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之睡了很久,一覺從凌晨三點睡到了午後三點。
太累了。
破限之後的氣血、精神太過強大,在身體裡時不時就要暴動,光是梳理把握就要花費大量心力。加上在鯤鵬大界心神一直緊繃,恤之已經累得不想動彈了。
糾結了許久,恤之調了個鬧鍾,繼續睡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又是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又是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
哎,姚妹子,你是真的能熬啊!
恤之小心翼翼地拿過了手機,控制著力道輕點下去。
“嘟嘟嘟嘟嘟...誒,恤之同學,有什麽事情嗎?”
一個嬌憨清脆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緊張忐忑,宛如百靈鳥一般悅耳動聽。
恤之感覺心弦被扯動,血流加速,心情活躍,整個人仿佛活過來了一樣,忍不住調笑道:“你的聲音怎麽怪怪的,生病了嗎?”
“啊、哈,沒有,沒有生病。”
姚妹子的語氣更加緊張了,還帶著一點結巴。著讓恤之莫名燥熱,仿佛一個獵人,面對著瑟瑟發抖的白鹿...
我不會是變態吧?
自我懷疑的恤之趕緊端正態度,直接道:“我生病了。”
“哦、啊,什麽病,看醫生了嗎?”
“相思、相當,我是說相當於走火入魔吧,腦袋有點暈沉沉的,身體也很沉重,就像感冒發燒了一樣。還沒看醫生。”
“...”
這人怎麽這樣,仗著自己有點小帥,淨耍流氓。姚妹子無語,可是聽著恤之的聲音,又好像真的很虛弱,心下擔憂,糾結了下,道:“我馬上過來,等我。”
“嗯!”
掛了電話,恤之估摸著姚妹子過來怎麽也要十幾二十分鍾,可以繼續睡...
算了。
恤之掙扎著從床上爬起,將被單被罩之類的全下了下來,丟到了洗衣機,倒了大把洗衣液,選擇了浸泡洗。
這樣的酸臭,不管多少次我都不會習慣的。
浴室出來,姚妹子還沒到,恤之將衣服手工清洗了下,大概去了味道,然後放到洗衣機旁邊,等待被子洗完。
接著繼續適應新的力量,雖然這已經在遊戲裡做過了很多次。
又五分鍾左右,敲門聲響起。
恤之趕緊開了門,門口俏生生地站著蔚然妹子,一聲白色連衣裙,襯托的身材凹凸有致。
居然不是運動衣褲了?
恤之看呆了眼,血氣蹭蹭上漲,快要把腦子漲爆了,雙眼一下通紅。
“你怎麽了,怎麽像是上火了?”然妹子被看的有些嬌羞,左手手背摸上了恤之的額頭,軟軟的,滑滑的,涼涼的,“好燙!”
一聲輕呼,然妹子顧不得羞澀,拉扯著恤之到客廳沙發坐下,又慌忙跑到洗手間,抽出毛巾過了冷水,擰個半乾,敷到了恤之額頭。
毛巾的涼意讓恤之勉強清醒了過來,開始嘗試拿捏自身氣血。
循序漸進的那叫戀愛,想要彎道超越的都是流氓,穩住,穩住,加油。
好想摸啊!
白色連衣裙露出的較少,只有細長白嫩的雙手和天鵝般的脖子。可惜架不住妹子的材料十足,前凸後翹大長腿的模樣,讓躺下的恤之心緒不寧。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而我又是這個狀態!
“然然,那個,我不去看醫生了。實話告訴你,我可是絕世高手,只是練武功出岔子了,
需要自己調養恢復,醫生解決不了的。喊你來是讓你拿走雪蓮的,我現在需要靜養。” 恤之別過頭,不去看姚妹子,盡量平複心情。
“嗯,我相信你,不過藥還是有用的,至少拿點退燒藥吧。”
姚妹子一臉認真,仿佛真的信了一般,不過一臉溫柔憐惜的模樣,一下刺激到了恤之。
“我說的是真的,我證明給你看,要不我捏個鐵棒給你看,不行,這個我得找找,等等,我捏個菜刀給你看怎麽樣?”
“別別,我信你,我真的相信你,菜刀危險。”
姚妹子看著腦子迷糊的恤之,心驚肉跳,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趕緊站起身拉住恤之,把他按到了沙發上。
“你就是不信我,別攔我,菜刀已經砍不傷我了,我好厲害的。”
“我信你,哥,親哥,別玩刀,是我怕,我怕。”
“哼,那我教你武功吧,煉體法門,龍雀望法、金蟾蜍呼吸法、大瑜伽、無畏金剛、鯨濤呼法,不對啊,我上次不就教你鯨濤呼法了嗎,不是高手哪裡會?”
“誒,恤之哥,我真的信了,你想想,你上次教我的,那麽厲害,我怎麽會不信?穩定情緒,你現在需要靜養啊。”
好不容易,滿頭大汗的姚妹子終於拉住了蠢蠢欲動的恤之,恤之臉色又羞紅了起來。
“然然,你先走唄,你在這裡,我靜不了。”
“我在怎麽就...好吧,那你先休息吧。”
姚妹子也感覺到了不太安全,遲疑了下,拿起了恤之準備好的玉盒,一步三搖晃地出了門。
“呼~”
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恤之看著姚妹子坐過的地方,走向了書房。
剛剛腦中真的閃過了把姚妹子就地正法的念頭, 可是想想妹子正在如花的季節,大概率和自己一樣都是第一次,這樣被對待,大概會留下很久甚至一輩子的陰影吧。
就算不喜歡天地道理的限制,又怎能無視自己的底線約束,那樣的人,還有自我嗎?
常人在成長過程中,以諸多經歷為依據,逐漸構建起自己的原則,以為各種場景的應對依據。面對世情浮沉,如果不能堅持原則,一味地隨波逐流、貪好厭害、服從欲望,就會喪失自我,化作麻木眾生。
我的原則,就算經過修真的衝擊調整,也沒有一條是欺凌對自己心存善意的人。
就算死,我也是翁恤之,怎麽可能...
翻著《常人》,恤之沒看幾頁書,便心力疲倦,沉沉睡去。
...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誰啊!”
勉強醒來的恤之起床氣十足,捏著大拳頭,怒目圓睜。
哪個蠢貨,信不信我捏死你?!
門口,一身運動裝的然妹子拉著一臉不樂意的王桃桃,笑眯眯地看著恤之。
恤之像是被天大的驚喜砸中,暈乎乎的,滿懷歡喜幾乎溢出,臉色立馬多雲轉晴,快要矜持不住了,扭捏道:“你怎麽回來了?”
姚妹子笑嘻嘻地看著恤之,調笑道:“嘻嘻,我是想你晚飯還沒吃吧,我來照顧一下病人,給你做飯咯。不歡迎嗎,那我好傷心呀!”
傻子才不歡迎!!
恤之忙不迭道:“歡迎,歡迎歡迎!”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