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見慈心和尚答應了,他也就不再廢話,鼓足氣力,“十重弓鳴拳”連出,直直打了十七八拳後,方才迫使木人甲收了火海。
火海一收,陳豐緊接著便發動了風鳴暗勁的拳頭攻擊,為的就是把雙方的回合,拉到最初“風掌”的時候。
這樣一來,即便出了什麽差錯,最起碼也有火海作為緩衝。
依照目前木人甲使出的術法來看,火海的威力,明顯強於風掌,在這樣下去,鬼知道,其還會玩出什麽花樣,畢竟八卦可是最少有八個卦向。
陳豐雖然不願意被做成“燒烤狗肉”,但為了活著,總比變成什麽雷電死狗,寒冰死狗強。
他的任務完成之後,接下來就要看慈心和尚表演了。
為了不妨礙慈心和尚,陳豐特意將自家位置挪了挪,確保讓木人甲的風掌不會再把自己丟到出現裂縫的邊緣護罩上。
能辦成此事,還得多虧了慈心和尚,若是沒有木人乙,木人丙插手,依照木人甲的死腦筋,陳豐就算將身形移到天邊去,最後風掌還是會把他打回那個有裂縫的邊緣護罩處。
慈心和尚也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主,在這件事上,他想反悔也不行,局就那麽大,裡面只有兩個人,其和陳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只要不是傻子,便不會跟陳豐耍賴皮。
畢竟在耍臭無賴的這件事上,陳豐還算是頗有一些發言權。
不過為了計劃,慈心和尚不得不再次暴露出一些自家的底牌。
若是沒有這檔子事,陳豐還真不知道,這個“小和尚”的身法,如此絕妙。
此時的慈心和尚已然完全將身上的金色褪去,變成自家的本來面目,再面對木人丙的“神行九劍”時,身姿如隨風擺柳,任那劍光如何飛舞閃耀,也傷不到他分毫,皆悉數打在了那處有裂縫的邊緣護罩之上。
僅是如此也就罷了,但慈心和尚也是一個要麽不做,要麽做絕的狠人。
其在引導劍光方向的同時,還控制著怒目金剛,一把抓住插翅猛虎的尾巴,將其掄圓了,使勁往有裂縫的邊緣護罩上撞去。
那插翅猛虎,雖然是一個法相,沒啥自我意識,但木人乙體內封存的術法足夠精湛,竟然可以讓一個無心的木頭人,幻化出表面上具有喜怒哀樂的法相。
單憑這一點,其和明王宗的法門高下立判。
若不是慈心和尚,已然入怒目金剛法相之道已深,其還真想轉投插翅猛虎一脈。
這插翅猛虎的法相,被怒目金剛摔得“嗷嗷”直叫,陳豐在一旁乍一聽,也是心悸不已。
到底是同為獸類,陳豐看著這個插翅猛虎的法相,便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狗的日子久了,反正現在他越來變得越“多愁善感”,“疑神疑鬼”起來了。
事實證明陳豐的策略是對的,慈心和尚僅僅折騰了一刻鍾,那處裂縫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了不少,照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個時辰,邊緣護罩準得破個窟窿。…
陳豐看著眼下的進展,喜上眉梢,即便他依舊不停地挨揍,臉上也是樂呵呵的。
木人木訥,也有木訥的好處,最起碼它們不會識破什麽“陰謀詭計”,這方才給了陳豐大把的施展空間。
估計當初的骨殿之主,也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的骨殿會來一位似陳豐這般的另類“賓客”。
陳豐和慈心和尚的舉動,王老道,蘭雪雪他們都看在眼裡。
大家皆不是傻子,剛開始還對慈心和尚的行為有些不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邊緣護罩的裂縫越來越大,傻子也知道他們倆要幹什麽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古人誠不欺我,某人還與這等奸邪之徒互為攻守同盟,真乃是愚不可昧,引狼入室!”
論解決事情的辦法,錢亮是一點沒有,說垃圾話,陰陽怪氣,他是一等一的高手。
就其這般指桑罵槐,蘭雪雪再是性子清冷,也聽不下去。
再則性子清冷不等於任人欺辱。
蘭雪雪回懟錢亮的方式也很簡單,只是從儲物袋中拿出自家的寶劍,隨著“嚓朗朗”一聲,寶劍出鞘,其耳根子立馬清淨了不少。
別看錢亮一直對蘭雪雪獲得宗門大比第一,頗有微詞,認為其不過是運氣好,佔了王年的便宜。
但眼看蘭雪雪要動真章的時候,錢亮立馬就虛了。
有道是“吹牛”歸“吹牛”,可一定要把“吹牛”與現實分得清,錢亮的“牛”吹得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信了,不過真到是是非非的關鍵時刻,錢亮每每都能及時醒悟。
似他這種人,還真適合修煉“心力”,不得不說當初他師傅玉峰真人,也算是慧眼如炬了。
錢亮什麽德性,其身旁的林月兒早就看得清楚,真算起來,他們倆也是青梅竹馬了。
故而其早就見怪不怪了,對於眼前的鬧劇,心中絲毫不起波瀾。
再則錢亮怕蘭雪雪,林月兒可不怕,若不是王年,宗門大比鹿死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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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蘭雪雪也是心知肚明,若不是有林月兒在場,自家的盟友陳豐,又有些不太靠譜,她此時怕早就將手中寶劍,劈到錢亮腦袋上了。
對於錢亮和林月兒會在密地之中穿一條褲子的事,蘭雪雪早有預料,其師父也是為她操碎了心。
臨行之前也不知道其師寒冰仙子,找紫露長老說了什麽,反正到了爍金木澤密地之後, 王年就是那個樣子了。
只可惜其心智修行不夠,雖有多番準備,到底還是沒能挨過爍金神風,若不然有他在此,錢亮又豈敢多言?
當下對於陳豐和慈心和尚所作所為,最是恨之入骨的就屬焦安了。
原本按照他的計劃,準備緩緩將場中群修,一點點利用木人授藝把他們蠶食殆盡。
誰曾想半路出了陳豐這麽個“刺頭”,其如此行徑,直接讓他一腔心血付之東流。
焦安有心想要阻止陳豐,卻也是無從下手。
他雖有奇遇,對骨殿之中的秘辛知之甚詳,但到底其不是骨殿主人,進了骨殿焦安的身份和陳豐並無不同。
所以眼下之事,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豐,慈心和尚施為。
若不是如此,焦安還不會對他這般恨意濤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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