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海盜白鴿。”正濃烈的陽光下,威廉坐在岩石上為裴威德講述著他所知道的這片大海。“特米德蘇的存留勢力不止有它的榮譽之徽“海軍”,還有它的罪惡之恥“白鴿”。
“白鴿原本是特米德蘇的標志,象征著和平與關愛,但是自從特米德蘇被赫米加什擊破滅亡後。原本生活在特米德蘇的一個貴族子弟集結了一些亡國的人民,高喊著復國的名號,和在大海上以積蓄財富為復國做準備的口號興風作浪。”
“白鴿?威廉叔叔,是兩年前搶劫了維尼船長的那艘船嗎?”威德好像聽到兩年前事情的元凶了,盡管母親一直瞞著他們,但是在哥哥的打聽下還是有一點線索的,比如說船帆上畫著白色鴿子的海盜船。
“恩!是的。就是他們那群肮髒的臭蟲!”威廉聽到裴威德的問話,給與了肯定的同時,輕聲的歎了一口氣。“那只是白鴿海盜團的其中一艘,白鴿是一個強大的海盜團,雖然在海上五主宰的面前不夠看,但是在蘇尼亞爾的海域上它還是能夠排的上號的。”
“白鴿海盜團很強大嗎?”裴威德聽到威廉醫生口中說著白鴿的信息,不由有些擔心,他並不知道殺死他父親的人有多麽強大。
他隻想和哥哥一起手刃仇敵,這就是他們目前埋在心底的信念,沒有誰能夠阻止。
“白鴿有著幾十條帆船,上千名成員,在蘇尼亞爾海域除了海軍外無人敢招惹。白鴿的首領,聽說也是超凡者,至於是那個體系的超凡者就不得而知了。”威廉醫生緩緩的為裴威德簡單的講解了一下白鴿的情況。“威德,我知道你的父親是被白鴿殺害的,你們兄弟兩一定很想報仇吧!但是沒有力量前不要去招惹白鴿,這是我對你們的忠告,你並不知道白鴿有多麽強大。”
“威廉叔叔你怎麽知道,我和哥哥想為父親報仇。”威德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威廉醫生,他不明白威廉醫生是從哪裡知道他們的想法的。
“沒有人會樂意讓自己的親人死於非命,這是人之常情。但是威德不要用螻蟻的力量去挑釁雄獅,因為這場意外而死亡的不止是你的父親。況且這並不是一場簡單的意外,你父親只是牽扯進來的無辜人罷了。”威廉不想再說下去了,他只是勸告威德不要在弱小的時候去不自量力,剩余的事他並不想說出來。“威德,走吧!陪我去海邊看看,我想看下還能不能找到那種會讓人疼痛昏迷的石頭。”
威廉醫生從岩石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裴威德其實還有好多的事想問威廉先生,他對切爾亞島以外,無比的好奇。但是他卻不好意思再問下去,也跟著威廉起身向海邊走去。
“威廉叔叔,我答應了母親不能去海邊,也不可以接觸海水的。”裴威德走在威廉的後面,他告訴威廉他對母親的承諾。他相信面前這個叔叔會有解決的辦法的,畢竟他是如此的知識淵博。
“沒關系的威德,我會保護好你的。而且我已經跟你母親說過我會帶你到海邊找東西,她也同意了的。”威廉溫和的看著裴威德
裴威德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知道母親很相信威廉醫生的。
他跟著威廉醫生向海邊走去,他的腦海裡還在想著海盜白鴿的事,想到父親被海盜殘忍殺死,屍體都被劈成了兩半,他的拳頭就不自覺的握緊。
但是從威廉醫生口中得知了白鴿海盜團的強大,那有些數千人的龐大組織真的是他可以對抗的嗎?他又有些無力的垂下了手,
向隻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心事重重的。 ‘真的能做到嗎?’
裴威德不停的在自己心中詢問著自己,對方是數千人的海盜團,而自己這邊除了他和哥哥裴傑爾外就只有三個人,而且還是三個沒長大的孩子。
“威德,你是在哪裡看到那種紅色的石頭的。”威廉醫生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驚醒了正低著頭靜靜感受自己無力的裴威德。
“哦!還在前面,威廉叔叔,就是有著一塊大石頭的那裡。”裴威德手指著前方的一塊橫躺在沙子中的石頭,對著威廉示意他就是在那裡受傷的。
“好,我們過去看看。”威廉聽到裴威德的回答,快步帶領著他向著手指的地方走去。
威廉醫生雖然是特意來這裡找那種讓人莫名其妙就疼痛過度的石頭,但是他還是有很多事要處理的,並不能在這裡久留。
原本打算隻用上午的時間去找,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沒關系。只要這種石頭不是到處都是讓不小心的村民接觸到就好,他對於這種無能為力的病症隻想做到扼殺和防止。
接觸到這種未知物品沒有死是裴威德幸運,如果再有一位也像他那樣接觸到這種石頭疼到昏厥,誰也不能保證還會不會活著。
所以他才會特意來尋找,只要知道這東西的情況,他最少可以做到預防。
在陽光的照射下,裴威德和威廉醫生在海灘上翻找起來,倒是讓威廉找到幾個紅色的石頭,但等裴威德確認後發現都不是。
找了許久後,威廉醫生將手中的石頭全部丟回大海中,笑著對裴威德說回去吧!
裴威德的點了點頭,但是他卻往海水那邊走了過,他在距離海水越近的時候,身體的親切感就越來越濃烈。
裴威德在威廉醫生不解的情況下將手伸進了海水了,但是似乎並沒有發生。
他將手失望的從海水抽了出來,重新的走到了威廉醫生的身邊,跟著他的腳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是,他剛才探入海水的手,有幾滴海水在上面繞著他的手臂輕微旋轉,並沒有掉落在沙灘上。
這一幕仿佛已經在顯示他好像有點特殊了,至少那被陽光照射到金黃,還在不停旋轉的水珠不是誰都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