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落在莫平秋的臉上,打的卻是山莊的臉。
一直打到莫平秋昏迷不醒,才讓人把他送回山莊。
……
自從突破先天,李茂的日子便重回平靜。
除了監督山水陣法的修建之外,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修煉。
如同過去三年那樣。
半個月的潛心修煉,成果喜人。
真靈周身的霧氣也盡數收斂,而且尺寸回縮近半,已然凝若實質。
先天真氣也接近圓滿。
劍氣凝練到拇指粗細,已經可以在劍鞘中蘊養了。
完成今天的功課,李茂推開了厚重的石門。
只見管家李福站在門口,神情微顯焦急。
“福伯,發生什麽事了?”
“莫副統領出事了!”
李茂的身形突然凝滯,問道:“怎麽回事?”
“昨日,我派他去天劍城請葉修陽,卻不想發生意外。莫副統領在城主府被人羞辱後送了回來,整個很對勁。”
“去看看吧。”
李茂聞言,面色驟然陰沉。
直奔莫平秋的住處。
護衛副統領在天劍山莊算得上是高層了,所以莫平秋住的地方相當不錯。
小院在山莊內圍的東側,裡外三進。
過門進屋,便見到受傷的莫平秋。
三十多歲的漢子,面頰紅腫,眼神呆滯。
“莫副統領,少莊主來看你了。”李福柔聲喊道。
沒有反應。
李福伸手,準備去推推他。
可是他剛抬起手,莫平秋便向後閃躲,眼睛裡盡是恐慌。
若是因此產生心理陰影,那這人大抵是廢了。
李茂拉住了李福,說道:“福伯,別碰他。你去把莫副統領的母親請來,盡快。”
為什麽要把家人請來,應該養好之後再說嗎?
雖然沒有明白,李福還是立刻安排了下去。
“留下侍女,其他人都出去吧。”
李茂說罷,轉身離開。
剛到門口,腦海便再次響起機械的系統提示:
「支線任務——山莊歸心:將配劍交給張玉書,助他將凶犯緝拿歸案,然後在山莊眾人面前公開審判,讓山莊上下歸心。」
“福伯,天劍城主有何依仗,敢對我天劍山莊出手?”
“少莊主,是老仆疏忽了。老仆早知天劍城主與少陽派有所勾結,只是沒想到他們已經囂張至此,竟敢公然挑釁我天劍山莊。看來他們已經按捺不住了,很快就要山莊出手了。”
說到這裡,李福停頓片刻。
然後試探問道:“少莊主,只要您願意出手,保證少陽派不敢再有二心。”
“你能保證少陽派就沒人突破極限?”李茂問道。
也不待李福回答,他繼續吩咐道:“你去把三叔請來。”
“是。”
張玉書,山莊護衛統領。
他還有一個身份則是李茂的三表叔。
張玉書修為已是通脈初期中段,與總管李福只在伯仲之間。
“茂兒,莫平秋的事你打算怎麽辦?”
聽聞莫平秋受辱,張玉書也是滿腹怨氣。
如果不是李福攔著,他早就帶護衛衝到天劍城了。
李茂執了晚輩禮,說道:“請三叔過來,便是為了此事。還請三叔上一隊護衛,將那幾人押山主莊,以正典刑。”
聽到是談到正事,張玉書的表情頓時嚴肅,甚至連稱呼都變了。
只聽他說道:“少莊主,此行恐將有危險。屬下覺得最好讓福總管同行。”
李茂沒回答,而是接過侍劍女手奉上的配劍。
蒼啷~
劍名為凝梅,長三尺,通體雪白,宛若初冬之雪。
凝梅劍,是原主父親送給的配劍。雖不是絕世珍品,但也是頂階名器。
長劍出鞘,一劍劈出。
三丈外石墩,被青色劍色劈中,瞬間裂成兩半。
劍所外放!
張玉書的眼神在石墩與李茂之間遊移。
雖然他也受到天地感召,知曉通脈之上乃是先天。
隻當他見到先天的威能,依然驚得合不攏嘴。
刷~
他還沒回過神,李茂的長劍便已歸鞘。
這兩道劍氣才蘊養四五天,就有如此威力。
李茂表示很滿意。
手握劍柄,一縷劍氣自勞宮穴湧出。
緩緩流入長劍,補足剛剛消耗的劍氣。
“此劍中有我灌注的劍氣,拔劍便能攻擊。這裡僅有兩道劍氣,可發出兩次這樣的攻擊。三叔,拿去吧。”
李茂說著, 便把手中的長劍遞了過去。
“這……這……這……”
張玉書激動得話都說不清楚了,“這是什麽手段?”
“呵呵,這便是先天的手段,通脈之後境界?”張玉書震驚的表情,讓他很是受用。
滿足的笑過,又補充道:“此事目前只有你和福伯二人知曉,還請三叔莫要外傳。”
“是,少莊主。”張玉書聲音莫名多了些信心。
“路上小心,畢竟只有兩道劍氣,大部分時候還是得靠自己的實力。”
離開前,李茂特意提醒道。
……
天劍城城主府。
林陽鋒正與佘青山,於樹下飲茶。
林陽鋒抿了一小口,然後放下茶杯,問道:“佘掌門,你以為那小兒會作何反應?”
佘青山沉吟片刻,說道:“天劍山莊,雖然破敗已成事實,卻也還有不少老人。若是那黃口小兒,定然難受此辱,必然會大動乾戈。不過山莊總管李福卻是老執穩重,定然會阻攔。”
“不愧為青城智多星,思慮之密,令我等難及。”
“林長老過獎,在下不過是推測罷了。此地距離山莊不過百裡,昨日午後把人送去山莊。如今已經十個時辰了,若對方真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今日凌晨便應該到了。只怕那李福猜出我等用意,做好龜縮了不出的準備了。”
“龜縮不出又能如何,遲早成為我少陽派的囊中之物。”
“林長老說得極是!”
便在此時,門外傳來仆人的聲音:“兩位大人,城主大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