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悉的幽香。
趙遠志嗅了嗅,緩慢的睜來了眼睛。
那個他熟悉的仙子,眉心一朵紅梅,清澈的美眸正在看著自己,自己躺在她的懷裡,柔軟溫暖,一刻也不想離開。
“醒了,起來吧。”
慕箐雪清冷又不失溫柔的聲音。
“雪兒又是你救了我,我昏迷了幾天?”
趙遠志依然賴在慕箐雪的懷裡。
慕箐雪伸手撫摸著趙遠志的胸口,依然清冷的說道:“七天,還是你的命大,傷口全部愈合,沒留下一絲痕跡。”
那日,慕箐雪抱起他禦劍飛到一處山巒,發現有一處尼姑庵,見庵內沒人便把他放在禪床上,封住膻中穴護住心脈。
拔出兩柄彎刀,只見傷口冒著絲絲黑氣,心知定是那兩柄彎刀妖邪之氣所致,立即把氣機注入其體內。
片刻之間二人頭頂各飛出一朵白蓮,光華四溢,籠罩著二人。趙遠志傷口黑氣慢慢消散,第七天,趙遠志那朵白蓮上一片花瓣飄落在傷口之上,花瓣入體,傷口修複完好如初。
見趙遠志那朵九瓣白蓮少了一片花瓣,慕箐雪心裡有些感傷恐怕不是吉兆。
箐雪催動氣機,白蓮華光更勝,直到蓮花重新入體,看到趙遠志身體氣機複原,才如釋重負。
通玄真經第七重已能自我修複損傷機體,只是“千年妖廋”的雙刀乃是上古法器,又被二人用陰邪之法滋養了數年,中刀者會被此刀吞噬精血而亡。
幸虧慕箐雪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為其度氣,清除其體內陰邪之氣,才保住其性命,再晚些時候趙遠志恐真的難以救活。
趙遠志豁然起身,急切的問道:“雪兒,你怎麽會到泗州?叔叔一家怎麽樣了?”
“船到泗州補給,小芝在雀室瞭望發現了你,我從船艙出來正看到你出事才急著過去把你救走,你叔叔有小芝四人護著應該不會出事。”慕箐雪依然不緊不慢的說道。
趙遠志這才明白為什麽箐雪出現的如此及時,否則自己又得輪回了。
看著慕箐雪有些疲憊,心疼的說道:“雪兒你睡一覺,我去弄點吃的回來。”說完瞬間消失。
慕箐雪確實累了,倒在床上片刻進入了夢鄉。
等她醒過來時,看到桌案上擺著幾樣精致的菜肴和兩碗白米飯,兩雙竹筷。
趙遠志正在癡癡的看著自己,慕箐雪臉色有些發熱,清澈美眸有些迷離,長長的睫毛忽閃幾下,聲音不再清冷而是甜膩膩的說道:“郎君,不要這麽看著人家。”
趙遠志差點暈過去,這怎麽又來了。
趕緊收束心神說道:“雪兒,起來吃些東西,我們還得趕路那。”
慕箐雪起來整理一下裝束,坐在桌案前,趙遠志趕緊把竹筷遞了過去,慕箐雪看著他幽幽的說到:“你這個小淫賊,為了救那個女子差點把命喪了,那女子什麽來歷?你和她什麽關系?”
趙遠志一邊扒了飯一邊說道:“那女子可大有來頭,她是青州匪寇大頭領林榮的妹妹,她要是出事了不知得死多少人。”
“聽說還是個花魁,還是你給贖的身是吧,你想怎麽安置這位花魁娘子呐?郎君。”慕箐雪清澈的雙眸冷冷的看著他。
趙遠志頭皮一麻,心裡有點打鼓,惹不起這位高冷的仙子,那可是說翻臉就翻臉啊。
趕緊笑嘻嘻的說道:“雪兒,你我神仙眷侶,我可沒想染指花魁。”
慕箐雪夾起一片脆藕,送入那櫻桃小口慢慢的咀嚼,臉上露出了滿足感。
“看在這幾樣小菜的份上不和你計較,要去哪?”
“瓜洲渡。”
慕箐雪眼睛盯了趙遠志片刻,緩慢的放入口中一隻蝦仁,慢慢的咀嚼,沒有任何異樣。
飯後,趙遠志把那兩柄彎刀收入天珠。
慕箐雪祭出鳳鳴帶著趙遠志禦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