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志回頭一看玄音子抱著寶珠已到牆邊,瞬間移位攔住去路。
這時整個莊園被官軍層層圍住,欽差大人周賢、江南道帥司溫良,洪州兵馬督監魏英等一乾大臣在官軍的護衛下急匆匆的趕來救駕。
玄音子一看不好,想全身而退得把這個小妞丟下,可自己實在舍不得,正在猶豫之際,趙遠志那把“龍吟”已劍芒暴漲。
“快放下他,不然將你碎屍萬段!”
趙遠志眼中噴出了怒火。
“小子看不出你還挺有手段,澹國僅有的身負靈蘊的女子都圍你的身邊,送給師叔一個算你盡孝了,嘿嘿嘿。”玄音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上官姐妹手持“朝露”飛身前來把玄音子圍在當中。
玄音子一咬牙放下寶珠,突施一掌,寶珠凌空飛向趙遠志。
趙遠志看到懷裡的寶珠雙眼緊閉,面如金紙,氣若遊絲,嘴角流出鮮血,渾身冰冷猶如冰雕,立即將氣機注入寶珠體內。
室內的長公主和玉兒飛跑近前,拉著寶珠哭叫起來。
“寶珠,寶珠你不能死,趙遠志你一定要救活她!”
遠處上官姐妹兩柄“朝露”猶如兩道閃電,競殺得玄音子左支右拙,雖然使出玄陰掌法依然不能逼退姐妹二人。
玄音子開始焦急起來,掉了境界功力大損,這兩個孽徒競如此拚命,周圍官兵眾多要衝出去不易,幸虧趙遠志不能出手,他怪眼圓翻看到長公主正在趙遠志身邊,頓時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拚力拍出兩掌逼退上官姐妹,掠到長公主近前剛要出手,隻覺左眼一陣刺痛眼前一黑,“啊呀”一聲倒退出去。
刹那,兩柄利劍一前一後貫穿胸膛。
擋在長公主身前的玉兒露出了微笑。
上官姐妹拔出“朝露”看到玄音子已經死透,二人面西而跪聲淚俱下的喊道:“父王、母妃女兒終於為你們報仇了!”
趙遠志抱起寶珠飛身進到房間,吩咐上官姐妹不讓任何人打擾。
三天三夜。
寶珠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赤身裸體坐在趙遠志的身上,頓時驚慌失措,雙手下意識的護住胸前的兩坨肉,掙扎著要離開他的懷抱。
“色胚,你,你,你對我做什麽了?我,我還有臉見人嗎?”寶珠嚶嚶的哭了起來。
“姑奶奶,你中了玄陰掌渾身像個冰塊,我用身體把你融化了,放心好了,我就是幫你度氣療傷,別的什麽也沒做。”趙遠志安慰著她。
“那你快把我放下來,這樣太羞人了。”寶珠止住哭聲低低的說道。
“幸虧你身上那件金絲軟甲,加之玄音子功力受損,才保住性命。不過你的心脈還是有所損傷,我正在幫你修複,再有一個時辰就修複好了。”
趙遠志看到寶珠絕美的容顏,她身上散發的那股幽香,已經不淡定了。
寶珠點點頭,眼神有些迷離,趙遠志那火熱的眼神和他身上的那種氣息讓她有些慌亂,不自覺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趙遠志看到寶珠那嬌豔欲滴的香唇不自覺的吻了上去,氣機發動,渾身膨脹起來,堪堪失控。
“寶珠醒了吧?我已安排好沐湯,一會有人服侍你沐浴。遠志一會到我房間來有事商議。”長公主不知何時站在床帳外平靜的說道。
趙遠志聽到李婉婷的聲音,剛發動的氣機瞬間熄火,如墜冰窖。
婧宸、婧萱你倆出賣了我。
寶珠臉色駝紅,
渾身僵硬。 掙脫了趙遠志,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她在想婉婷出現的可真是時候。
趙遠志拍拍寶珠,說道:“快把天珠帶上,伸手把玄音子丟掉地上的天珠遞給了寶珠。”
寶珠聽話的戴在了脖頸之上,瞬間恢復了平庸的相貌。
李婉婷望著有些疲倦的趙遠志酸酸的說道:“恨我吧,是不是壞了你的好事?”
“小生感謝長公主好心提醒,不然真會失控。”趙遠志笑嘻嘻的說道。
“寶珠的容顏為何與我有幾分相似?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長公主直視著趙遠志嚴肅的問道。
趙遠志心想那是你妹妹可不有些像嗎,但我還是不能告訴你實情,對不起了婉婷。
“我看寶珠沒有公主漂亮,你可是皇室貴胄、金枝玉葉,豈是寶珠所能比的,也許有幾分神似而已。”
李婉婷疑惑的看著他,覺得這小子沒有說實話。
“你不要恭維我,我知道比不過寶珠的容顏,你也沒說實話,趙遠志我在你心裡自是也比不過寶珠的。”李婉婷失落的說道。
“長公主不要誤會,長公主在小生心裡的地位無人能比,願一生一世為公主殿下驅使。”趙遠志微笑著安慰有些失落的李婉婷。
“記住你今天的話,別做一個負我之人,我可是寧可我負天下人,也不願天下人負我的女人,否則我會把你身上的肉一口口咬下來。”長公主狠狠的說道。
趙遠志打了一個冷戰,腹誹道婉婷何時變得如此狠絕。
趙遠志消耗巨大,需要運功恢復,回到房間,錢凌薇心疼的說道:“為了寶珠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看來你愛她勝過我,不過我不吃醋。你運功休息,我替你擋著不讓人來打攪你。”
趙遠志低頭吻了她一下,盤腿運功。
四個時辰後。
天光大亮,趙遠志收功下坐。
看到錢凌薇倚在門口睡著了,趙遠志把她抱在床上蓋上被子,仍然甜甜的熟睡著。
趙遠志心疼的說了一句:“傻丫頭”
一個氣機爆棚的美少年走出房間,看到自己的那幾條魚正在院中焦急的等待著。
“各位妹妹,等不及了吧?都過來,讓我好好看看有沒有瘦了。”趙遠志笑嘻嘻的看著她們。
寶珠一臉不屑的說道:“色胚,那個三角眼的女人為什麽總和我作對,你有了她還在乎我嗎?”
“姑奶奶你誤會薇兒了,她是第一個發現天珠閃現金光,說你有難,我和她才穿越千裡而來,她受了不少苦從不抱怨,此刻才剛剛入睡。”
趙遠志為錢凌薇賣個好。
思思款款走過來的說道:“薇兒姐姐怕我們打擾你練功在門口一直守著,她真是對公子最體貼之人,思思以後要向薇兒姐姐多請教好好侍奉公子。”
趙遠志一把把她摟在懷裡,低頭吻了她的額頭。
“思思善解人意,我甚是歡喜。”
婧宸、婧萱走上近前說道:“還沒來得及感謝薇兒姐姐的救命之恩,以後定會護姐姐安全,不讓她受任何人的欺負。”
趙遠志微笑的點頭道:“有你二人保護薇兒我就放心了。”
“你們是聯手欺負我吧,趙遠志,我的劍怎麽會在她們手上,你給我一個說法。”寶珠惱怒的說道。
趙遠志也不知所以,怎麽寶珠的劍會一分為二?
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朝露聞萱宸光現,雙劍能破萬重山”。
“這‘朝露’劍本是我蜀國至寶,是被你父搶走的,你父親害我國破家亡,玄音子害我家破人亡,此仇不共戴天。”婧萱激憤的說道。
趙遠志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把劍名“朝露”,此劍刺破婧萱皮膚,才精光四射,繼而一分為二,難道冥冥之中真的這麽玄幻嗎?科學解釋得了嗎?
寶珠一時被問得啞口無言,是啊,那玄音子親口說的,這把劍是西蜀的國寶,難道上官姐妹竟是西蜀皇室後人?
趙遠志看到寶珠一時語塞知道她心中也認可了,這把劍確實不是自己之物,趕緊打圓場。
“萱兒、宸兒,既然物歸原主,你二人就安心佩戴這把朝露劍,上一輩的仇怨不要在你們之間繼續下去,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玄音子已經被你二人所殺,你們的仇也就報了,要學會放下仇恨,好好活下去!你們還有我。”
婧萱、婧宸感動得淚水漣漣,趙遠志趁機抱住姐妹二人安慰起來。
“師弟,豔福齊天好不讓人羨慕,不過重色輕友這可不太好。”蘇南緩緩走進院子。
身後跟著林榮、曹祥。
趙遠志趕緊放開美人,對著三位抱拳施禮。
“師兄、曹大人、林將軍,真是抱歉,是遠志怠慢了。”趙遠志嘻嘻笑道。
那日幸虧曹祥和林榮及時趕到,救了被玄陰掌陰寒之氣封住的眾人,經過三天的修養蘇南等人總算恢復了氣機。
“這次我和林將軍奉恆王之命找你商議與柳長眠決戰事宜。”曹祥說明來意。
思思看到林榮急忙走過去見禮,他看了看趙遠志院子裡的幾個女人,也知道妹妹已經芳心暗許趙遠志。
“趙遠志你要好生對待若魚,若是你讓她傷心受委屈,我林榮絕不會饒了你。”林榮毫不客氣的說道。
趙遠志心想這大舅哥來給妹妹撐腰來了。
“還請大哥放心,我絕不會讓思思受到任何委屈,也絕不會讓她傷心。”
思思臉色微紅,輕輕的和哥哥說了幾句,林榮點點頭,放心的看了看趙遠志。
長公主房間,曹祥簡單的匯報了剿匪的進展以及將要展開決戰方策。
長公主沉思不語,心裡五味雜陳。
她在想恆王這個哥哥已經成功招安了青州最大的匪患林榮, 這次再剿滅洪州三峰教,這份功勞足以讓其取代太子入主東宮,心裡不知是喜是憂。
“玄音子的屍體已派人送往京城,你我二人已完成使命,不久就會有聖旨傳來,宜幫助恆王速戰速決,午宴後我即刻前往前線。”趙遠志對的曹祥說道。
溫良和周賢等人為了給長公主壓驚,今天中午設宴款待,長公主實在不願意看到年過花甲的大臣跪在門外不起,勉強答應出席,幾位大人懇請趙禦醫一定到場,他們知道趙遠志這次出了大筆賑災銀子,為感謝他的善舉特意在江邊建了一座“志遠閣”。
“如此甚好,我與林將軍先行一步,在德山縣恭候趙禦醫。”曹祥說完告別長公主與林榮離去。
“師兄你還得和葉氏姐妹在此地負責保護公主一行人,我與上官姐妹前往德山縣。”
“師弟此去非常凶險,柳長眠接近圓滿境千萬保重。”蘇南不放心的叮囑道。
長公主心情複雜地說道:“遠志,玄音子伏誅,這裡暫時安全就讓蘇公子隨你一起去吧。”
“他是不放心你,我隨他去。”寶珠走進房屋。
“你去添什麽亂?還是安心在這陪公主吧!”婧萱跟進房裡不客氣的說道。
“就是啊,還想讓公子給你三天三夜度氣療傷嗎?”婧宸語氣不善的跟著說道。
寶珠氣得臉色發青。
“遠志,她們欺負我!你管不管?”
趙遠志嘻嘻笑道:“都是為你好,姑奶奶聽話,在這陪婉婷盡快把救災物資發下去早點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