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擔心,會有辦法的,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殺死父親的那個疤臉。”裴傑爾也知道以五個小孩的力量想要對付一個上千人的海盜團無疑是做夢,但是不去試試怎麽能夠甘心。
也許現在他們還沒有辦法,但是他們總會長大,現在先謀劃吧!時間還長總會有辦法的。
‘弱小和無力是在這世界被欺壓的理由嗎?我不想這樣,永遠不想被人殺了還討不回公道。’裴威德看著被無力情緒席卷的眾人,他心裡無比的渴望力量。‘我還小,被困在這座與世隔絕的島上不會有什麽發展,外面的世界有那種超凡者的存在。我想一定有成為超凡者的方法,我要找到它。不,我還出不去島外,只能讓哥哥去打聽了。’
“哥,我聽威廉醫生說白鴿的首領是一位超凡者,你在外面有聽說過超凡者的存在嗎。”裴威德看著自己還在那裡試圖鼓舞士氣的哥哥輕聲問著。
“超凡者,這是什麽?我沒有聽過,那是什麽。”裴傑爾一臉疑惑的問著自己的弟弟,其他的人也同樣的都看了過來。
“威廉醫生說:超凡者是海上的強者!海上強者無數,有著奇特能力的都被統一叫做超凡者。但是超凡者也有很多種類,有一劍就能斬斷巨浪的劍客,有些可以踏海飛行萬裡的強者,還有擁有永生之石的人,狩獵黑暗的獵魔人等等,總之這個世界非常大,不過那都是維朵得海以外的世界。”裴威德說著從威廉醫生那裡聽到的消息,將他說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真的有那樣的人嗎?能一劍就把大海上最凶猛的巨浪都斬斷。”裴傑爾一臉驚奇的聽著弟弟像是說故事一樣說著超凡者的事。
他可是親眼見識並體驗過海浪的狂野,不太敢相信有人居然可以用小小的劍就斬斷數十米高的海浪。
“威廉先生是這麽說的,我想他沒有騙我們的必要,哥,現在我們五人就只有你能出海。所以打聽表能者的事只有你能來辦了。”裴威德希望裴傑爾能夠打聽得到超凡者的信息,要是能知道怎麽成為超凡者就再好不過了。
“好吧!我知道了。但是我不能保證什麽,這個海域太偏僻了,知道的消息都有限,消息流通最廣的維米西,維尼船長現在從不去那裡。”裴傑爾看著滿懷期待看著他的眾人,只能接下重任,但是他並沒有多少信心可以保證自己一定能打聽到消息。
“那就靠你了,我和福爾就快十六歲了,到時就可以去菲力號上當水手,我會去幫你的。”澤平和福爾的年齡也快到十六了,按照菲力號船長維尼的承諾澤平是可以直接上船的。但是福爾不行,發放補償時福爾一家是接受了補償款的,但是福爾似乎有別的辦法上船。
只是他隻說了他也會上船,但是怎麽上船他沒有說。
“好吧!這些事到時再說,我和威德要回去了,馬上就中午了,先走了啊!”
裴傑爾跟眾人打了聲招呼轉身就離開了,裴威德緊緊跟了上去。
等到兄弟兩回到家已經快到吃飯時間了,打個水去了這麽久,母親奧維莉亞自然詢問怎麽回事。
裴傑爾隨便編了個理由應付了母親的盤問,帶著弟弟將水缸灌滿後就回到了廳堂。
小琪還抱著她心愛的布娃娃不肯放手,有了她的新朋友後,她挺自得其樂的。
連原本最喜歡的哥哥們都不要了,仿佛手中的這個布娃娃瞬間變成了他最親的人。
“小琪,
過來呀!”裴傑爾張開雙手做著要抱妹妹的動作,但是原本就算不用他示意也會跑過來的妹妹,沒有搭理他,反而還緊抱著布娃娃跑回了她和母親的房間。 “呵!我做的最對的決定就是給她買了個布娃娃,你看你沒有布娃娃好看吧!醜的小琪都不搭理你了。”裴威德看著跑回房間的妹妹,微笑的調侃自己的哥哥,看著妹妹高興的樣子,他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我有點後悔了。”裴傑爾也是微笑的回答,他肯定是開心的。但是長期在海上漂泊怎麽會不想家裡人呢?尤其還是自己最可愛的妹妹,以前不想抱她還使勁湊的小丫頭,現在想抱她,還被嫌棄了。
“威德,我還是感覺很無力,一想到那數千人的海盜,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我們現在連一艘自己的船都沒有,想去那個維朵得以外的蘇尼亞海找白鴿報仇,怎麽可能啊!”裴傑爾一臉挫敗的坐在椅子上, 他壓低著聲音跟裴威德講,他怕聲音太大被母親聽到了。
“哥,我想去加入海軍,我想只有這一路能夠幫我,我現在有控水的能力,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是它是真實存在的,我想在曾經的特米德蘇海軍有著正規的訓練方法,我想去試試但是我出不去切爾亞島。”裴威德看著自己的哥哥裴傑爾堅定的說著自己的想法,這是他想了很久的一條路。
既然海軍恪守正義,那麽他們對邪惡的海盜一定是敵人,他想加入海軍,而是他有些超能,肯定會被海軍重點培養的。
但是他現在還是太小了,沒辦法到蘇尼亞爾海域去尋找正義的海軍。
“你想加入海軍,威德維朵得沒有海軍,在維朵得以外有沒有海軍也是不一定的事。威廉先生說不定也只是聽說的他都沒有親眼見過,海軍到底是什麽樣子誰也沒有見過。”裴傑爾看著弟弟,他的理想並沒有錯,相反他十分的支持,只是他們都沒有親眼見過海軍到底是什麽樣子。是不是真的像威廉醫生說的那樣恪守正義,會不會只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的也不一定,誰讓他們曾經的輝煌‘特德米蘇’都已經被毀滅了。
他們還是不是最初的理想誰都不知道,裴傑爾多麽希望自己能夠到達蘇尼亞爾海域,去親眼見識一番啊!
“可是哥哥...”
“孩子們,吃飯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母親的話語打斷了裴威德想說的話,他只能把想好反駁哥哥的話重新給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