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元發揮了他的本色,不開心的事情直接拋棄。
現在他就挺無良的:“老陳,你說我這打扮騷包不?怎樣?”
陳辭舊看著他像西遊降魔篇裡豬八戒沒變身之前那幅油頭粉面的樣子有些搞笑。
“這他媽的誰給你畫的妝?整個的像個紅孩兒一樣!”
陳辭舊毫不留情的打擊著他的自信。
“今天我們班搞第一次團建!”黃元對著鏡子騷氣的打扮著,完全看不出來不久前才被綠了。
“你是不知道,我們班臥槽!那女孩子真是多啊!”
“一比六的男女比,真是誇張,看來我老黃的春天也到了!”
陳辭舊看著激動的不行的黃元補刀道:“希望多大,失望多大!”
“滾滾滾!”黃元一臉晦氣的看著陳辭舊。
陳辭舊沒理他了,低著頭開始做起自己的事情來。
......
電腦上,陳辭舊正在操控著的股票帳戶在交易,他打算把自己軍訓期間的投資組合進行調倉。
他還記得沒多久以後白酒就會上漲到頂點,這個時候的白酒有很大的利好,無論是純白還是混白都能獲得客觀的收益。
“陳哥,我觀察了這一年來白酒的業績,幾乎是拉升,咱們這時候入手會不會掉坑裡?”
微信傳來這樣一條消息,陳辭舊想了想回道:“至少年前白酒泡沫不會被戳穿,年後就不好說了。”
“哈哈哈,陳哥,白酒是沒有泡沫的,啤酒才有!”群裡一牛人自信的分析著自己的看法。
陳辭舊咧了咧嘴,有些被他的自信驚訝到了,連鋼筋水泥都房地產都被戳了個稀巴爛,還指望白酒一直硬下去,這不死誰死。
“你可以試試重倉白酒五年,說不定會有驚喜。”陳辭舊在群裡開了個玩笑。
這個群是陳辭舊前幾天開科創板時被開戶證券公司拉進去的。
陳辭舊在裡面活躍了幾天后就被一致公認為了大佬。
開玩笑,陳辭舊曬出來的收益率都已經+2000%了,這不抱緊大腿什麽時候抱?
私底下,一條私聊發了過來。是這家證券公司的一個分部經理叫鄭鐵林。
“陳哥,你真覺得白酒會在年後跌嗎?”鄭鐵林有些懷疑的問道。
“看情況吧!如果過完年外資不跑那就基本盤穩得住。”陳辭舊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行,我等會去問問研究部的。謝謝哥了。”
嗯,來年外資一定跑,港交所印花稅上調千分之一,讓這些一點虧都不肯吃的外國佬連續性在白酒上撤走了一大部分資金流。
陳辭舊此時對白酒在年前確實是很有信心,中國人逢年過節白酒都是硬通貨。
但他在為年後做打算,為元宇宙做鋪墊,這是未來抄得很火的科技話題,也是科技發展能夠與必然實現的。
還記得未來有大明星花幾千萬在元宇宙裡買房的,這個IP也被抄到了千億美元規模,連帶著一大批傳媒,虛擬現實等公司股價上漲。
.....
校門口還高掛著歡迎新生入校的橫幅,陳辭舊提著東西準備去一趟綜合辦公樓。
“小陳,來就來了怎麽提著東西!”米秋雲米書記連忙拒絕了陳辭舊遞過來的東西。
“沒事,都是些零食,聽李哥說您女兒挺喜歡吃這些的,我就隨便買了些。”陳辭舊把東西放在了辦公室門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米秋雲含著深意的眼神看著陳辭舊,仿佛要牢牢記住眼前這個學生。
兩人客套了一番,米秋雲坐了下來,給陳辭舊拿了一瓶礦泉水,陳辭舊笑著用雙手接了過來。
“其實這次叫你來也沒有別的什麽事,我聽李龍躍說你一次性拿走了清吧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就想問一下你的看法。”
陳辭舊愣了一下,搖了搖頭簡單直接的說道:“我請人算過清吧的盈利,這是個壟斷的暴利。”
米秋雲看著直接道出緣由的陳辭舊有些詫異,聽李龍躍說這小子是個人精,她以為套出話來不是那麽簡單,於是直入主題。
“小陳啊,你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應該知道我們學校佔地面積很大,後勤增收方面也主要以商家攤位租金為主。”
陳辭舊知道米秋雲在為下文作鋪墊。於是開口說道:“米書記是有什麽想法嗎?”
這會換米秋雲愣了愣也直接道明了想法:“是這樣的,由於清吧的特殊性質和疫情期間我校馬上實習封閉,所以學院這邊是在想是否允許對清吧實習徹底開放。”
由於學校徹底封校,擔心學生精力無法發泄,所以在考慮是否放開限制了。
陳辭舊明白了,今天叫他來其實就是談條件的。
至於條件嗎,陳辭舊估計是學校開放限制來換租金上漲,而且他估摸著清吧佔不到什麽便宜。
李龍躍肯定沒答應,但也估計沒想到領導打著見識見識陳辭舊的幌子想背刺他。
沉思了片刻陳辭舊決定打個太極:“我只是其中之一的股東,而且我並沒有管理權,這是合約上寫清楚的。”
見狀,米秋林還不死心:“小陳,你要知道學校對這方面支持的力度可是很大的,合則兩利嘛!”
陳辭舊扭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水,問道:“您說說條件。”
“學校方面租金由四萬七調高到九萬,並把第一年的租金合股參與到清吧的投資中。”米秋林說出了條件。
陳辭舊咧了咧嘴,這特麽的空手套白狼,一下子上調了快一倍的租金不說,還想直接套走百分之十的股份。
“這是不可能的,先不說別的,就算封校後接觸了對清吧的一些限制,可您要清楚一但學生不願意來消費,那我們一年利潤直接減掉一大半。”
“這是有風險的!從我的角度來說,我是肯定不答應的。”陳辭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開玩笑,你特麽的不管經營虧不虧損都會拿走九萬塊的租金。
此刻有些尷尬的米秋雲看著有些不願談了的陳辭舊很是無奈。
她何嘗不知道這就是霸王條款,學校後勤裡的某些人忍不住也想要分一杯羹。
“你不用急著答應,可以回去和龍躍好好商量的。”米秋雲也打起來太極。
沒辦法,陳辭舊隻得告辭離去,第一次見面就不歡而散了。
“得嘞,這學校有些不厚道啊!”陳辭舊蹲下來看著眼前的螞蟻爬來爬去。
....
情況就是個這麽情況,你又什麽打算?
陳辭舊喝著調好的深水炸彈問著李龍躍。
李龍躍眯著眼睛,旁邊幾個股東也都有些忍不住了。
“這他媽的不就是明擺著來搶?”調酒師袁申狠狠的錘了一拳桌子。
幾個女股東也都偷偷的抹起了眼睛。
對他們而言清吧付出了整個大學生涯,到結尾就換來了這麽個結局,要幾乎白給別人了。
袁申看著一桌子默不作聲的人,再多的不滿也化作了一聲歎息。
陳辭舊也沒有想到剛一入股就出了這麽個狗屁倒灶的事情來,想必是他的那十三萬引來的。
人看到了利益就想佔有,佔有不了也不會讓你順心。
陳辭舊歎了口氣, 拿起面前的那杯深水炸彈又喝了一口,他剛到學校,也沒有那麽大的臉面去壓一群見到血的豺狼。
李龍躍睜開了眼睛:“盡然沒辦法了,那咱就死拖,他們拿條件壓我們,我們也不能停止工作。”
幾人見沒了辦法,也都點起來頭來同意了,正欲起來去收拾收拾開業。
陳辭舊則是繼續低著頭喝酒,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我這有兩個辦法,你們要聽嗎?”
見狀,幾人又坐了回來。
“說說看陳哥。”
陳辭舊也沒藏私:“第一個辦法就是找個後台狠一點的下家一次賣掉,我記得簽的是十年約吧?”
李龍躍點了點頭,但旋即又說道:“沒這個辦法,咱學校能一次拿出五十萬買斷剩下六年的基本上沒什麽人,要不然我早就試過了。”
陳辭舊又歎了口氣,繼續補充著第二個方案:“這第二個方案也簡單,和學校合作,談條件。”
“怎麽可能!這都明搶了還談什麽條件?”袁申有些暴躁的喝了一口伏特加。
“聽陳哥說完!”李龍躍開口了。
“雙方各退一步,學校租金我們底線在五萬,至於入股咱們就各自拿百分之一出來,現階段合則兩利,分則兩失。”
陳辭舊說出了最優解,實際上李龍躍如果不同意條件,後勤這幫孫子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倒霉。
只能硬著膽子去和他們談,告訴他們要不然大家一起上一次普法欄目才能壓下來。
還是那句老話,聰明人隻賺取有限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