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知道了就完了?
汪苗在電話那頭髮呆。
這不對啊。
這重磅炸彈啞火了?
“那……那……師……”他訥訥地說。
“從12月14日到葉方舟槍擊案間從長春到津港的機場、火車站、長途汽車站的客流查起,把章慶那幾天的時間線給我拚出來。然後在從槍擊案後各個離港的交通樞紐監控查,找出他的下落。往死了查,章慶在哪裡,務必活著帶回來,而且一點兒風聲也他媽不許泄露。”周巡狠狠地說。
“好嘞。”汪苗跟以往一樣回應著他師父的命令,但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帶著凝重。
他知道他們要面對什麽了。
而對於之前林錚那個案子的翻案,他也終於可以釋懷。
好了,他現在可以不必為得罪了高層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擔憂了。
他他媽現在正在搞一場大的——直接對抗。
你說爽不爽?
掛了電話,周巡靠著路邊的樹站了一會兒。
他還是希望能趕緊吐出來,以免待會兒礙事兒。
估計也就是這幾分鍾的事兒,他應該就能接著召見他的電話了。
果然,他握在掌心裡的手機又適時地震動了起來。
趙二狗的名字閃動在屏幕當中。
誒?
我操?
這倒有點出乎周巡的意料。
“老趙你剛幹嘛呢?不接電話。你知道施廣陵回來了嗎?”接起電話,周巡在那頭剛“喂”了一聲之後就機關槍似的開了火。
“我他媽怎麽才能不知道?”趙馨誠那窩火的聲音就從對面傳了過來,“媽的哥們兒剛給他們當完司機。我操,你來電的時候我正開到學院路那十字路口,就有違章拍照那地兒,再說了,老施就在後座上,我他媽敢接你電話嗎?”
周巡有點懵。
“不是,趙二狗你等會兒,你他媽想自殺啊?沒事兒現什麽殷勤?自己往施廣陵跟前湊你嫌死得不夠快啊?怎麽著,你覺著丁一燙手啊?”
“你他媽給我滾!”趙馨誠悲憤地怒道,“你媽你當我願意啊?我乾爹一電話打給我說聯系不上我乾哥,讓我接個站,我能怎麽辦啊?我操這一路上各種審問我彬的行蹤我他媽招誰惹誰了?一犯罪心理專家,一市局領導,哎呦我操,這一路上罪遭的啊,我都想把油門踩漏了!好不容易把人送到人大去了,我跟你說老周,我覺得我都快死了一大半了,現在想想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