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種噩耗，關宏宇真的拿不準他哥聽了之後什麽反應。

　　他估計如果是面對面，可能他的臉已經先於大腦收到了反饋。

　　不過現在不是隔著好些個基站呢嘛，他哥的反應看起來也延遲了好些。

　　這延遲就像是定時炸彈爆發前的倒計時，關宏宇握著電話如芒在背。

　　你看這事兒弄的，關宏宇覺得自己可是太冤了。

　　他什麽也沒乾就跟著吃了掛落兒了。

　　誰知道在他出現在和頤酒店之前，周巡跟趙馨誠都幹了些什麽啊?

　　“哥，你看啊，誰知道周巡跟他那哥們兒到底……”

　　“你，”關宏峰打斷了關宏宇垂死掙扎般地辯解，“你把周巡給……”他字斟句酌地說。

　　關宏宇都呆住了。

　　他沒想到他哥的關注點落在這個位置了。

　　“哥，”關宏宇吸了口氣，“您可是真敢想啊。”這初春清早微寒的晨風裡，他愣是出了一腦門子的細汗，“主觀上的先不說，按照您的習慣，我們考慮考慮客觀條件——您就沒想過這麽著會出人命嗎?”

　　雖然關宏宇並沒有想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睡周巡的意願，但就單從可操作性上來講，這事兒他媽的可行嗎?

　　他，以一半殘的傷病之軀，企圖去侵犯一津港公安系統裡掛了號的散打冠軍，他他媽是吃飽了撐的呀，還是色急了懵的啊?

　　“這就得問你自己了，”關宏峰歎氣說，“你那麽多作死的前科，我能怎麽辦?”

　　關宏宇張著嘴，愣是沒發出聲兒。

　　他的名聲就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

　　每天早上周巡一睜眼就那副警惕階級敵人的樣子就已經夠了，如今連他哥都這麽說?

　　“我，”好一會兒他結巴出一個字來，氣急敗壞地把目光在眼前的橫道上亂掃，“不是，”這口氣就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這會兒他想起任迪了——但那真是喝斷片了，過了借酒裝瘋的線了，他連自己幹嘛了都沒記住，都那狀態肯定不能夠啊，生理條件不允許。任迪估計也就是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才開的房，以免他睡大馬路。

　　然後是周舒桐——對，這次是借酒裝瘋那條線以內的，但，不是，這真是被殘酷的現實所逼迫，絕非本人自願。他只不過跟抗日時期大多數地下黨員一樣，在同樣的情境下做出了類似的選擇。

　　最後是劉音，這純粹是冤枉，真冤枉！關宏宇敢發誓自己絕對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劉音，她絕對是個有共產主義崇高理想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她的一切援助行為都出自公義的本心，跟關宏宇沒一點關系啊。

　　“我也沒……”

　　“你沒幹嘛你們仨好好的怎麽湊一起了?”

　　關宏峰這問題問得很突然。

　　“我們仨有……”關宏宇幾乎就脫口而出“我們仨有正經事要辦又不是為了偷情”。都說了四個字兒了，這被繞的一片混沌的大腦忽然就撬開了條縫——哎呦我操，這事兒不能說啊！

　　刹那之間關家的老二的大腦就開始轉了——他在疑惑他哥是不是聽到什麽風兒了，是不是就等著他自我暴露，然後按住了一頓鞭撻。

　　畢竟，如果不是關宏宇自己招供了，他哥說什麽他都會抵賴的，接下來就是跟他哥搶個出鏡的機會——就像是任迪那個案子似的，在不知情的警察面前，哥倆是不可能一起出現的，如果關宏宇不退場，關宏峰就只能在暗處乾看著。只不過上次那個不知情的警察是周巡，

而這一次換成趙馨誠了。　　“我們仨又沒辦法——周巡他家被盜了。”嚇出了一身冷汗之後，關宏宇感覺思維清晰了許多，“還給裝了幾個竊聽器，所以那晚上我們倆只能住酒店。趙馨誠是這案子的負責人。”

　　不琢磨那些風花雪月的東西，關宏宇的智商又開始可以勉強支撐著工作了。他小心翼翼地回復道，以百分百的實情，但卻並不是百分百的完整事實。

　　關宏峰有一會兒沒說話。

　　“什麽時候?現場什麽情況?”沉思過後，他問。

　　“就周巡停職那天下午三四點鍾——對了，周巡被施廣陵停職了，現在長豐歸施廣陵管——我過去的時候現場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不過聽那倆支隊長對話，應該是翻找痕跡明顯，顯然對方找的是人，最不濟也是個28旅行箱大小的東西。”關宏宇努力回憶當初趙馨誠、周巡，甚至趙馨誠手底下那個年輕的警察說的話。“他們覺得那些人是在找你。”

　　關宏峰似乎發出了一聲喟歎，又似乎是輕笑。“宏宇，”他並沒有急著做出什麽結論，“你覺著呢?”

　　最早，也就是2.13發生不久，關宏宇臉上剛添了疤，還在家裡邊養傷邊看內科學的時候，關宏峰偶爾會跟他說起從前的案子，尤其是跟周巡一起經辦的那些，簡述完案情，他會問關宏宇的看法，不是征求意見，而是考核。當然每次關宏宇都回答的一塌糊塗——他根本就不想思考，說真的，他覺得自己思考了也沒用。

　　但自從關宏宇扮成他哥在大晚上到長豐支隊或者案發現場魚目混珠之後，這種考核就自然而然的結束了——那時候他們每天見到的都是真實的正在進行時的命案，還總是連環的，並不適合給關宏宇拿來練手，因為他們要跟凶手賽跑，挽救下一名受害者。

　　很多時候案情分析都是關宏峰做出來，然後用各種方式傳遞給關宏宇，直到關宏宇自己開始在辦案時走心，而關宏峰實在無法分身時，關宏宇才自己動動腦。不過這樣的機會不多，很快倆人就前往長春，返回之後尚未來得及對喬森的情況多加溝通，哥倆就鬧掰了。

　　關宏宇已經很久，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沒聽到他哥問他對案子的看法了。

　　而這，又是一個他連現場都沒見過的“盜竊案”。

　　抬眼看了看天——今兒有霧霾，太陽朦朦朧朧的，一點也不亮堂——關宏宇又把視線轉向了稍遠一點的樹冠，那光禿禿的褐色枝乾似乎也給不了他什麽靈感。

　　“我……”他想說“我沒勘驗過現場”，但話到嘴邊他想起他哥其實也沒有。他聽到的是周巡和趙馨誠一鱗半爪的轉述，而他哥聽到的是他的半吊子轉述的轉述。

　　把食指壓在唇上，關宏宇止住了自己的話頭，然後手指下滑，停在下頜上——早起他沒洗漱就跑出來了，尚未清理的胡茬微微的有些刺手——他感受著指腹在下頜上滑動時的觸感。

　　如果他哥沒看到現場，但卻得到了某種結論，那就說明，第一，對於現場的總結，他哥完全接受了趙馨誠和周巡的描述——這是一個典型的爆竊案現場，無論製造現場的人還是勘驗現場的人都是行家，並沒有什麽破綻;第二，這個案子現場並不重要——因為現場是偽造過的。周巡肯定處理過一些痕跡，而來犯案的那些專家們估計在這上也沒省勁兒。

　　所以動機和行為邏輯是關宏峰得出結論所依據的。

　　那這群人到底要幹嘛呢?

　　他們跑到周巡家裡，是希望把他堵家裡還是不希望?

　　說真的他們到了把一現任的支隊長懟死在家裡的地步了嗎?

　　如果他們想這麽做，那施廣陵何必給周巡停職呢?

　　這事兒發生的突然也不突然。

　　施廣陵悄麽秧兒的回到了津港，就是想打周巡一措手不及，上午一到市局立刻就發難，下午這幫人就來了——這些人是計劃中的一環。

　　施廣陵是回來防守反擊的，那這群人就是被滲透群體裡防守反擊的一環。

　　把周巡從他坐鎮的長豐支隊撤下來，施廣陵親自頂上，因為:第一，他要物證，葉方舟案或者說地下製毒工場案;第二，他要把住林錚案的進度;第三，他要阻止，或者說干擾對葉方舟槍手的追蹤，而只要這個槍手遲遲沒有音訊，那他就能得到至少兩個好處——自己不會暴露;關宏峰仍然擺脫不了嫌疑。如果還有個第四，那就是施廣陵在這個位置倒是很方便進一步處理周巡，無論是抑製、架空、糾錯，還是乾脆再來一個栽贓陷害，他只要能控制長豐都不是難事，而且這麽處理不會有什麽後患。

　　周巡很顯然是繼關宏峰之後最讓施廣陵扎心的釘子了，所以他要先處理了周巡——已經算是暫時處理過了，這時候再上門堵周巡可就不太合邏輯了;

　　所以周巡不是目標。

　　那麽，還有誰會讓施廣陵這麽揪心的呢?

　　揪心到明目張膽青天白日敢闖支隊長家?

　　確如周巡和趙馨誠所料，是他哥關宏峰嗎?

　　關宏宇回憶起剛剛他哥的那聲喟歎。

　　這可不像是個讚成。

　　也是，這裡還真有個關宏宇到現在一直都沒想明白的問題——也是各種突發狀況逼得他沒空思考——關宏峰怎麽就能讓他們揪心到，從看守所起，到周巡停職後這麽漫長的一段時間裡，堅持不懈不惜代價地想弄死關宏峰，為什麽呢?

　　關宏宇歪著頭琢磨。

　　那時候“關宏峰”這個眼中釘在羈押，他在完全隔離的羈押環境下還能幹什麽呢?等等，那時候“關宏峰”似乎還是有出來的希望的。

　　所以，他們是擔心他一旦出來，就會動用在他羈押前就已經掌握的不管什麽，而那東西對他們很致命。

　　當他們對外面那東西如何銷毀毫無頭緒時，當時還很好定位的“關宏峰”就成了替代品——反正處理一個也能阻止局面失控。

　　當然，後來他們非但沒留住“關宏峰”，還失去了他的蹤跡，但是他們很快發現在這期間有一個人明顯出現了取代關宏峰的功能的可能性，那就是周巡。

　　周巡在把關宏宇弄出危險境地的事件裡表現太突出了，而這也是施廣陵一回來第一時間處理他的原因。

　　或者可以這麽說，現在周巡的位置使他手握那個什麽東西比關宏峰手握能獲得更強的殺傷力——他是現任長豐支隊長。

　　他們覺得現在這東西應該轉到了周巡手裡，因為他握著更合適——既然關宏峰都已經跟周巡匯合在一起了，東西肯定也跟著過來了。

　　因此，現在局勢很明顯，弄死一個關宏峰已經意義不大了——關宏峰死了還有周巡頂上，而且這個人還不是輕易能弄死的那種。他們不是沒試過，兩次都失敗了，但是他們不敢像是對待已經脫離警界的關宏峰那樣明目張膽地派殺手，否則就是跟警界全體作對。

　　所以，他們更感興趣的應該是那個什麽東西，在關宏宇被羈押之前就在他哥的手裡——或者對方以為在他哥手裡。

　　一個是喬森，另一個是他哥說正在追蹤的黃山——這個人在葉方舟案後就失蹤了，關宏宇被羈押期間就聽說過。

　　只有這兩樣是他哥握著或者可能握著的有很大殺傷力的東西。

　　而且喬森確實已經被轉給了周巡。

　　但關宏宇覺得喬森並不是對方如此興師動眾要找的那個。

　　——事實上去年十月份喬森就已經可以算上在關宏峰的手裡了，而那時只有葉方舟一個瘋了，整個滲透集團還很穩定，所以，用排除法，現在只剩下黃山。

　　他失蹤的時間點才吻合。

　　“他們是在找黃山嗎?”關宏宇問，有七成的把握，還有三成的不自信。

　　這其實隱含著他們在周巡家裡搜關宏峰的可能性——能直接找到黃山最好，否則從關宏峰的嘴裡把他的下落摳出來也可以當成次選。

　　“哥，你是不是已經逮住黃山了?”

　　“都對。”

　　關宏峰的回復相當簡單，但卻衝得關宏宇頭腦一陣眩暈。

　　雖然他推論的結果非常清晰，但是他並不覺得自己可能正確。

　　他應該離標準答案十萬八千裡，那才是關宏宇的位置——是他浪蕩了這許多年，蹉跎了最美好的年華，混跡於市井，努力偏離正軌、偏離他哥生活軌跡應得的位置。

　　關宏宇不知道是這一年多的煉獄式歷練讓他填補了這麽個在他感覺永遠都無法填滿的溝壑，還是他本就應該在這裡，從出生，從孕育的那刻起，他就應該站在這兒，這是天生的，就如同磁鐵的兩極那不可抗的吸引力，只要靠近就一定會回到原本的位置。

　　唯一知道的，是他現在可以站在這兒了。

　　就在他哥的身邊。

　　“哥你什麽時候回來?”他問，努力抑住喉頭的輕顫。

　　“快了。”關宏峰說。“沒別的事兒我掛了。”

　　“別啊，還有事兒沒說呢。”關宏宇急道，差不多忘了自己是出門買早餐的了，反正晚回去一會兒那仨大活人也餓不死。

　　關宏峰似乎是吸了口氣，“有事兒你不早說?之前那麽多廢話是幹嘛的?”他問。“什麽事兒?”

　　別催啊，在想呢。關宏宇心說，同時一面努力在心裡搜刮可以向他哥匯報的，聽起來像是一件事兒的東西。

　　“那什麽，”他拉長著聲調，給自己緩一點時間，“你不知道吧?周巡在和我合作，我是說那個李磊，你知道吧?他把交通樞紐的監控視頻偷出來，然後崔虎幫著人臉匹配找槍殺葉方舟那孫子。”

　　這算個事兒吧?都警民合作了，這可是邁上了一個新台階。

　　關宏峰沉吟了一會兒，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短暫的沉默中關宏宇手心都出汗了。

　　似乎沒有不掛電話的理由了。

　　“哥你怎麽……不……點評一下啊?”他艱澀地問。

　　“點評什麽?到了這個時候也沒其他選擇了。”關宏峰奇怪地問，“李磊人算是厚道的，他不會難為崔虎，別讓崔虎在周巡面前出現就成。”

　　關宏宇換了個手拿電話，把先前的那只在衣服上蹭了蹭，抹去手心的汗。

　　“你，”踱著步子又轉了個方向，像是在找更好的手機信號似的，關宏宇停在一個新的角度，“王全福，他看過你病發?”

　　關宏峰沉默了一下，“算是。”他含糊地說。

　　“又，”開口的時候，關宏宇用力的閉了一下眼，吞咽了一下才能接下去，“又發做過幾次?嚴重嗎?”

　　“很少。”關宏峰說，“我都注意著，不會去不合適的地方。”

　　在衣襟兒上磨蹭的手早已經握緊，關宏宇緊閉著眼睛好一會兒，直到電話那頭輕飄飄地傳來一句“我掛了”，他才惶然張開雙目，驚慌的視線在街面上逡巡，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可以安放的點，跟他的那聲“哥”同步傳來的是聽筒裡的忙音。

　　握著手機在街邊站了好一會兒，關宏宇才勉強把四散的魂魄收攏好。

　　並不夠。

　　還是不夠。

　　短短的幾分鍾通話就像是餐前的開胃菜，不僅不管飽，還把饞蟲都勾了出來。

　　根本不夠啊。

　　=========================================

　　'a - 06/19 06:30'，'a'，'回復了天空'，'一看就是北方孩子哈哈哈'

　　'天空- 06/18 21:32'，'天空'，'回復了 a'，'嘿，你大概是第一個發現的。您一般他都是帶著調侃的態度說的。這調侃有的時候生氣互懟，有的時候是隨意嘲笑。如果正常和他哥聊天，那就用你了。就像咱們普通的同齡人說話一樣。'

　　'a - 06/18 21:26'，'a'，'回復了'，'小關對大關的稱呼，你和您的切換度量值是?急不急眼?'

　　' b - 05/29 21:42'，' b'，'回復了'，'我也覺得根本不夠啊！！！！'

　　'c - 02/29 22:57'，'c'，'回復了天空'，'是的　　'

　　'天空- 02/29 22:13'，'天空'，'回復了 c'，'天才指的是大關?'

　　'c - 02/29 11:48'，'c'，'回復了'，'哥…………天才的思維原來是這樣的嗎………'

　　'天空- 02/28 19:26'，'天空'，'回復了 d'，'沒錯，這就是陰陽'

　　'd - 02/28 19:21'，'d'，'回復了天空'，'我覺得太太文中對這雙生子形容得極貼切:大關似水，柔韌不斷，潤澤世人，無孔不入;小關似火，猛烈，溫暖，光照世人。兩個人就像創世初始的陰陽，彼此依賴，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小關跳脫，需要大關的管束才不會行差踏錯;大關過於無私，需要小關的溫暖退讓和插科打諢才更有人情味。所謂的“見哥慫”是小關對大關獨特的寵，就像大關經常性的“坑表弟”一樣?'

　　'天空- 02/28 18:49'，'天空'，'回復了 e'，'交給你了'

　　'天空- 02/28 18:48'，'天空'，'回復了 e'，'?'

　　'e - 02/28 18:47'，'e'，'回復了天空'，'嗯，滾個床單就好了！'

　　'e - 02/28 18:47'，'e'，'回復了天空'，'我呸'

　　'天空- 02/28 18:27'，'天空'，'回復了 e'，'他還想幹嘛?表白也表過了(被無視)，私奔也提過了(被否決)。現在他還能幹嘛?'

　　'天空- 02/28 18:26'，'天空'，'回復了 e'，'合適合適！蓋章批準'

　　'天空- 02/28 18:26'，'天空'，'回復了 e'，'你倆進度相似終於能討論起來了。唉，可惜，要是早些能遇到更多'

　　'天空- 02/28 18:25'，'天空'，'回復了 d'，'爭氣?那是什麽東西?生的時候就沒征過，可以說，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d - 02/28 13:12'，'d'，'回復了 e'，'所以小關從身體上壓倒大關，大關以眼神做精神抵抗～哎呀呀這場景嘖嘖嘖(小關式摸下巴)只要大關不開口套路小關，小關反攻成功的可能性就無限大。所以小關要做的是先封他哥的口，嘿嘿嘿你曉得'

　　'e - 02/28 12:14'，'e'，'回復了 d'，'精神上，可能，身體上，嗯哼…'

　　'd - 02/28 11:58'，'d'，'回復了 e'，'大關和韓彬基本是故事裡唯二的總攻吧，恐怕大關比韓彬還要更攻一點，是精神層面上的全面碾壓。小關寶寶面對大關攻不起來，再加上雛鳥效應，簡直了。'

　　'e - 02/28 11:49'，'e'，'回復了'，'另外………他哥，你也覺得他們倆合適是嗎'

　　'e - 02/28 11:48'，'e'，'回復了'，'小關，別顧左右而言它了，你都快被你自個兒憋死了你知道嗎'

　　'e - 02/28 11:47'，'e'，'回復了 d'，'是的他應該反攻，字面意思'

　　'd - 02/28 07:35'，'d'，'回復了'，'小關你可爭爭氣呵，能反攻一次從你哥嘴裡掏出點實在的嗎，從來都是要麽被大關挖情報，要麽被大關喂他想讓你知道的。怒其不爭呵不爭！'

　　'天空- 2019/12/21 19:52'，'天空'，'回復了 f'，'呃……'

　　'f - 2019/12/21 17:11'，'f'，'回復了'，'哈哈哈，怎麽悄咪咪的覺得大關有點吃醋呀'

　　'g - 2019/11/27 08:17'，'g'，'回復了'，'但求正義不死。'

　　'h - 2019/09/10 08:10'，'h'，'回復了'，'唉，大關要握不住電話了'

　　'i - 2019/08/07 16:48'，'i'，'回復了'，'小關以後想起這些對話不知道會不會稍微輕松一點沒那麽沉重'

　　'j - 2019/08/07 11:59'，'j'，'回復了'，'無論出於哪種心思揣測感覺大關語氣是溫柔的直到後面要急著掛斷電話好像冷硬的大關又回來了……小關角度頭腦風暴下捋順的線索很精彩……不夠，當然不夠啊……那種還想說很多有的沒的沒話找話再多聽幾句怎麽都不會厭的聲音……不夠……'

　　'k - 2019/08/07 10:23'，'k'，'回復了'，'表弟在大關心目中的形象就這樣被定性了嗎?四處撩妹還不夠，現在還加上男女通吃?不管是不是為了逗表弟，老關這面癱臉下還是藏了顆八卦的心啊?'

　　'l - 2019/08/06 23:51'，'l'，'回復了'，'好想把大關從電話線那頭揪出來摁在表弟跟前，這樣就夠了吧，hiahiahia。。所以太太會給安排上重逢的戲碼嗎(可憐弱小又無助.jpg)'

　　'm - 2019/08/06 22:42'，'m'，'回復了'，'哎呀我好喜歡這段推理啊，感覺把我自己之前對施廣陵的一些思路都給捋齊了，我自己都要開始相信我和天空大概是有某種奇妙的共鳴了?其實施廣陵這麽乾，真的是把周巡在往大關的處境推啊，一個是前任長豐支隊長，一個是停了職的長豐支隊長，如果停職期間再順勢查到點嚴重違紀行為的話，又一個前任支隊長可就要誕生了……再隨便丟個腦洞，大關之前提過黃山要再審，他自己沒那個體力，林姐姐又被差走了，大關手上目前勉強還算有機動性的就只剩韓彬了，那韓彬出差難道是去審黃山了?'

　　'n - 2019/08/06 22:30'，'n'，'回復了'，'不夠啊。。多聊會兒吧，現在是說一句少一句了啊?'

　　'm - 2019/08/06 22:14'，'m'，'回復了'，'大關其實是明知故問吧……這雪橇三傻湊一起幹嘛了…(哎，小關你真是太小瞧你哥的情報搜集能力了)，對小關即時get的顧左右而言他的轉移話題手段，也只能報以一聲歎息或是無奈苦笑了'

　　'm - 2019/08/06 21:23'，'m'，'回復了'，'我怎麽覺得大關說小關把周巡給……是在逗表弟呢，說不定大關也在腦補小關聽了以後急赤白臉的樣子……'

　　'o - 2019/08/06 21:04'，'o'，'回復了'，'嘀，打卡。'

　　'p - 2019/08/06 20:54'，'p'，'回復了'，'不夠啊'

　　'q - 2019/08/06 20:34'，'q'，'回復了 r'，'看到政委清點人數我覺得自己每天必須來說點兒啥報個到哈哈哈哈'

　　'r - 2019/08/06 20:30'，'r'，'回復了'，'為啥我今天思路又很清奇……大關的腦洞……小關把巡花……→_→很微妙……還有最後小關的內心活動，很像馬上就要強行開車車門焊死的前奏……如果大關就在面前的話……我腦子裡都是啥……話說天天清點人數的政委好可愛哎！?ω?'

　　's - 2019/08/06 19:56'，'s'，'回復了'，'同步呐喊“不夠啊！”?再多聊幾毛錢的啊...'

　　'q - 2019/08/06 19:39'，'q'，'回復了'，'不管過去多少年，在哥哥面前宏宇還是個愛哭鬼，只是現在他學會忍住了(?_?)'

　　't - 2019/08/06 19:28'，'t'，'回復了'，'太太“根本不夠啊！”'

　　'u - 2019/08/06 19:22'，'u'，'回復了'，'哥哥多跟宏宇待一會兒吧。'

　　'v - 2019/08/06 19:14'，'v'，'回復了'，'心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