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聚集了很多人,都是些看熱鬧的,當然,還有的人是來呐喊助威的,因為這個馮見著實該死。
元天位移到他面前。
“是你先出手打我的。”
“小子,你真的是該死。”他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因為他何嘗在這麽多人面前丟臉!被那些他認為下賤的平民嘲笑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趴在地上的他從口袋裡抽出一把刀,一躍而起,試圖一招把元天的大動脈給割了。
但是無奈,終究是技不如人。元天一腳踢開他手中的刀,伸手握住他握刀的那個手。
馮見嚇呆了。
元天手腕一彎,馮見的手像是被什麽東西撕裂一般,疼的跪瞬間直了本來彎曲的脊椎,這樣看來跪姿極其標準。
“喲喲喲疼疼疼。”他像個老娘們一樣喊了起來。
“他們怕你,我不怕。”元天冷冷的說。
元天一腳過去,又把他踢射在那個大柱上滑落下來。
“你們這幫人快來救我啊!在看什麽熱鬧?!”馮見向那些觀眾百姓求救。
但是卻是沒有一個人動一下,甚至還有人在笑。
“喲,你真的是該死呀。”元天看到這形勢,由衷的說。
元天向他走過來。
這貨是想把他給打死啊!
馮見感覺到害怕了,由於肚子疼的抬不起頭,就把頭直接埋在地上跪著並且哭喊著:“大哥,我錯了,我錯了。。。。。”
其實元天不只是因為這個小孩偷他錢包而要他命,而是聽到他的種種惡行,實在是沒必要留在世上。
“如果以後有人像你這樣對你這般求饒,你會放過他嗎?”元天問。
馮見沒有立刻回答,他居然猶豫了!
幾秒之後才喊。
“會,當然會!”幾秒後的回答聲音大的像個狗吠一樣,生怕元天聾了聽不見。
猶豫和回答都出於死賤的本能。
可憐極了,還似乎還流下了悔恨的眼淚,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不知道是誰喊一句殺了他,所有人都附和起來。
場面著實喧囂。
但是,門外傳來了安靜這兩個字。
很大聲,大聲到眾人不敢反駁,瞬間肅靜下來。
原來是流鎮的鎮將,馮羋。
眾人沒敢擋道,讓出一條路,也讓元天第一時間和他對視。
馮見就像在隧道中看見了陽光,像兔子一般不顧疼痛的衝刺過去。
“羋將,他打我!他打我!”馮見像個大老爺們一樣怒轟的指著元天,身上的疼痛似乎在這一刻化成了動力爆發出來。
“你是打算現在死還是乖乖跟我回去鎮牢?”馮羋說。
元天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道:“都沒問清緣由就隨便抓人?”
“隨便出手打人就要抓。”
“在坐的都看到,他先打的。”元天說。
馮羋環視周圍,但是卻是沒一個人應聲。
潘澤剛想舉手說,但是一瞬間就被馮羋的眼神殺住了。
陳冰潔更是默不作聲。
小孩不知所措。
很正常,因為誰敢站出來,就是在這些太歲頭上動土,誰不久就要遭罪。
“你說他打你,為什麽我沒看到你身上有一點傷?”一個位移很快的人出現在馮將旁邊問道,其著裝著實高貴,面相給人一種嚴肅卻很和諧的感覺。
“見過孫館。”馮將對他畢恭畢敬。
馮見直接跪了下來,
以他的方式體現對他的尊重程度,比馮羋還大聲的喊見過孫館。 孫館,叫孫典,職位州館,中州中權勢極大的職位,負責監督遊走中州的各個地方。
“年輕人,麻煩你先跟他們回去鎮衙,待會我會親自處理。”孫館有要事要做。
他千裡迢迢過來流鎮就是要做這件事。
“走吧,沒事的,這個人是中州響當當的人物,公正廉潔。”潘澤走過來元天身邊說。
“為什麽不在這裡解決?”元天說,沒理會潘澤,其實他不怪他,因為元天也不想因為自己而牽連他。
另外怕死,是所有人的本能。
元天的這一句話讓孫館感興趣了。
孫館位移到元天面前,很快,手握住元天的脖子滑行到牆壁。這個過程元天愣是沒看清。
在接觸牆壁的那一霎那,元天用手肘想撞擊他的手掙脫出來。
但是孫館預料到了,突然放手,右腿滑了一個完美的弧線側踢元天。
元天左手下意識的擋,但是還是被打得滑行了好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不要給我講得那麽多。”孫館冷冷的說,“你要是冤我自會幫你。”
言辭之中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元天不爽,很不爽!
潘澤跑過來勸元天。
“再打事情就真的無法挽回了,你要是以後還想在中州生活。”潘澤苦口婆心的說,“這個人真的很清廉的!照著他的意思做,會幫我們主持正義的。”
元天盡力壓住自己的怒火,默不作聲的被潘澤牽起來,他本來就不想在中州生活,但是他不想牽連潘澤。
到門口時,馮見開始犯賤了。
“我叫你神氣!哼。回去有你好受的!”趴在地上的馮見看見元天過來突然像個蛤蟆一樣跳起來,立馬擺著一副臭臉道,“永遠不要試圖跨越官權哦!”
他不敢打元天,也不敢罵粗話,因為怕再被打。
“剛剛叫嚷著要我死的那個是誰?站出來!”馮見大喊。
人們四目相對,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對了還有你個小兔崽子!”馮見走過去指著那個小孩,“敢搶我錢包!”
他說著說著又是一巴掌。
但是小孩這次貌似什麽都不怕了,魚死網破般用腿踢向馮見的褲襠。
但是腿短加速度慢,被馮見躲過了。
小孩又被扇了一巴掌。
這巴掌響的讓門口的元天掉頭看過去。
被巴掌扇的臉紅腫腫的,嘴角的血跡清晰可見。
“夠了!”孫館說出這話時,可能是聲音太小被小孩的聲音壓過了,沒人聽見。
“那是我的錢!”小孩突然捂著紅腫的臉哭著喊道,“那是我媽媽的救命錢啊!”
“你可不要胡亂說話啊!那錢包敢說是你的?”馮見在人群中搜索著陳冰潔。
他揪著陳冰潔的胸口的衣服拉過來,想讓她做個人證。
“那是我媽媽的救命錢!你們當官的都把它無情的拿走了!”小孩眼睛紅紅的,留著淚水喊道,“要不是你們這些人貪汙…”
小孩沒能說下去,因為被跑過來的馮見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他可不想被孫館聽見任何“汙蔑”當地官員的事。
“這小孩瘋了!來人,給我帶走!”
“當官的很了不起嗎?不能跨越官權是嗎?”元天嘀咕道。
“啊,你說什麽?”潘澤沒聽清,問道。
“當官的很了不起嗎?啊!”元天這次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