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陳豐為解決木人甲之事一籌莫展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身後邊緣護罩上,有一些細小裂縫。
這個發現讓他喜出望外。
陳豐透過邊緣護罩,望了一眼站在不遠處,好整以暇看戲的蘭雪雪等人,心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這骨殿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再好的術法神通,也經不過時間的滄海桑田。
雖然從外表看,骨殿依舊如新,但以這邊緣護罩為例,其內在已然開始腐朽了。
若是沒有外力干擾,這個邊緣護罩,即便出了些許小問題,但離破碎還早得很。
木人甲是個死腦筋,它每次用風掌打陳豐都往一個地方摔,就這樣陳豐便很肯定,在第一次風掌,乃至火海的時候,其背後的邊緣護罩都沒有出現過這個裂痕。
若是沒有木人甲連番一根筋的鍛煉,那陳豐身後的邊緣護罩,說不得還能撐久一點。
既然已經有了主意,陳豐自然要付之行動。
不過他並不想依靠自家的自愈能力,引動木人甲再出火海,和邊緣護罩比誰的壽命長。
畢竟被火燒的滋味可太不好受了,陳豐現在完全被木人甲的這把火,弄出心理陰影了。
不用火海錘煉,單靠風掌,陳豐估計就是讓木人甲把自己耗死,也未必能從邊緣護罩中,破出一個口子。
不過他不行,不等於別人不行,在場之中,論攻伐能力,以陳豐的眼界來看,目前的木人甲還排不上號。
當然這是它不使用其他卦向術法的前提,陳豐也不會讓它使用,因為若是威力太強,且不說邊緣護罩破不破,他第一個就得玩完。
故而陳豐便把主意打在了和他同入局中的慈心和尚身上。
說白了,陳豐也不是看上慈心和尚了,而是看上木人丙的“神行九劍”了。
要說這“小和尚”還真是有兩下子,陳豐本以為火海一退,這家夥撐不了多久,就得被“神行九劍”大卸八塊,沒曾想,這慈心和尚還有底牌。
先前他和木人乙,木人丙的對戰中失利,究其原因,便是因為他的怒目金剛以一敵二,鬥不過它們倆。
慈心和尚解決問題的方法也很簡單,讓自家的怒目金剛法相重新變成一對一的狀態也就罷了。
此時的慈心和尚,全身呈金黃一片,“神行九劍”打在他的身上,傳出的“乒乒乓乓”金石相撞之聲絡繹不絕。
慈心和尚就這般好整以暇的看著木人丙出招,仔細觀摩其中奧妙。
至於那頭長得像插翅猛虎的法相,在沒了“神行九劍”從中協助後,基本上就是被怒目金剛壓著打。
之所以現在慈心和尚還沒有解決掉它,完全是其仍然沒參悟出“神行九劍”的奧妙。
在這個局中,陳豐聰明,慈心和尚也不是傻子。
剛剛一個木人乙吃了虧,馬上就出來了一個木人丙。…
那若是慈心和尚現在先行解決了木人乙,會不會出現更為難纏的木人丁呢?
上百個木人屹立在那裡,天知道這個骨殿之主,在其上皆封存了什麽術法神通?
與其圖一時之快,還不如等他自己參悟出了“神行九劍”的奧妙後,再一起將木人乙,木人丙摧毀,從容離局。
似這般維持“金身”狀態,自然對慈心的法力是一種極大消耗,但這骨殿神秘莫測,能靠消耗法力,就可以維持暫時的不敗,已然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再則在來之前,慈心和尚也不是沒有做準備。
單憑他儲物袋中的靈物,丹藥,似這般跟木人丙,耗上個三天三夜,沒啥問題。
“慈心大師,且這邊來!”
慈心能耗,陳豐可耗不住,其高聲叫喊,邀其來自己身邊協商要事。
慈心和尚聽見陳豐的喊話後,眉頭一皺,沒有回身,那態度擺明了不想搭理陳豐。
如今陳豐的處境,慈心和尚已然看出來了,和自家是沒得比。
且陳豐的那個木人甲,明顯么蛾子多得很,慈心自家這邊爛攤子還沒收拾好呢,哪裡有心情,給陳豐擦屁股?
陳豐一看慈心不搭理自己,不由得心頭髮狠,暗道:好言好語不行,那你這“小和尚”可別怪自家不講究了。
但見陳豐,眼看著木人甲腳下卦位挪動之際,也不用“風鳴暗勁”襲擾它了。任由其按部就班的向著“離”位變化。
當場中再次被大火彌漫之時,慈心和尚不由得在心中一陣陣罵娘。
先前他對木人甲的火勢不怨恨,是因為其在某種程度上,替自己解了圍,讓慈心和尚還能夠繼續藏拙。
現在他的底牌都漏了,只有盡快將“神行九劍”化為己用,方才是正題,故而慈心和尚哪裡還會願意被火海白白耗費自家大量法力?
但他心中不願意也沒辦法,陳豐和木人甲之間的鬥法,慈心和尚都看在眼裡,對於木人甲的難纏,其在一旁也是隱隱有所心悸。
相較於木人甲,其更願意和木人乙,木人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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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則說,現在的局中形勢,接二連三發生變化,和當初他們跟焦安定下的策略,以及焦安所講的骨殿秘辛,根本不一樣。
在這詭異的骨殿中,若非必要,慈心和尚也不想惹麻煩。
故而在火海一出之時,其沒得辦法只能來到正被做成“燒烤狗肉”的陳豐身邊,詢問其有何事宜。
陳豐自然不知道他們和焦安的那些貓膩兒,其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改變剛剛做法,畢竟現在於局中動不動被燒烤的是他。
此時陳豐已然選擇性的忘了,之前可是其自己主動要入場的。
“陳施主,你這是為何?趕緊讓那木人收了火海,你我也好過關離局。”
陳豐閉著眼睛,忍受著四周烈焰灼燒之苦,沒好氣的回道。…
“先前我呼喊大師你,就是為了和大師你商議此事,小妖我現在是體力不支了,抵擋不住面前的木人,恐怕要不了多久,便會化作一堆焦炭了。
小妖我山野出身,異類啟靈,死不足惜,怕只怕誤了大師你的大事,我觀這木人,與以往不同,恐我死後,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依然會對大師你下手。”
慈心和尚聽了陳豐的話後,鼻子差點沒氣歪了,心說你騙誰呢?你若是抵擋不住,沒了辦法,剛才早就被燒死了,如今還會在這裡說風涼話?
只是現在慈心還需要陳豐對付木人甲,故而也不好跟陳豐鬧掰了。
畢竟陳豐有一點說得沒錯, 現在木人起了變化,他還真怕如陳豐所言,在其被燒死之後,留慈心和尚自己以一敵三。
“陳施主切勿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
想必你之前喚老衲,定然已經有了破敵之策,此時不妨說說,若有需要,老衲願意鼎力相助!”
陳豐鬧這一場,等得就是這句話,其聞言當即來了精神,也不囉嗦,全盤和慈心脫出。
“慈心大師,正所謂孤木難成林,木人勢大,隻憑你我如何應對?我觀似焦安,王老道之流,皆是有本事的人,不妨請大家一同禦敵,相互間也好有個照應。”
陳豐剛說完,慈心和尚還有點懵逼,心道:這狗妖怕不是瘋了。
但等其看到陳豐手臂指向那邊緣護罩的細微裂縫時,當即恍然大悟,口誦佛號回道。
“阿彌陀佛,陳施主才智高絕,小僧佩服,皆依施主所言,小僧定當全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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