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工程學的課不多,而且大都集中在周一到周三的早上。
“這裡,這裡!”朱玉詞給陳辭舊示意著,但陳辭舊不想理她。
“你坐第一排?”陳辭舊有些狐疑的看著她,也隻得坐了下來。
教室是個小教室,因為金融工程一個班一共才四十號人,所以沒有安排到大的教室上課。
“我這不是愛好學習,積極向上嗎?你個墮落分子!”朱玉詞看著陳辭舊滿臉的不相信,嚴厲的反擊道。
“不知道是誰前幾天給我講大學就是要樂,就是要紙醉金迷!”陳辭舊毫不客氣的揭穿她的本性,兩人十來天下來也熟悉了不少。
陳辭舊今天來的晚,往後排看去已經沒幾個空著的座位了,於是不情不願的坐在了朱玉詞旁邊。
.....
陳辭舊的手機無處擺放,低著頭老師會點你,放在桌子上老師更會點你!
“墮落分子就是墮落分子!你在這樣下去小心配不上薇薇了!”
朱玉詞看到陳辭舊這個樣子,很鐵不成鋼的說道。
陳辭舊搖了搖頭,想著下課就找個借口走人,金融學的課程對他來說不是很難,甚至毫不客氣的可以說他在學術方面的建設不必這些教他的人低。
陳辭舊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個好玩的東西。
朱玉詞坐在椅子上腳夠不到地面!兩隻小腿晃悠來晃悠去的。
“噗!”陳辭舊捂著嘴趴在桌子上差點笑出聲來。
“這位同學,你沒事吧?”老師有些不高興的中斷了講課,看著被口水嗆到的陳辭舊。
看著突然嗆到的朱玉詞有些狐疑。
“沒事,老師,我前些天感冒了剛才想止住咳嗽,一下子沒忍住嗆到了。”陳辭舊川劇變臉,厚著臉皮的解釋道。
老師沒在追問些什麽,繼續講起課來。
“你剛才是不是笑了?有什麽東西這麽好笑的?”朱玉詞一臉疑惑的看著陳辭舊,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她懷疑和自己有關。
“沒什麽,上課!”兩人小聲嘀咕著,這麽一鬧,陳辭舊也跑不了了,隻得坐在椅子上聽課。
.......
“你剛才為什麽笑了?”
朱玉詞繼續逼問道,她自己沒注意到自己那副模樣的可愛性與搞笑性。
“你的腳不用挨著地,拜托了地心引力!”
陳辭舊簡明扼要的點了出來。說著腳就往前不自覺的走,想拉開距離。
朱玉詞立馬想通了,馬上就就反擊道:“覺得我矮就直說,何必陰陽怪氣!”
“哼!”
“你完了,我要給薇薇說壞話了,讓你氣死!”
“氣死了,要不是薇薇上午沒課,你就完了!”
.....
一連串的報復性話術突突突就向著陳辭舊打過來。
陳辭舊隻當沒聽見,大搖大擺的揮了揮衣袖向寢室走去。
朱玉詞看的出來陳辭舊在拿她找樂子,氣的牙癢癢,還不和她爭論,氣的她全身都癢癢的想要和陳辭舊一決高下。
“喂,怎麽了李哥?”
陳辭舊突然接到了李龍躍的電話,這個點他不應該也是在上課嗎?
自從上次陳辭舊加入了管理群以後,是看到了幾人的排班表的。
“陳哥,下午我們和後勤集團的談條件,你能來不?”聽語氣李龍躍有些焦急了,估摸著有麻煩事。
“行,下午幾點?”陳辭舊也沒推辭,
一口應答了下來。 “下午四點管理學院會議室。”李龍躍聽見陳辭舊答應了,松了一口氣,他一個人還真應付不來後勤集團那一幫子人。
李龍躍打完電話,剛剛下課的他靠在教學樓牆邊一支又一支的抽著煙。
陳辭舊則是回到宿舍裡準備著材料。
他懶得找輔導員扯皮,又向米秋林請了一個假,米秋林好歹也是院裡的常務副書記,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到下午四點,陳辭舊走到管院會議室。
一進門,陳辭舊就覺得氣場對我方不利,學校後勤集團這邊是出動了八個老師,他們加上袁申也才三個人。
“這位是清吧的第二大控股人陳辭舊,陳同學。那可是年少有為啊!”米秋林諂笑著對後勤集團的老師結束著他。
一下子誰是老大誰是老二就分辨了出來了。
陳辭舊客套了兩句,拉開椅子坐到了李龍躍身旁。
“直接開始吧,米書記。”一位戴眼鏡有些謝頂的老師直接命令道。
米秋林一臉應承的答應了下來,臉上看不出來一點不高興。
後勤集團管理部副主任章宗方。
這就是民辦院校,說白了更像是一種企業,而後勤集團就是企業的兩條命脈。也只有在民辦院校才會出現後勤集團的一個副主任可以直接命令一個學院的副書記吧。
他後來的研究生導師都敢直接去嗆學校後勤集團的主任。
“學校這邊的意見很簡單,如果你們不答應,學校這邊將會撤銷你方在酒文化博物館三層的經營權。”
“其實我個人覺得是沒必要談的,地是學校的,不是你們的,學校想什麽時候拿回來就什麽時候拿回來!”
章宗方很霸道的逼迫著李龍躍,想要逼迫他誠服。
話音一轉:“但學校對學生永遠是寬容的,我們願意和學生一起經營,你們應該感謝學校!而不是在這裡浪費時間談判!”
袁申忍著怒火一句不發,陳辭舊看到他的手已經捏成一團了。
陳辭舊頭也不抬的看著合同,仿佛是沒有聽到章宗方再說什麽。
“不可能,我們簽了十年的合同,還剩下六年!要這樣搞大家都沒的玩。”李龍躍有些撐不住氣了,在陳辭舊面前他可能表現的很完美,可在這一群老油條面前,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我說了,酒文化博物館是學院的資產,學院有資格追索最終解釋權!”章宗方見狀依舊不慌不忙的說道,又拿著隨身攜帶的茶壺喝了一口茶潤潤嗓子。
“你!”李龍躍有些不想談了,累了。
陳辭舊見狀,隻到該出來出來打了個圓場了:“合則兩利,合則兩利。”
他兩隻眼睛盯著坐在對面喝茶的章宗方,不慌不忙的談著條件。
“我們還是希望校方能夠對我們這群學生寬容一點,畢竟我們也以母校為榮嘛!”陳辭舊圓滑的打著太極,你用學校壓我,我就用學生的身份反壓你。
章宗方眼睛亮了亮,知道這小子恐怕才是擁有談判決定權的人,於是調整了一番情緒道:
“小陳,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所以學校這不是已經開出了這麽好的條件?”
“章主任, 您知道的我們都是學生,沒有那麽多時間去經營,目前心思主要還是放在學習上的。”陳辭舊也不急躁,和這個老東西繼續打太極。
.....
會議到了下午六點多都還沒有結束,幾人就著條件問題討價還價,反正大家都打太極,心急的是學校又不是他們。
只要條件沒談好,或者說臉皮沒撕破,清吧的生意該怎樣還是怎樣。
“呵,你學校毛都不拔一根,我免費給你打六年工,租金四十萬加分紅二十萬,免費送你六十萬可真敢想啊!”
陳辭舊抽著煙,聽著李龍躍的計算,三人這一刻對學校都是很無語的,這樣的條件太苛刻了。
蛋糕大了,有人想要過來分一杯羹,想給我我們留幾塊,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袁申有些不太習慣這樣的場合,在一旁走來走去的。
因為幾個後勤部領導還有事,所以會議暫停到周末,三人現在也很是無奈。
陳辭舊反正是無所謂的態度,你賴皮我也賴皮,咱打太極先拉扯兩個月在說,以前更長的扯皮都扯過,還在乎這點時間呢?
聽到以後,本來眼神有些黯淡的兩人,突然又提起精神來。
“是啊,大家一起耍賴唄!”袁申笑著說:“還得是陳哥老子會轉!”本來剛剛有些低沉的心情又好轉了起來,大不了一起浪費時間難受!兩人渾身又有勁了起來。
“走,咱今晚好好喝一杯!”李龍躍有些高興的說道。
人不就是這樣,你把我整的難受了,我惡心一下你更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