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裴威德和裴傑爾將手中的布娃娃交給妹妹後,看著她像護著小雞仔的母雞一樣死死的護著手中的布娃娃,連母親想從她手中拿走想替她保管都沒有得逞。
在餐桌上裴傑爾將自己從維尼船長哪裡領來的,上一次航行的酬勞交到自己母親手中。
奧維莉亞接了過來,看著自己手中的48枚銅貝,跟維尼說過給裴傑爾的薪酬一個數,一分沒少。她不明白兒子沒有用自己的酬勞給女兒買那個好看的布娃娃,那他的錢是從哪裡來的呢?
但是她沒有多想,她了解自己的兩個兒子,都不是那種會亂來的品性,相信一定是他們自己想辦法弄來的錢吧!他們一定是不想動自己家裡的生存基礎,額外的去弄到的銅貝。
奧維莉亞很知道自己的二兒子也肯定出了自己的力,她很欣慰並感謝有這樣的兩個懂事的兒子。眼淚在奧維莉亞的眼眶中打轉,但是沒有掉下來,她很想說點感謝地話,但是對於自己兒子卻有些難以開口。所以她只是溫柔的示意吃飯,卻再沒有說什麽。
是夜,又在裴威德和裴傑爾共同的房間中,母親還在屋後的廚房中忙碌。昏暗的小房間裡面油魚燈又散發著渾濁的光芒。
小丫頭裴熏琪抱著她哥哥送給她的布娃娃在房間中使勁的打著轉,收到一份精美禮物的她恨不得立刻原地起飛。
“小琪,你去門口好不好。看到媽媽過來就告訴我們好不好呀!”裴傑爾溫聲細語哄騙著收到禮物開心不得了的妹妹,他和裴威德有秘密要商量,他們不想被母親知道。
但是他的想法很明顯是癡心妄想了,正開心的小琪沒有搭理他這個哥哥,還在自顧自的跟布娃娃玩耍。
“唉!哥別費力氣了,她要是能聽你的話,她就不是小琪了,跟我說說哈克島是什麽樣子吧!那件事明天再說。”裴威德看著自己玩的高興的妹妹心裡也很是開心,他跟哥哥裴傑爾說明天集結五人組在一起探討,那殺害一夥父親的海盜團。
“唉!只能這樣了。”很想知道海盜的線索的裴傑爾也只能無奈的的同意了,既然弟弟想要了解哈克島,他這個親身經歷的人自然得好好說說了。
一直聊到深夜,直到母親來把妹妹抱走,兩兄弟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小丫頭還在睡覺,母親奧維莉亞已經起床忙碌了,裴威德自己悄悄爬下床鋪,看了眼還在沉睡的哥哥,沒有吵醒他。
他緩步走出房間,小丫頭沒有醒,估計是她昨天收到布娃娃後興奮的睡不著覺,現在肯定是醒不過來的。
裴威德在院子中活動了下身體,他看著自己的手掌,他還在想著自己的能力。
他不知道怎麽才能讓自己的能力變強,只能控制水滴顯然不是他希望的那樣啊!
他希望能夠控制一條河流,最好是那樣,不然一杯水的量都不夠他喝的啊!
想著自己能夠控制一條河流的話,在大海上也應該有生存能力了吧!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能不能成長到那種程度。
“威德,你傻楞著幹嘛呢?走吧!我們去打水去。”也許是裴威德站在外面太久了,裴傑爾此時都醒過來了。
他提著兩個水桶,將其中一個交給了弟弟裴威德。
“好吧!如果能控制一條河的話,至少不用去打水了。”裴威德伸手接過了水桶,低聲的嘀咕了一句
“什麽?”裴傑爾聽見自己的弟弟輕聲的嘀咕了一句,
但是他說話的聲音太小了他並沒有聽清到底說了什麽。 “沒什麽哥我們走吧!”裴威德沒有多說什麽,往前先走了。
還是老規矩,打水就去等五人組的另外三個過來,知道了菲力號回來的三人,肯定會在這一天來找他們的。
死在菲力號上的海盜總共有五人,他們的兒子都想為自己的父親報仇,才偷摸的走到一起密謀,其實按五人算的話其實還少了一個。
少的那個海盜生的不是兒子,而是一個女兒,五人組自然不會讓女孩子也去參加這種會送命的事情的,他們又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有復仇的怒火在心中燃燒。
提著已經打好了的水,裴威德和裴傑爾來到了上次的小石林,福爾,尼亞,還有澤平早就在那裡等待了。
“聽說威德小弟,生病了在床上躺了很久。病完全好了嗎?我是一直想去看看的,但是母親不讓我離開家太遠。”胖子福爾看見兄弟兩過來立馬迎了上來,開口就問他們威德的情況。
“是啊!我們也想去看的。”尼亞和澤平也湊了上來。
“哦!沒事的,只是小病而已。”裴傑爾替裴威德回答了福爾和澤平的問題。
“威德,你把你從威廉先生那裡聽到的事跟大家說一遍吧!”在來的路上裴威德已經為自己哥哥裴傑爾說過一遍關於白鴿的來歷了,所以裴傑爾直接讓威德的大家在說一下。
“哦!威德有線索了嗎?”胖子福爾疑惑的問
“是啊!是啊!威德知道了什麽嗎?快給我們說說。”澤平和尼亞在福爾說完後,迫不可待的也上前詢問,仿佛生怕福爾搶先知道似的。
胖子福爾在一邊有著惱怒,但是他沒有說什麽,只是緊緊的盯著威德。
“殺害我們父親的海盜叫白鴿,白鴿原本是特米德蘇的標志,象征著和平與關愛,但是自從特米德蘇被赫米加什擊破滅亡後。原本生活在特米德蘇的一個貴族子弟集結了一些亡國的人民,高喊著復國的名號,和在大海上以積蓄財富為復國做準備的口號興風作浪。...”裴威德緩緩的說著他從威廉先生那裡聽到的線索,無比嚴肅的為眾夥伴講述著海盜白鴿的強大。
“數千名成員,十數條大帆船,這是我們能夠招惹的嗎?”胖子福爾、澤平、尼亞全都緊握著拳頭,煞白著臉,渾身發軟的感覺到一陣無力感。
那麽強大的仇人,真的是他們這群還沒有完全長大的孩子能夠應付的嗎?可是如果不為父親報仇,他們父親又怎麽能夠安息呢?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問自己,但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