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問跳下的這座小平原,雖然也沒有多高,但至少也有幾百米。
可藍問卻一點也不感到恐懼,身體敞開,像是在擁抱天空一樣。
身體下落時的風貫穿著身體,眼前的景色變得模糊不清,但是這樣也無妨,盡情的享受便足以。
藍問在再即將落地的時候,又把靈力灌注在腳上,同樣造成了巨響,但是這次同上不同的是,藍問已經來到山腳下裡的一處小山村裡。
腳下塌出的深坑,將附近的村民們嚇不輕。
“妖,妖怪啊!”
一位年輕的柴夫指著藍問的臉,大聲的說道。
藍問並沒有對這些多說什麽,只是沉默不語,環顧著四周,並沒有看到什麽手提利劍或者身體魁梧臉上有明顯殺氣的男人。
相反這個村落裡都是一些,務農在家的青年和一些老少兒童。
藍問自顧自的走出了自己在地面留下的深坑,想要尋找這個村落的村口,但是他卻發現這村子背後的山貌似是一座墳山。
山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墳墓,至於藍問為什麽能看到離自己這麽遠的山上景色的話,估計全是拖了他是天神的福,自己的眼裡在灌入靈氣之後,能夠看清離自己方圓二裡地的情況。
但在神屆裡,藍問的這雙眼睛能夠看到的距離,其實也就才剛剛及格而已。
藍問現在急切的想要尋找到,那害某人被埋葬在靈香花下的人。
因為按照自己的推測,和自己這幅模樣的那個人,死的時候應該和案發的時間是沒有相隔多久的,只要能快些的話,憑借著自己的本事,定能先尋到那幫人的足跡。
但當藍問沒幾步走出由自己造成的深坑的時候。
“喂,你...你這家夥把我村裡的地搞出這大一個坑,你不會什麽都不做,就想走吧?”
一名手持鋤頭的青年向藍問發問道。
藍問一臉嫌棄和無奈,但又懶得和他們多解釋些什麽,只見藍問的手臂到手掌心上冒出暗藍色的熒光,用手對著自己剛才落地的位置。
猛得用手砸出來了一個更大的坑,隨後對著村裡的村民說道:“本大爺,沒空幫你們填這破坑,我還有要事在身,要是再敢給我這樣的無禮,我就會讓你們的下場和這個坑一樣。”
藍問臉上抱著無奈之色,只能希望這些村民能盡量有些腦袋,明白什麽是他們該管的事,和什麽是他們不用管的是。
村民們,被藍問的這麽突然一震,給嚇得不輕,全都呆愣在了原地不動,原先那個朝藍問喊話的青年臉上也是一臉的驚恐。
就在藍問和這幫村民對質不下的時候,有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從後面的人群裡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
村民們一看到這位老者,全體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懸著的心,可算是放了下來。
老者沒等村民們開口詢問情況,便大聲的呵斥道:“鐵樹,誰讓你這般的無禮!這位大人可是神屆的天神啊!”
聽到老者的這番話之後,村民都深感吃驚,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竟會是那天神並來下凡到此處。
藍問聽了老者的話後,可算是把那張苦瓜臉給稍稍的松懈了一些。
畢竟自己從剛才就一直在身上釋放大量的靈壓和流露自己身為神的氣息。
但奈何村民們是真一點都沒感受到,不然也不會做出這般無禮的舉動。
藍問面向老者緩緩的開口道:“還是老先生,
您能服眾,要不是您及時解圍,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些事。” 老者聽到之後用手摸摸胡須,樂呵呵的開口道:“哈哈,大人真是幽默,要論輩分您絕對是在我之上上的,小的先行禮了。”
說罷,那老者就笑盈盈的跪在地上給藍問行了磕頭之禮。
一旁的村民都看傻了,鐵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連忙將老者扶起來,惡狠狠的對藍問說道:“混蛋,妖人,你別以為你在地上砸了一個洞就可以嚇到我們,村長之所以給你行了這麽大的禮,就是怕你來危害我們。”
“我不怕死,你衝我來,放過大家吧!”
鐵樹一邊說話,一邊把雙臂張開,把村民們護在了身後。
那村長見到藍問的臉色似乎變得越來越陰沉了,連忙打斷了鐵樹,從他的背後給了他一掌。
那村長忽的闖到藍問的跟前,隨後大聲嚴厲的對著在場所有人說道:“真乃朽木不可雕也,老身不是都和你們三令五申過了嗎?凡是氣宇軒昂,神色遠不同於常人,但又不散發讓人恐懼的氣息的人,身上如果生氣的話,還會散發著一些靈壓和一些神族的氣息”
老者一邊用手直接指著鐵樹的臉,一邊繼續說道:“剛才,這位大人,沒有對我們的無禮計較,已經是放過我們一馬了,鐵樹你不準再給我生事!”
藍問聽了之後把臉往側邊一別,臉上由再次陰鬱了起來,好似有朵烏雲在他的頭上下雨似的。
心裡苦悶的想道:
“這老頭把我說的好像,這不就...這不就把本大爺說的好似一點沒有原則,看誰不順眼就想殺誰的大魔頭一樣的嗎?”
鐵樹聽了老者的話之後,心不甘情不願的對藍問行了跪拜之禮,村民們看鐵樹都行禮了,也就全都一一效仿了起來。
“哎呀,行了行了,不情願就搞這一套了,本大爺不在意的,一不小心給你們的村裡砸了個大坑是我不好,還請你們別在意了。”
藍問臉上一邊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一邊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鐵樹見了,卻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臉色故作鎮定的冷冷的問道:“所以,這次你們不會再殺我們這裡的人了?”
那村長聽後,大為失色,連忙給了鐵樹兩個掌摑。
隨後再次呵斥道:“你這沒大沒小的東西,怎麽能亂開口呢?”
那村長還想在和藍問做說明時,藍問卻把眼睛斜眯了一隻,先開了口:“神與神之間是相互獨立的個體,我們族裡的一些敗類做的事情,是不可以全歸咎到我們全族身上的,而且照你的這種邏輯來看,你們人類不早就是罪惡滔天了嗎?”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那個家夥究竟是誰,但是請你放心,我是不會加害與你們的。”
鐵樹聽到這番話之後,也羞愧的低下了頭,是啊,自己說的這些話,又何嘗不是遷怒呢?
藍問似乎站累了,直接盤腿坐在了那個大坑外的地上,雖然開口向老者問道:“老先生,如果可以的話你開口告訴告訴我一下,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吧。”
老者先是抬頭看了一下天,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像是做足了十足的心裡準備一樣,隨後說道:“其實,鐵樹說不的不對,那家夥,不是神,而是妖族,鐵樹因為對氣息的分辨還不是很清晰,所以只要一看到妖族修化成的人,或是入了凡屏住一些氣息的神,都覺得兩者是一樣的。”
鐵樹聽了之後,大感疑惑,難不成,自己真的認錯了不成?便向村長開口道:“村長,可是那家夥當初可是親口對我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這麽說的呀,說他是神族什麽的。”
老者聽了之後一臉無奈,便向鐵樹解釋道:“這不過是那家夥的,借刀殺人之計罷了,你去做壞事還真自報家門不成?”
“對呀對呀,村長之後都和我們說過了,那家夥是妖,叫我們不要上當。”
一名孩童打趣的向鐵樹說道,可鐵樹卻顯得一臉茫然。
連忙問村長說為什麽自己不知道這件事,而村長也尷尬的表示自己似乎是忘了。
所以搞了半天這居然是個烏龍啊?藍問尷尬的在心中想道。
然後老者對著鐵樹用手招呼了一下,鐵樹便從一間屋子裡拿出來了兩個由木頭修正成的矮凳,一個遞給了老者,另一個則由老者遞給了給了藍問。
隨後繼續說道:“我本不想再和外人說起這些事情的,但是既然大人您來了,我就說明一下吧,大約一年前的一個下午,我們村子裡突然來了一頭貌似好像修煉過好些年份的狼妖,只是他把他那些帶有妖族特性的部位修化的非常好,怎一看與尋常人,沒什麽兩樣,然後他二話不說的直接襲擊了整個村子,我們村子裡的人雖然拚死抵抗,但奈何都是一些不會使用法式,和沒有靈脈的人,自然全都沒法和那家夥抵抗,那一晚上,我們村子死了將近一半的人,村後面的後山,全是那些英勇戰死人們的墳墓,而鐵樹的父親也在那次慘劇裡,不幸身亡,所以剛才看到大人您,這樣的入凡,自然會有些緊張和無禮。”
老者說到這,話到情深處不由的潸然淚下,鐵樹則用自己身上的粗布衣,給老者擦幹了眼淚。
藍問聽了之後,眉頭緊鎖,眼神變得凌然而充滿殺意,右手抓著行囊的手似乎更加的用了力道,隨後問老者道:“你可看清了,那妖孽的模樣?”
老者聽後臉上有些遺憾的說道:“抱歉了大人,那家夥頭上戴著面紗,我們村裡每一個人能進得了他的身,自然也就沒有辦法看清他的全貌,只知道他似乎是有著一頭“灰白”的頭髮。”
藍問聽了之後,並未多做聲,用手左手的大拇指輕輕的抵在了鼻根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好了,我姑且算是知道了,如果我遇到了它,會親自再給你們一個說法的。”
話雖這麽說,但懶藍問又感覺自己管了不該管的事情,明明自己都還有一堆的要事沒做,怎麽會出口就答應了人家呢?
聽到藍問,願意給村子裡死去的人討回公道,誅滅妖族,村子和一眾的群眾,不免感到開心,說要好好的招待藍問。
但藍問實在覺得麻煩,便推辭了村長和村民的一番好意。
隨後藍問湊到老者的身旁問道:
“老先生,你可知道昨日,上山的人當中可有一些殺氣騰騰或者看著就不像好人的家夥?”
那老人回答說:“昨日,有一小年輕獨自上了山,但是那小年輕的動作有些快,我沒看清他的全貌,之後在那小年輕上山不久之後,我就看到了那蝴蝶幫的人也上了山,但是沒過多久就只見到了那些蝴蝶幫的人下了山,至於那個小年輕估計是被他們給害了吧.....”
老者說道這還有些為不免有些為那位小年輕感到不平的時候。
還沒等那老者反應過來,藍問就突然在自己的眼前突然消失了蹤影,變得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