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怕我再遇害,就一直在我身邊。”潘澤說。
“那個卡鏢族是什麽呀?”元天好奇問。
“他們都是中州的一些淪落敗類,狼狽為奸聚集在一起乾壞事的人,要麽就是犯罪不想伏法的人。”
“有這些人不是應該有軍隊治理或者規矩管束嗎?”
“有,不過在我們這些農村小鎮,那就是有錢有權人的法外之地。治安管理這些,只要給錢,他們便可以視而不見的。”他無奈的歎氣,“卡鏢族之所以這麽肆無忌憚就是因為和當地的官員私下合夥,把剝削百姓的錢給平分,我前兩天報過案,但是不了了之。昨天深夜快清晨的時候,外邊的樹木三個黑衣人從周圍突然衝出來,用卡鏢貫穿房屋,幸虧林安及時感覺到異常,立馬拉我躲在床下面,之後便產生了一場戰鬥。”
他給元天描述昨晚打鬥的場景。
本來三個人林安能應付,可是,站在屋簷上的那個黑衣人才是恐怖!在與三個人的打鬥中,林安全然沒察覺,我在旁邊觀望也沒注意到!他一個下踢,很快啊!迅速從屋簷飛下踢向林安的腹部,來不及躲閃,咬著牙接下這一痛擊。
林安不由得後退幾步,又衝向前去。
來回幾個回合後,林安被猛得一拳打得翻滾在地。
滾到我的身邊,他邊捂著肚子,邊艱難的對我說躲起來。
那三個黑衣人注意到我,開始對我發起進攻,我立馬朝著深林處跑去,由於樹木茂盛,他們並沒有很快找到我,但是我的耳邊都是呼呼聲,他們不斷的甩卡鏢在深林中瘋狂的試探,我逃了不知道多久,盡頭之後便遇到了你。
“對了,感謝你的出手相助!”潘澤走到元天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小事一樁啦。”元天把他扶起來,“對了,你手臂上的傷沒事吧?”
“沒,刺得不深,問題不大。對了你是哪裡人?為什麽來這裡?”
“哈哈,我深山老林出來的,來辦點事情。”元天說,“你處理一下傷口吧,血都凝固了。”
“嗯嗯好。”
元天看著他瘦小得背影,著實感到震撼,因為不顧自己性命也要救濟他人,值得讓人敬佩,就先在這兩天看看吧,萬一又有卡鏢族的人過來找他麻煩。
元天急忙跑過去搭把手幫潘澤處理了傷口。
第二天早上潘澤要去流鎮(中州每隔些許個村落都有一個鎮,是用來管理各個村落的,但是其實許多鎮自身都是腐敗不堪的)買點藥給林安,元天蠻有興趣的跟著一起。
大街上人山人海,燈紅酒綠,有賣零食的,有賣水果的,有賣文具的,元天興奮的卻數不過來,因為他第一次見到這麽繁華的街道,不厭其煩的看著。
一個穿著極其平淡,但是卻又散發著極其高雅氣息的女子走在大街上。
“你幹嘛推我!”一個長得有點胖,嘴臉還看得過去的人朝著三個人喊道。
元天和潘澤看過去。
發現這個人的手正在摸著那個女子的臀部。
“小心點好不好?”他另一隻手指著推他的人笑著喊道,那隻手還在摸,還抓了一下。
那三個人很明顯是他的同夥,故意為之,就是想佔便宜。
“啊!”她掉頭一巴掌想揮過去。
是陳冰潔。
“喲,原來是鴨哥呀。”陳冰潔看見後,眼裡流出不情願,但是貌似不知道什麽原因,她主動示弱,像個小貓咪。
尊稱是鴨哥,可想而知他喜歡做什麽。
“他叫馮見,流鎮鎮長馮錢在外面偷情生的兒子,現在托他父親的關系在鎮裡做了個官,出了什麽事他爸都能幫他擺平,又有錢,所以沒人惹他,也沒人敢惹,奸殺黃賭樣樣都沾,他在當地最出名的一件事就是強奸了一個有夫之婦,結果流鎮衙門的判決居然是那個婦女勾引他,她的丈夫氣得離家出走,再也沒回過這裡。”潘澤說。
原來這裡如此不平,這個人渣居然還在好好活著?獄鎮卻是完全不一樣,有人要是敢這樣明目張膽的破壞鎮規,只有死路一條。元天心想。
馮見上去抱著她。
“走,哥哥請你吃飯。”
“嗯。”陳冰潔似乎不願意,但是卻是跟著走了。
元天其實也不想管,因為這種女人不值得出手,雙方都是願意的,自己何必插手,但凡陳冰潔回擊,元天必站出來。
潘澤怕元天惹事,就拉著元天走了,因為他怕。
農民永遠鬥不過官,這是中州實打實的道理。
一旦元天走了之後,刁難和折磨,就全要潘澤承擔,他不想搞這些沒必要的麻煩。
在吃飯的時候,他們又遇到了,在同一個飯店。
馮見摟著婀娜多姿的陳冰潔進了飯店,吸引了全店人的目光。
馮見點了很多菜,和許多酒。
不停的灌給她,另一隻手在她身上亂摸。
她半推半就。
這時,一個大概十歲、衣冠蓬松、全身都是補丁的小孩吸引了元天的目光,他鬼鬼祟祟的,走到馮見的身邊。
當然,馮見注意力都在那可愛的美人上,以至於錢包被一個小手即將把錢包偷走的時候都沒察覺。
陳冰潔扛不住了,突然低頭猛吐。
差不多了,馮見心想,他像個暖男一樣站起來,想著安撫她的後背,讓她舒服一點。
錢包出來的一霎那,也剛巧被站起來的馮見看見!
小孩掉頭想跑,但是被馮見一腿狠踢跌倒在地上。
馮見又走過去把他從地上抓起。
他在掙扎,但是體型的差異,顯得無能為力。
他在哭喊,想引起人們的目光,但是沒人卻是敢向前指責,出於小孩做的事的確是不對的。
當然,也有另外一方面,他是當官的兒子。
“這小子是慣犯了,我經常看見他偷這些當官的人的錢包。”人們在一旁議論道。
“你大爺的錢包你都敢偷。 ”又是一巴掌,“你他媽是活的不耐煩了?”
對於小孩,這個馮見沒有一絲留情,受了兩巴掌的小孩吐了血。
小孩猛哭。
照這樣下去,再來幾巴掌他就死了。
不管如何,一個小孩而已,偷個錢包不至於要他命。
元天位移過去,在馮見再一巴掌下去的一瞬間握住了他的手。
潘澤慌了。
“沒必要將他打死吧?”元天看著馮見,目對目。
陳冰潔看見元天,認出了元天。
其實陳冰潔不想被上,被這種沒什麽能耐的人弄,但是出於強迫,自己又軟弱,所以只能順從。看見元天來後,擦了下口邊的唾液,立刻上去站在元天旁邊,仗勢。
元天看了一眼,沒空理會。
馮見惱怒,右腿妄圖給元天腹部一個重擊。
但是元天看出來了,用腿迅猛的踢向他。
馮見出糗了,射到大柱上才停下來。
“你沒事吧?”馮見在撞擊的過程中疼到把小孩放了下來,元天問候道。
但是他在躲閃,不知道如何回應元天的幫助。
草泥馬,馮見心想,老子何時丟過這樣的臉。
一個口哨,剛剛那三個人守在門口的就衝了進來。
“叫人,你們打不過的。”馮見看到剛剛的速度,很是識相的說。
他們想跑,但是元天位移過去,手腳同出,一個被腳射到門檻,一個被元天的手打到跪在元天面前,還有一個嚇到在地上。
元天朝向馮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