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日
“沒有盜走,這麽說吧!現在這顆在我看來就是一塊普通石頭的東西,根本就還在那裡,根本就沒有被任何人拿走,原因就是——”
季沐和舉起右手……
“你是想說,我讓大家看到了被盜走的景象嗎?別開玩笑了!那裡可是……”
“確認過什麽都沒有對吧?這是當然的,因為一開始就沒有什麽你要盜取的所謂的魔導石,有的,只是一群自以為是的傻瓜罷了!原因就是保險櫃裡,那塊墊子上什麽也沒有……對,連石頭存在過的痕跡也沒有……”
“你是想斷定我要偷的東西不存在嗎?”
“不,你要偷的東西固然存在,但是只是我們都被誤導了而已,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根本沒人去求證,那塊所謂的石頭,根本就還沒運到博物館內,也就是說,你所謂的魔法就僅僅只有輿論而已!”——季沐和
錯了哦,從一開始就錯了哦!雖然真是事實,但是,錯了!唯有答案錯了!
事實上,一切實際上——確實發生了!
“噗!不對哦,正確的答案應該是誤會,誤會了,被偷的東西罷了,我們真正偷走的東西確實存在,一切也確實發生了,這麽說吧!真正的masker實際上在事件發生後,才姍姍來遲……”
在所有人都誤認被盜走的是石頭的時候,再告訴所有人這樣東西沒有被盜走,盜走的另一樣東西,並且……
“將謊言變為現實!”
身著禮服的怪盜,手上拿著白色的槍對準了季沐和的額頭。
黑色的幕布落下,現在高高掛在夜空中的月亮映照著,落下面具的少女的臉龐,以及,早就已經知曉答案的……
“這樣模糊不清,甚至連解釋和手法基本都是投機取巧的所謂的魔法,你不是不會使用魔法,而是不能使用吧?我想不通,唯有這點,你做這件事情的理由是什麽?”——季沐和
季沐和抓著槍膛,將這把白色的槍從手中接過,然後看著那銀白色頭髮少女的淡青色的眼睛……
“我來告訴你吧,但是有一個前提,不要再看她的眼睛了……”
寧華站在季沐和的身後,雙手放在身後,看著站在洗漱台上的寧鈴以及仰著頭的季沐和……
於是,那天起,季沐和就知曉了,寧華和寧鈴大部分的秘密,當然這點不是現在就該提到的故事,現在提及的故事應該是在那一天之後的故事才對……
也就是——
10月4日
自那天以後,也就是10月3日前的故事是否如此串聯起來了呢?當然,等一下,10月12日前的故事可是還沒全部揭開,但是無論如何你都得明白,10月3日以後的故事全部是由9月30日這天導致的……
在咖啡店內擦拭著杯壁和把手,季沐和欣慰的看著被自己擦的透亮的被子,接著心滿意足的放在一旁……
路寒拉開門簾,從季沐和身後走了出來,接著站在一旁端起咖啡研磨機,看了一會兒,隨後拿起毛刷……
很顯然,季沐和感覺到了不好的氣場,總覺得,路寒垂頭喪氣的,而且有一股令人不想隨意開口說話的氣氛,於是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你好,請問有人在嗎?”
季沐和很慶幸店門被推開,隨即他拿起菜單往店內走去,不過現在正是午餐時間一般這個時間沒什麽人,當然周洛兵現在也正在吃午餐……
“哦,
變態先生!我們又來光臨了!” “真是抱歉,寧鈴還是不願意改掉這個稱呼,給您添麻煩了。”
“啊,確實添麻煩了……”
“姐姐,沒關系啦!畢竟變態先生已經被叫習慣了!”
寧鈴擺起手來好似在遮住那戲弄般的笑容似的,當然這幅摸樣更像是不懷好意的嘲笑了……
“怎麽可能有人會習慣呢?真是令人討厭的人,好啦,找個位置坐吧,這是菜單,想好了叫我……”
“哦?這就是這家店的待客態度嗎?真是令人不爽啊!”
“你更令人不爽不是嗎。”
“抱歉打斷一下,我們是來找你的。”——寧華
“找我?好吧,有時間慢慢聊嗎?是嗎?那麽請先坐吧。”
季沐和戴著兩人往靠裡側的位置走去,接著地上兩杯水,順便坐在了寧華對面的位置上,寧華躊躇了一會兒,抿了抿嘴唇似乎下定了決心。
“是這樣的,我們從10月2日那天開始一直收到了恐嚇信……信上面的收件人姓名是——masker。”
“masker?還有什麽其他人知道你們的身份嗎?”
“不,這是不可能的,畢竟常人看來,寧鈴的眼睛和頭髮都是普通人的摸樣才對。我正是希望委托你,幫我們找到寄恐嚇信的人。”
“是嗎?因為和masker有關所以只能找我嗎?但是,我想你們別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你們都無法處理的事情,我也沒多大把握可以處理好。”
季沐和撓了撓額頭,看了看周圍,似乎沒有人,當然,這個位置想必在清理咖啡研磨機的路寒也聽不到聲音吧?
“那麽,可以給我看看恐嚇信嗎?總不能讓我就靠著你們說的這些話來找寄信人吧?”
寧華躊躇了一會兒,從包裡拿出青色的信封……
季沐和接過信封, 翻開已經被撕開的封口,當然信封上什麽都沒寫,反而是裡面有著三兩張照片,已經一張特地署名masker的信……
季沐和看了幾眼照片,是的,是以奇怪角度拍攝的照片,他當然看了幾眼就塞了回去,接著拿起放在信封裡的信紙,是在黑色的信紙上用紅色的筆寫上——
我是你永遠的朋友,因此對於你的欺騙,我將對你實行較真,連同這封信一同寄到的照片真是我與你友誼的證明……
照片?不知為什麽,總是想起不久前的那起事件。季沐和摸著腦門,捋著思路,是的,很顯然,這個寄件人是一位徹頭徹尾的變態。
“畢竟這個人一定和變態先生是同一種人,所以變態先生你一定可以找的到的吧?”
寧鈴依舊用著那令人不爽的語氣說著這些話,不過季沐和倒沒有多少在意,提到這好似跟蹤狂般的照片,季沐和的思路總是離不開須……
“我或許知道些線索,當然只是憑感覺是可以找的到你們要找的人,我最後問一句,如果找到了人你們希望我做什麽?既然都已經把我拉入水了,想必你們應該還需要我做什麽吧?”
季沐和說著,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剛放下,寧華便開口說:
“把查到的關於這個人的所有信息告訴我們就好,無論如何,牽扯到魔法我希望這件事情與你的關系僅僅只有你要保守的秘密就好……”
她這麽說著,然後便轉生離開,沒多說一句話,當然這點可以放心,這次是真的沒有任何一句話遺漏的,也無需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