綁了?
真是三天一小事,五天一大事!
想到這裡,王小魚立即追了上去,一把拉著蘇思月的手臂:“等等。”
蘇思月急了:“王小魚,你怎可以如此不要臉,說話不算話!”
王小魚問道:“不是, 大舅子他又怎麽了?”
“你先放手。”蘇思月忙著掙脫王小魚。
“你告訴我大舅子怎麽一回事,我就放手。”王小魚依舊一副不要臉不要皮的模樣。
對他而言,面對女人首要就是臉皮要厚。
“放手,你弄疼我了。”
蘇思月嬌叱一聲,其實三分是疼,七分是羞。
兩人雖然成親一個月了,但一直都是有名無實的那一種。
別說洞房,蘇思月連手都沒給王小魚摸過一下,更別說現在被這麽一隻溫熱的手掌握住手臂了,羞愧難當。
王小魚知道自己的雙手沒怎麽用力,但他擔心萬一傷了蘇思月,該如何是好。
隨意還是選擇了放手。
蘇思月捂著自己的手臂,委屈地盯著王小魚沒有說話。
對方不說話,自己去猜唄。
聯想到蘇思月進當鋪,再到聽聞小翠說要贖回蘇裴勇,加上大舅子那個尿性,王小魚隱隱約約地猜到發生什麽事了:“走,帶路。”
“去哪?”蘇思月一下子腦袋轉不過來。
“去贖回我那個大舅子啊。”
王小魚見蘇思月一臉疑惑地表情,解釋道:“我好歹也是個捕快,對方再橫也得顧忌我的身份,再來這些事情還是讓男人出面比較妥當,你們兩個就別摻和了。”
蘇思月心想的確是這麽一回事,終於點頭,把全副家當二兩銀子交到王小魚手上,不過他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她必須在場。
實則她信不過王小魚。
王小魚聳聳肩,隻得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