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點多恤之就起床了,先到附近辦理了大燕的不記名銀行卡,將錢都存進銀行帳號中。
五十八萬,每次存一萬,厚厚一疊,光存就存了好久,沒有辦卡真的是失誤大了。
在大秦,所有的銀行卡都需要實名製,就算注重保護隱私的列強,一旦交易金額變動過大,也會引起注目。
大燕不記名銀行卡是三大國“山上人”共同支持的,大燕背鍋而已。
前世泛人類聯盟文明降臨之初,維持了藍星原本的貨幣體系,不過隱藏的貨幣體系全部被曝光了。外國的數不勝數,大燕也背鍋了一個。
關鍵大燕的不記名銀行卡事支入支出全都不記錄的,就算那串長得嚇人的密碼被破解了,那比三大國一年收入高出十幾倍的儲蓄金額被曝光,也沒有引起三大古國多少動蕩。
就連文明等級高出太多的泛人類聯盟,在沒有下定屠殺決意之前,也對三大古國束手無策,
恤之一類的小憤青,在當年看道公布數據之後,火氣大冒,還曾對外來文明的降臨舉雙手雙腳歡迎,以為他們會帶來更加民主自由的新時代。
銀行卡的辦理網址很簡單,是龍雀古國建國之初的國都龍雀城的拚音。
準入有二十五個問題,前十五個是龍雀相關的歷史,後十個是“山上人”的暗語。恤之都忘的差不多了,還是靠著網頁搜索加上零散記憶拚湊的答案。
不記名,所以密碼很複雜,最多可以設置最多八十一位任意字符,認密碼不認人,丟失概不負責。
存完錢,恤之繼續了租了另一家民宿,將昨晚購置的衣服洗了一遍,掛上去曬。
兜兜轉轉,等恤之吃完飯回到宿舍,已經快七點了。
恤之回到宿舍的時候,小夥伴們還沒有起床。今天九點去秦皇陵,現在才七點出頭,恤之在客廳看了會電視劇,覺著無聊,就到操場上跑步了。
二十圈後,恤之回到宿舍洗澡。小夥伴們也都紛紛起床了,看到恤之也沒有太大反應,大姐和老胖還是很開心的。
八點三十,約好的車已經到了校門口,同學也逐個來到。
恤之看到了姚蔚然一行,她穿的是運動衣褲,披著外套,看著沒有跑步時候那麽顯身材,不過欣長自是一種風流。
倒是王桃桃穿的T恤,胸前撐起一片巍峨,令人刮目相看。這個家夥除了矮點,身材賊好了。
這些女同學雖然花枝招展,卻總和賭場的女人有種差別。怎麽說呢,賭場的女人身上帶著一種味道,很誘惑,而自己的同學身上帶著一種青澀,很美好。
恤之對賭場女的期待特別簡單,對自己的同學,咳咳,姚蔚然這樣的,卻期待著更多東西,大概類似於植物渴望陽光的感覺。
八點五十分,老胖和班級委員已經將人數清點完畢,司機師傅開始發車。
車子是比較寬的旅遊車,不知道老胖他們哪裡約的。以過道為界分為兩列,每排四個位置,左邊兩個右邊兩個。面向司機師傅的方向,男生做左邊,女生坐右邊。
恤之剛好和姚蔚然坐到一排,有些緊張。
恤之旁邊是老羅,老羅靠窗,姚蔚然那一邊是王桃桃靠窗,不過沒多久兩人又換了位置。老羅看著窗外的風景,姚蔚然和王桃桃都沒有搭話的打算。
恤之眼神躲閃了一會,趕緊閉目養神了。
“朋友們,啊,我親愛的朋友們。來來來,睡覺的朋友提提神,
看窗外的朋友也等會再看。這裡就學校附近,要看平時也是有的看不是? “我呢,是我們本次的講解員王家樂,你們可以叫我老王,當然不是隔壁那個老王。那個同學你笑了,你笑啥呢,你們現在學生滿腦子想的喲,我都不想說了。
“好了好了,接下來我要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次的遊玩安排。我們的計劃是先遊秦皇陵,它在鹹陽西郊,光到那裡還要三個小時,也就是十二點。下車之後,我們給大家預留三十分鍾,先在門口那片綠地公園把午餐吃了。
“吃完飯我們開始遊皇陵,現在挖出來的陵墓有二十一座,我們這次遊玩其中的十一座,人比較多,大概要花三個小時多才能遊完,也就是下午三點左右。
“秦皇陵之後是阿房宮,就在旁邊,這個陵墓小了很多,而且爭議很多。哈哈哈哈,野史是說了,我們那位皇帝偷偷給他愛妾修建陵墓,還把贏家氣運搞亂,差點讓我們大秦十二世而亡,這些假模假樣的道士真是滿嘴火車。在這裡我們就逛半個小時。
“之後是老莊觀,纜車排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們坐旅遊車上去,大概要四十分鍾。
“老莊觀的歷史典故我們到了再說,這個地方除了道家朝聖之地外,懸鍾的峭壁更是可以看見北冕長城。
“大家上懸鍾峭壁的時候千萬別擁擠,這裡以前掉下去過很多人,現在都專門找了一個保安在那裡站崗了。”
......
導遊大哥是個三四十歲的青年漢子,看著很熱情大方,講話也有些搞笑的樣子。恤之記下遊玩安排,就沒有關注他了。
倒是旁邊王桃桃,明明去過市區很多次,還老是看著窗外嘰嘰喳喳。
路過李家鎮一片臭氣熏天的地方。
王桃桃捂著鼻子,皺著眉:“哎呀,這裡還是一樣臭,不知道做什麽的,怎麽都沒人管。”
姚蔚然看著窗外,遲疑了一下:“好像是有屠宰場吧。”
旁邊717公交路過。
王桃桃嬉笑著拉扯姚蔚然:“然然快看,717,還是一樣的擠。”
姚蔚然拍了拍王桃桃,輕笑道:“你怎麽幸災樂禍的?”
王桃桃咬著姚蔚然的耳朵:“我上次坐那車, 差點被佔便宜了,當時我反手就是一巴掌,可英勇了。”
路過市區秦殤碑。
好多人好奇地張望著,氣氛卻並不活躍。
三大國專注於古武、軍陣、兵略,以至於近代被列強打成了狗。大秦一億六千五百多萬民眾,硬生生被打成了四千七百萬。
秦殤碑用於記錄銘刻那段歷史,並宣誓大秦人永遠不會在大秦的土地被無端欺凌。
王桃桃看了看姚蔚然。
姚蔚然捂著額頭,苦笑道:“說。”
王桃桃立馬歡快開嘴:“你說當年燕國的那位將軍為啥一聲不吱就跑了,一槍都沒開,按理說那會敵人的軍隊還沒那麽聚集,最少五五開吧。”
姚蔚然似乎對那種逃跑軍人十分看不上眼,表情流露了明顯的不屑,“有人建模分析,那個家夥就是個囂張的紈絝子。內鬥的時候還行,外鬥的時候被一嚇就懵了軟了,還不明就裡就著急跑路,符合很多紈絝子的做派。”
王桃桃也很生氣的模樣,捏緊拳頭晃了晃,“要不是那群慫包著急跑路,我們老秦國人要少死好多呢。”
聽到這裡,一眾同學都十分低沉。
當年以山上人、大秦、大商為首的抗戰抵抗激烈,雖然最後勝利,不過三大國也死傷慘重,這裡的同學幾乎每個人祖上都帶著犧牲。
九世之仇猶可報也,大秦血烈,連帶著這些學生感觀明確,對那些按軍團赴死的勇烈敬意深重,對臨陣退縮的罪犯恨意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