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那天的每一個人的每一個決定,導致了現在的這個結果吧?
9月30日
“魔法?你怎麽還在講這些事情?”
季沐和靠在沙發上,手上拿著再版的高人氣小說,正對的茶幾上還放著一杯檸檬水……
“沐和弟,你不知道嗎?是怪盜masker,鑄造奇跡的魔法師啊!”
朱易手上拿著報紙,雖然報紙的頭條刊登的是不久前雪男再次現身的消息,想來已經過去四天了,居然到今天都是頭條。不過看著被抓的褶皺的報紙上還依稀可見的時間,似乎是前天的報紙,對了——季沐和突然想到前天和昨天晚上朱易一直都沒有回來……
“這是前天的報紙吧?這幾天怎麽都沒看見你啊?”
朱易攤開手中抓著的報紙,雖然頭條是雪男,不過朱易抓著的這張是一封預告函,正巧是9月27日送到的,似乎是說今天晚上10點,將會盜走處於市立博物館中的魔導石——上面是這麽形容的。
季沐和撓了撓腮邊,這塊蘊含著藍色光暈的黑色石頭,記得是一個月前出土的所謂古物吧?當時還有特地報道的,是一具乾屍手中抱著的古怪石頭,個頭大概比一個乒乓球大一些,形狀是一個十面體,每個面似乎都是等面積的,所以更像一個球了。
“是啊,我居然今天才看到,我最近都去參加masker的粉絲團的活動了,不過大部分的粉絲團都是在進行masker行動手法的印證實驗,這些家夥可是抓破頭皮都想不出答案啊,想來也是,畢竟怪盜masker可是真真正正的魔法師啊!你要是不信怎樣?今天和我一起去瞧瞧怎樣,沐和弟,我可是很相信你的頭腦的,我相信,驗證魔法你也會很感興趣吧?要去嗎?”
季沐和仿佛在朱易身上看到之前上門推銷的保險推銷員的影子,既然住在一個屋簷下,還是去瞧瞧吧。不過比起驗證魔法是否真實存在,實際上還是魔法比較吸引季沐和,畢竟27號那天,他可是見證了傳聞中的“奇跡”,僅存在於眼前的魔法——
“還有一點,寧鈴是特別的使魔,她身為使魔的同時有著魔法師和人類的特性,當然,就算是這樣,她也不過是被我意外施法的狐狸,也因此我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資格……”
“白色頭髮的魔法師嗎?是巧合嗎?還是……”
“喂,沐和弟,你決定好了沒有?”
季沐和靠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杯中漂浮的檸檬片,他合上了書,朱易說完不久他便說道:
“嗯,那麽我的事情就暫且擱置一段時間吧!好,我想親眼看看,這位被稱為奇跡的魔法師的怪盜masker。”
唔……隨著門的吱呀聲,晚霞打在木質的地板上,緊接著就是少女的歎氣聲,紹默將包放在自己的房間裡,接著輕聲走向季沐和的房間門口……
“是紹默啊,你回來了呀,你找季沐和嗎?他和朱易不久前剛出門……”
張太太推開自己的房門,紹默答應了一聲隨即往樓下走去……
寧華今天似乎是有什麽事情,紹默這才閑下來,今天又是無所事事的一天。本來打算去找季沐和的,似乎只要和他在一起總是會發生什麽事情,先前去咖啡廳找過了,回到家裡也只是知道和朱易一同出門了,除此之外和不知去向沒什麽區別……
於是,紹默翻開了,季沐和隨意丟在桌子上的書,她知道這本書,但是沒有讀過,
是蠻有名的推理小說,最近季沐和一直在看這一類的小說,說是最近,實際上是從昨天開始就這樣了。而身為女高中生偵探的紹默很顯然不可能不知道這本書…… “很久以前的書了,再版了嗎?似乎不是,唔,真是的,都怪季沐和我才會這麽無聊……”——紹默
“心目中的人氣作?那算什麽?結果還是冷門作品嗎?”——朱易
朱易和季沐和在一家博物館附近的家庭餐廳吃晚餐,當然是朱易請客,當然這完全是因為他所說的大人的面子所導致的。
“嗯,畢竟光是看其他人雜七雜八的評論看書不合我胃口,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沒必要因為自己不喜歡就去貶低某部作品,因此我以最客觀的態度看每部作品,最近打算看完世上絕大部分的推理小說……”
季沐和說著拿起了手中的橙汁,當然這是和朱易講了好久,才終於妥協唯一讓自己買單的東西。季沐和當然清楚現在還找不到工作的朱易顯然沒有什麽閑錢請客,於是晚餐點的都是比較便宜的東西……
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半,當然博物館周圍都已經圍滿了人,警衛什麽的全都沒打算放行,於是我們隻好通過窗戶看裡面的情況。
來這裡看這所謂魔法的表演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推理迷,也就是像紹默一般自詡為偵探的人,以及一些神秘學的愛好者。是的,提到魔法怎麽這些神神叨叨的神秘學愛好者怎麽可能缺席呢?
於是, 在人群中摸索了半小時的季沐和以及朱易,終於迎來了魔法的表演秀開幕之時……
來了,重疊的視角,如同殘影一般的現實與所看到的東西重複著的摸樣。
季沐和按著太陽穴,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注意力集中在其中一塊恍惚的畫面上,接下來就能看清真相……
正如新聞所描述的一般,實際上並不是特別紅火的怪盜masker,登場了,穿著黑色的短禮服,然後是沒有露出臉的純白面具,以及,那漂亮的銀白色的頭髮飄在空中那充滿神秘感的摸樣……
越過警衛,人群一擁而上,哪怕隔的如此之遠,我似乎也明白,她在笑……
白色的絲線彌散在空氣中,季沐和小心點繞過這些絲線,當然當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朱易了,同時存在於保險櫃內的那所謂的魔導石也已經……
“站上屋頂的時候已經行竊結束了嗎?真是厲害,她這次又是怎麽做到的呢?據說這次她可是飛起來了,然後穿過了天花板……會不會是用線什麽的吊著呢?可是房間內的燈全開,而且masker是憑空出現的誒!”
該怎麽說呢?如果你是相信魔法的存在的人,我想你也只是認為這點技倆不過連魔術都算不上吧?你可能只是認為不過是使用了所謂的障眼法後再現身罷了……
但是,對於不相信魔法存在的某個人,我可以給你提示,給你一個這次事件本身就是一個簡單至極的手法,甚至連魔術都算不上的提示——masker根本就沒有進入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