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那小子臨終前的表情,還真是有趣啊!對吧大哥?”
一頭帶草麻色圍布,身穿坎肩古皮衣的男子,向在一旁高大魁梧的男人這般打趣道。
而那高大魁梧的男人,聽後並不作答,只是嘴角癡癡的裂開,臉上的橫肉都被他那猙獰的笑容擠出了幾道褶皺,像是在回味美味佳肴似的,而他的脖子上也明顯的紋著一個蝴蝶紋身。
那高大魁梧的男人,頭上有一道被刀劈過的明顯傷痕,而這一群人當中明顯這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就是他們的老大。
蝴蝶幫,先前本叫安魂幫,本是安分守己,由一群沒有靈力、靈脈、但是可以使用人體內真脈的真氣的人,組成的“無靈”幫派,這個幫派的人,一開始也只是想報團取暖,尋找些沒有天賦的彼此,一起在這亂世中活下去,和通過官府接取一些任務謀生。
但是自從原先保守派型的幫主,被人所害之後,由這魁梧男人接手之後,他不僅全盤否定了原先幫主的理念,還大肆的擴招一些亡命之徒和過街老鼠,導致這個幫派越來越喜歡乾一些殺人越活的事情。
而且這個新幫主,為了立威,直接把那些反對他的成員全都給一一鏟除了,導致這個幫派說真話的人越來越少,並取自己的一個的字,把安魂幫,改成了蝴蝶幫。
而這個心狠手辣的新幫主名字叫林世蝶,原先本是被關在癢王府一帶的大牢裡,即將受刑之人,但沒成想,自己在的監牢居然會會被異獸襲擊,導致監牢大亂,自己也趁此跑了出來。
後加入了安魂幫,一步一步的謀權篡位,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林世蝶帶著一眾的小弟,而那幫小弟個個賊眉鼠眼,身上的頑劣氣更是讓人看了就感到厭煩,更有兩人在隊伍的末尾,玩著不知從哪裡掠奪來的錢袋,你一下,我一下,放肆的玩起傳錢袋遊戲。
他們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他們之前迫害“藍問”的楓溪山,開始想要快步的趕往風憂鎮。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正有一雙戟指怒目的眼睛在暗中死死的盯著他們。
原來藍問在聽到了那老者的話後,馬上就明白了,案發的時間都好還未滿一天,這就說明那些家夥,就都還未走遠。
但藍問覺得與那個村裡的人,告別的話,實在有些為難自己,自己本就是神,他們對自己尊敬,也是應該的,因為自己是神,所以覺得自己哪怕沒做餞別之言就走,即使不符合禮儀之道,但自己是神,他們會原諒自己,也不得不原諒自己。
再加上自己迫於找到那些家夥,於是就這麽一溜煙的在那村長的面前消失了。
而此時藍問正掩著身,靠在一顆高大挺拔的樹上,自己本想著,可能得到風憂鎮才能打聽到那幫王八蛋的下落。
但沒想到自己一路延後追趕,居然在這快到風憂鎮的小路上發現了這些雜碎。
看著自己樹下的這群賊人,有說有笑的,好生快活,藍問已經開始在暗暗的覺得這些人,真是罪該萬死,特別是看到,那隊尾裡的兩個毛賊居然在玩穿錢袋子的遊戲時,心裡的怒火已經開始燃燒了起來。
但是在憤怒的同時,藍問自己又感到了一絲矛盾,自己本就是神,高高在上的存在,又為何必為了一個不過是死於非命,類似於螻蟻般的人類而感到憤怒?
神對人憐憫是自古以來的恩賜了,那自己這般的憤怒,說不定也是換了形式的恩賜吧.....
“對,
對,一定是這樣,況且我還佔用了他的身份,必須得先幫他為了的心事給查明了,幫他報仇之後,在去了解自己的事情。” 藍問低聲用沉悶的語氣,這般勸慰自己。
但藍問自己的心裡又何嘗不知,自己現在做的的事情,會很大程度上拖延自己的事情,但他又不願意承認。
於是藍問認為自己只不過是在施舍!施舍那被葬在靈香花下的人類,自己根本不會被這種“施舍”給耽誤了自己要事。
只是或許藍問自己都沒搞明白,自己在心中所經歷的事情和遭遇早就使他沒有辦法像其他的神一樣,對待人類就當是螻蟻一般,或是毫無感情的利用人類....
然而為何不願坦然面對這種想法,或許多半是因為他是“神”吧....
腦中冷靜的思考著,綜合考慮之後,片刻時間藍問便在心中想到了一個最為妥當的方法。
於此同時,林世蝶見到自己的部下竟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如此無度的打鬧,便喝令製止,那些小嘍囉見林世蝶不悅,便很快的止住了打鬧,個個開始開始裝起嚴肅來。
林世蝶見狀後,也並未在多說些什麽,吆喝著要這幫小嘍囉快些隨他進到風憂鎮裡。
天色由青澀的早晨,轉變為了黃燦的中午。
藍問一路緊隨在林世蝶一行人的身後,而藍問之所以留了林世蝶和他的一眾小嘍囉的命,就是想看看這林世蝶究竟是不是受人之托,殺害了那個原先的藍問。
自己要是順利的話,說不定自己可以順藤摸瓜,直接把這些該死的家夥給一鍋端了,也算是自己垂愛這世間,為這裡的人類做了件好事吧。
林世蝶見已經到了風憂鎮的守關處,便要求自己的小弟們收斂一點,別去挑釁這些守門兵。
這些守門兵見到是林世蝶來了之後,領頭的守門兵先是呵呵一笑,直接把那些要先佔到位置的人給延了後,轉身先操辦起了林世蝶這邊的通行手續。只見那些守門兵兵一個個的都和林世蝶的嘍囉們交談甚歡,只是和林世蝶簡單的交代了幾句,按照規定般的搜查了一下林世蝶以及他背後幾人的行囊之後便放了行。
藍問見狀之後,嘴角上揚不屑一笑,心裡想著:‘我還以為這林世蝶有多厲害,進個城區都要辦手續,終究還是一比較厲害點的普通人罷了,我還以為他會帶著他的那群手下,直接飛入城區或者用輕功踏著城牆進去呢.....'
藍問看到林世蝶已經進入到了風憂鎮的城門內側之後,覺著自己可不會老老實實的辦什麽通行手續。
因為藍問看到剛才的林世蝶的嘍囉們居然和這些守門兵如此的親密之後,已經確定這些守門兵裡有林世蝶的耳目,指不定這些官兵見到自己之後, 表面上裝作無所謂,但說不定實際上只為了不打草驚蛇之後一定背地裡給林世蝶匯報了。
當然,上述情況成立的前提是,這些守門兵要確確實實的知道林世蝶要殺自己,才會向他匯報。
但是藍問閱歷頗深,知道即使這些官兵沒有匯報給林世蝶自己的情況,但是也拿不準林世蝶這家夥會不會在晚上閉城門了,官兵都休息了的時候,去把今天的通行記錄譜,拿出來查看,看看本應該死掉的藍問的名字會不會再次出現在今天的通行記錄譜上。
藍問計上心頭,想著:‘若是一般人的話,可能就無濟於事了,但你也不想想本大爺是誰?’
只見藍問把靈力在灌注再雙腳之上,蹭著守門兵不注意一溜煙的就進了城門。
而藍問之所以可以這麽做,是因為他的身上穿了隱息內胄服,可以降低自身的存在感,再加上自己灌入靈力後的雙腳更是快的無邊了。
說不定對於那些守城兵來說,剛才只不過是刮起了一陣風罷了。
事實還真就是如藍問這麽所想,這些守門兵非但沒察覺到,還一點感覺也沒有。
藍問進了風憂鎮,覺著這確實是塊人傑地靈的好地方,但未曾多想,就又一直在尾隨著林世蝶一行人,心中只是希望這些家夥快點找到他們的主子,然後自己再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行了。
可突然之間行至一處拐角處後,自己靜靜跟著林世蝶的時候,只見他卻突然冷冷的說道:“出來吧,跟了我這麽久你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