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上午下課,小夥伴們亂哄哄地散了。
下午沒課,大姐、二姐他們走在一起,往實驗室去了。老白跟著他們湊到了一起,不知道是去圖書館還是實驗室。
黃涯和女朋友手挽著手,不知道去哪,不過看方向,反正是不回宿舍。
老胖逃課沒來,說是校宣傳部有什麽事,讓老蔣幫忙答到。
老蔣和一群二次元好友高談闊論,讓恤之很是好奇。二次元不都是蘿莉、禦姐、少婦嗎,還有這麽多聊不完的話題?
老羅痩削的身子,獨自一個人走著,淡然自若,仿佛世外釣客,也不嫌寂寞。
恤之本想湊上前去,安慰安慰這個小夥伴。不過一抬頭看到姚蔚然還在那裡靜靜地看書,鬼使神差地就停了下來。
數學使人周密,科學使人深刻,讀書好,多讀書。
好一陣,人都散完了,除了恤之、姚蔚然,就還剩桃不離姚的王桃桃了。
人一少,目標就明顯了。恤之感覺自己像個做賊的,心情緊張。
窗外陽光燦爛熱烈,白的讓人發慌。唯有綠蔭微涼,清影單薄,偶爾一閃而過的嘈嘈聲,讓明媚的大中午顯得更加慵懶。
恤之緊張的心情慢慢放松,忽然間有些徜徉適意。
稍稍努力就能很安心,這就是大學的美好生活,真好。
沒多久,姚蔚然、王桃桃起身準備離去。
恤之還想裝模作樣一下,姚蔚然笑眯眯地開口,“恤之同學,再坐下去食堂可就沒吃的了。”
我用你提醒嗎?!
恤之的臉色唰的一下,登時通紅,閑適的心情蕩然無存,別著頭,支支吾吾的,“嗯嗯,知、知道了。”
王桃桃本來想要驅趕桃花,看著恤之的模樣,頓時沒好意思了。
等到兩人離開,恤之大呼了一口氣,旋即整張臉糾結到了一起,把頭砸到了桌上。
沒臉了,讓我死吧。
走在路上,王桃桃越想越不放心,“然然,你是不是對翁恤之有別的想法?”
姚蔚然懶洋洋的,“他不正常...算了,不管他。莫姨說雪蓮已經從西昆侖下來了,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說到這,王桃桃頓時完全沒有了理會恤之的心思,緊張道:“有姚伯父、三叔和大秦兵部做保,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姚蔚然已經倚到了王桃桃身上,輕聲道:“昆侖那群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為了龍雀殺得影歐大陸白骨盈野、千裡森森,也因此陷入瘋狂,自囚於昆侖。王師兄和大秦軍方能幫忙說話,卻絕不可能出手。至於我父親,如果是二十年前還好,現在也不會高出諸位前輩太多。這次西昆侖能放出續命雪蓮,除了我父親上山,更大一部分原因是我聽了爺爺的來了紫荊花,秦國一脈前輩因此都站到我這一邊。”
王桃桃感受著身上的重量,心疼的臉都皺到了一起,“你別說話了,我們先回家再說。”
食堂裡,恤之打了三塊錢的飯和一塊錢的菜。吃到一半,飯沒了,菜還剩一些。恤之含著淚,又轉了一圈,來到賣饅頭的窗口,拿了兩塊錢饅頭。
饅頭四個一塊錢,又大又白,八個大饅頭很是亮眼。
小姑娘瞅了恤之一眼,到也沒有太在意,畢竟她不知道恤之之前還吃了三塊錢的飯。
大學裡貴的飯菜依舊不便宜,便宜的飯菜往死了便宜。聽老胖說學校好像有針對的補貼,飯、饅頭一類的比市面便宜多了,
有一塊錢基本管夠。 大中午太陽大得很,人已經比較少了,只有廖廖幾個。恤之身體好多了,不那麽懼怕寒暑了。雖然也挑著陰涼的樹下走著,不過悠然自得的很。
這種讓人更加自由的個人偉力,似乎比長生更讓人著迷。
下午沒課,恤之還想著下午要不要登錄遊戲看看,忽然看到宿舍樓的接待處,樓管大媽攔著兩個彪形大漢破口大罵。
“這裡就沒有什麽叫翁天武的,你們要進去先把人給我叫出來。”
“來嘛來嘛,你們兩個土鱉動我一個試試嘛!”
“睜大你們的狗眼給我看清楚了,這裡是紫荊花大學,我們背後站著幾十個老將軍,你們他麽才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什麽批條,你以為你是四方守還是巡天衛,你拿犯人啊!你要真有事,直接找校領導來!”
“小欣打電話給我叫四方守的人來!”
.....
宿舍樓總共七層,接待處在第一層,第一層往下有個負一層,和地面平齊,所以第一層門口也就是接待處就是第二層。
恤之站在地面看向接待處,聽到“翁天武”的時候便頓住了腳步,臉色煞白。
緩了好一陣,恤之臉色強行繃出紅潤,重新抬起腳步,不緊不慢地走了上去。
路過爭吵的幾人時候,恤之好奇地看了眼,便別過頭,往樓上走去。
姓名:曾卓圖
壽限:36/86(年)
精:3.7/3.9
氣:0
神:2.3/2.6
姓名:嚴旁
壽限:42/107(年)
精:2.9/3.2
氣:0
神:1.8/2.2
你們終於來了嗎?
派兩個蠢貨來, 你們想做什麽!!
郭孝忠,是你嗎?我要是不死,一定把你千刀萬剮!
樓道就恤之一人,恤之一邊慢慢地走著,一邊側耳傾聽。等到聲音都聽不到了,恤之淡漠的面色忽然異常猙獰。
這幾天在墨天世界並沒有遇到其他人,恤之還以為就自己回來了。現在看來,還有其他人回來了,而且帶著惡意而來了。
逃亡隊伍除了自己是被卷進來的,其他人大都是自願參與的。要麽是朝廷的人,要麽是“山上人”,要麽有卓絕能力,個個背景深厚。
現在這個階段,這些人隨便哪個對上恤之,都能憑借手上的勢力輕松碾壓恤之。至於他們是否心懷善意,恤之根本不做妄想。
是想要拿走我的戒指,培養你們認可的人嗎?
摩挲著口袋裡的戒指,恤之心中寒意大盛,面色卻愈發冷靜淡漠。
我要活下去!
不能慌!
當年是姚媛貞保下了我,她是大秦武神姚齊鎮的女兒,現在依舊夠份量保下我。
只是她為什麽要保我,明明沒有瓜葛。
帶著戒指去,不管為什麽,都是羊入虎口。
不著急,不著急,還有機會,一定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