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裴威德帶著昨天準備好的包裹出了門,他今天要去碼頭,前天村裡已經傳來了消息。那與菲力號上一對的同心貝又張開了口,這意味著菲力號已經在返航的路上了。
他今天踏著興奮的步伐,早早的出了門。似乎有了上次的經驗,只要讓母親帶妹妹玩的很晚。那個小懶蟲就不會很早起來了,就像昨天一樣,他出門去碼頭等哥哥的時候就沒有被妹妹纏住。
是的昨天裴威德也去了碼頭,只是並沒有接到哥哥。
裴威德不知道哥哥帶著自己要他買給小琪買的布娃娃是什麽樣子的,但是他希望妹妹會喜歡,而他也想早點看到妹妹開心到跳起來的樣子。
在他輕快的步伐下,原本難走的路也沒有那麽不好走了。
海濤聲在碼頭回蕩,裴威德看著蔚藍的海面,心裡不由的心弛神往。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比駕馭波濤更能體現男人的浪漫。
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馳騁,那樣該有多麽的絢麗璀璨。
“生活不止眼前的復仇,還有海上的波濤和狂浪。”裴威德看著波浪激烈的海面,他多想現在就踏上去往海上的航行,可是貧瘠的生活讓他們連出去這座島的能力都沒有。
他想著那天威廉醫生告訴他的事情,他終於知道了是誰殺死了父親,但是那麽強大的白鴿,又怎麽是他這種螻蟻能夠輕易完成復仇的呢!
“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裴傑爾,就算告訴他,他也沒有辦法吧!他應該還在為能不能搞到一艘船而苦惱吧!”裴威德自言自語的坐在上次坐的堤壩上,他抱著柱子,低頭看著海面。
海水不時激烈的撞在堤岸上,卷起一層層水花後又退去。
突然一道粗壯的海浪襲來,狠狠地拍打在堤岸的石強上,水花撞散後一滴海水落在了裴威德的鼻尖上。
裴威德伸手將它擦下,盯著它這準備甩手將它揮走,突然看到海水在他的手掌上,轉了一圈。
裴威德怔怔的看著這一滴神奇的海水,他不知道為什麽這滴水會在沒有受到外力的情況下旋轉起來。他將手拿到面前,用眼睛死死的盯著,腦海裡還在回想剛剛水滴旋轉的樣子,想以此作為對比看看水滴是不是自己動了。
他緊緊的盯著,就在他的注視下水滴真的動了起來,而且旋轉的越來越快。
裴威德看著手中旋轉的水滴,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往後一倒,幸好他此時還抱著柱子,才沒有將他的身體摔在後的地面上。
但是他手中的水滴在他的動作下,飛出了它的手掌,靜靜地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再也不像在他手中那樣旋轉。
裴威德從堤壩上爬了下來,他走到水滴面前蹲了下來,看著靜靜躺在地面上的水珠伸出手指碰了碰,在他手指接觸水珠時,水珠很是神奇的動了起來。
並且還緩緩的爬上了他的手指,開始繞著手指旋轉。
裴威德感覺十分的神奇,他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但是好像他有了一種很神奇的能力。
似乎可以操縱海水,這是怎麽一回事,他回想了下這應該是從被那塊紅色石頭刺傷後才出現的能力吧!
當他從昏迷中醒過來後,對於大海就開始有了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而今天這種能夠讓海水旋轉的能力到底是什麽,難道只是可以讓海水旋轉嗎?
裴威德蹲在地上研究著手指上的水珠,沒有看見遠方的菲力號已經進港了。
正在甲板上還不知道弟弟已經醒過來的裴傑爾,
此時無比期望的看著碼頭,他不知道今天會是誰來接他,但是他無比希望是自己的弟弟。 他向碼頭看去,沒有看見自己的母親,但是他看到了一個蹲在地上的身影,正是自己的弟弟。
看見裴威德醒過來了,裴傑爾恨不得立刻跑過去,抱著自己的弟弟。
但是維尼船長已經過來了,他不得不聽從維尼船長的安排,去清理核對貨物。
上午的時光就在這場忙碌和發呆中過去了,裴傑爾急不可耐的忙完自己的事情後,加快步伐跑向自己的弟弟。
而裴威德的還在發呆,他已經研究完一上午的海水了,剛開始的那滴海水早就在太陽底下蒸發了,他不得不的自己特意的去找那些撞碎了飄到岸上的海水。
看著手掌中那不停旋轉的水滴,裴威德感到很是高興,他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但是他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的他好像有了一種奇怪的能力。
是的有了種奇怪的能力,經過一上午的摸索裴威德已經確定這些水滴他是可以控制的。
他現在可以控制自己手掌上的水滴,按照自己的想法活動,但是只能是在自己手上的。
而且一次性還不能控制很多水滴,不然根本不會有任何效果。
“威德,你是什麽時候醒過來的?”突然一道充滿激動的聲音從裴威德的背後傳來過來。
裴傑爾已經跑到了弟弟的身後,靠近後他放慢了自己的步伐,然後靠近弟弟將他緊緊的從背後抱住。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我在海上的時候每天都在擔心你醒不過來了怎麽辦,家裡就只剩下我們兩個男子漢了,如果再失去你家裡就更難了.....”裴傑爾激動的緊抱著弟弟,快速又激動的聲音慢慢的有些哽咽起來。
“哥,我沒事了,你不要哭,我有父親被害的線索了。”
裴威德的一句話瞬間讓裴傑爾激動的心情,快速的平複了。
他錯愕的看著自己弟弟,他不明白他這個在自己父親被害船上調查的人,都沒有弄到線索,自己弟弟是怎麽知道的。
“額,你有線索了!什麽線索?”裴傑爾看著自己弟弟,不敢置信的開口詢問,突然之間又想是了什麽“不對,你從哪裡知道的。”
“我從威廉醫生哪裡知道的,就在前幾天。”裴威德緩緩的回答自己哥哥的第二個問題,已經想了很多天的他還是決定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哥哥。雖然自己確實很聰明,智力遠超常人,但是年齡尚小,而自己哥哥的年齡已經可以出海了,由他去查可能更好。
畢竟線索還只是指向白鴿海盜團,而殺人的疤臉還不知道是誰呢?總得知道是誰才能去做下一步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