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狹霧山整整過去一年的時間後,蕭易和炭治郎的實力已經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蕭易在日複一日的魔鬼訓練中,體質進一步增強,達到了接近六倍正常人的地步,同時兩式雷之呼吸和完整的水之呼吸已經完全掌握,最為出眾的就是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全呼吸常中這一招,使得身體時刻保持在巔峰狀態並且隨著呼吸的次數增多,在不斷變強。
但是遺憾的是,對於那一招舉輕若重的領悟還是沒有到位,依舊是感覺差點什麽。而炭治郎由於在受到蕭易的刺激後,也比原著這個時候更加勤奮,不斷追隨著蕭易的腳步,整體實力相較於同時期原著中的他要強不少。
這天,鱗瀧老人將二人叫到一個地方,二人環顧四周,發現周圍除了竹子,就只剩下面前的兩塊巨大的石頭了。“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教你們了,接下來就看你們倆是否能將所學融會貫通了,看到這塊石頭了嗎,炭治郎,如果你能將這塊石頭劈開,我就允許你去參加最後的選拔。至於蕭易,我知道以你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砍斷這塊石頭,所以我對你有新的要求。我希望你可以在只出一刀的情況下,劈開這塊石頭的同時將它震碎”
“震碎?還只能出一刀?這聽著就好難啊”炭治郎本來以為自己的任務就夠困難了,但是在聽到蕭易的任務後,頓時舒了口氣,想著:我還是乖乖砍我的石頭吧。
在聽到要把石頭震碎的條件後,蕭易也是眉頭緊皺,不過隨即也是心裡一橫,“不就是一刀震碎嘛,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沒問題”。聽到蕭易和炭治郎都答應了,鱗瀧老人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刹那間便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二人開始修煉。
之後,二人便開始了新的一輪的訓練:砍石頭。蕭易先給炭治郎展示了一下砍石頭,看到巨石一分為二,炭治郎也是感到驚奇。隨後便想自己試一下,哪成想一刀砍下去,巨大的反震力量從刀身傳來,渾身都麻了,甚至最後刀都握不住了。“好硬,蕭大哥你好厲害,我砍都砍不動,你卻你一刀就能劈開石頭,我們的實力果然差的太多了,看來以後我要加倍努力才行”炭治郎為自己打起道。看著炭治郎無論何時都不放棄的,熱情高漲的樣子,蕭易也是受到了鼓舞,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說道“我們一起加油!”,隨後,二人便開始了鍛煉。
但是過了幾個月的時間,二人對於面前的巨石還是沒有絲毫的辦法。炭治郎雖然不至於被反震的連刀都握不住了,但是大石頭還是絲毫沒有被劈開的跡象。蕭易雖然可以將石頭劈開,但是想要震碎卻還是不太行,畢竟日輪刀是銳器,而想到把巨石震碎只能使用強力的鈍器,類似於錘子之類的。可是以刀那麽纖細的身軀,怎麽發揮出堪比錘子那般的巨力呢?這也是蕭易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就在炭治郎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已經瀕臨崩潰,準備放棄,企圖用頭錘開巨石時。一聲堅定的聲音打斷了他“太吵了,你是傻的嗎,堂堂男子漢,不要瞎叫喚”,蕭易和炭治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驚到,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一個穿著白色羽織,帶著狐狸面具的青年出現在巨石之上。看著這個帶著狐狸面具的青年,蕭易心想:這就是錆兔嗎,可是他應該已經死在最終考核了啊,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靈魂這麽一說?
此時錆兔又說道:“作為男人,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如果你是男人的話”說罷青年就朝著炭治郎攻了過去,
炭治郎抵擋卻被一腳踢飛,“遲緩、弱小、不成熟,那樣的根本不是男人”。炭治郎也懵了,發問道:“你要幹什麽?”,然而錆兔也反問道“你在幹嘛,準備這樣到什麽時候,來吧,放馬過來吧” “但是你用的是木刀,我用的是鋼刀啊!”炭治郎大喊道,“哈哈哈,原來你以為會傷到我啊”說罷,錆兔一個閃身襲來,炭治郎立馬用刀格擋,“打從心裡放心吧,我比你強,因為我已經砍斷了巨石”
“納尼?”炭治郎驚訝道,他吃驚竟然除了蕭易還能有人砍斷岩石,而且那個人跟自己年紀還差不多大。只見這時錆兔一個閃現出現在炭治郎身後的樹上,然後在炭治郎周圍高速移動著,看著眼前正在交手的兩人,蕭易也是被錆兔迅捷的動作驚到了,“他的動作已經可以跟使用雷之呼吸的我相媲美了,可是他使用的不是水之呼吸嗎,為什麽還會有這麽快的速度”蕭易心裡不解的想到,不過就在這時錆兔也給予了炭治郎最後一擊,炭治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你什麽都沒有學會,什麽都沒有變成自己的東西,特別是從的鱗瀧先生那裡學到的全集中呼吸法,你這一年半究竟都在做什麽?”聽到錆兔的話,炭治郎愣了“他竟然知道鱗瀧先生,他究竟是誰?”,但是還不等他多想,錆兔下一次凌厲的攻擊便打了過來,邊打還邊說“用力灌輸到你的血肉當中去,更快,更加,更狠!讓你自己絕不會忘記鱗瀧先生所教給你的東西,一直灌輸到骨髓中去!”
旁邊的蕭易看著錆兔的動作,也在腦海中不斷和自己的動作相對比,以此來找出自己動作的不足之處。然而炭治郎終究不是錆兔的對手,在其一個側身躲過炭治郎的斬擊後,一記上劈擊中了炭治郎的下巴,讓他暈了過去。
在做完這一切後,錆兔這才默默的看向蕭易,同時手中的刀也換成了鋼刀。“我知道你,你很有天賦,速度已經不下於我,體質更是變態。但是你對於呼吸法的了解還是不夠深入,對於招式的運用銜接還是不夠連貫,來吧,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說罷,錆兔一個瞬身便衝到了蕭易面前,面對錆兔的攻擊,蕭易也是不敢懈怠,畢竟這可是當初在試煉中斬殺全山惡鬼的猛人啊。
於是,蕭易也是一記水之呼吸的招式打出,同錆兔交戰在了一起。隨著二人一招招水之呼吸的使出,蕭易也是越打心越驚“自己接近六倍正常人的體質和力道,在錆兔面前居然討不到半點便宜!”
看著錆兔那絲滑如水的招式,一招接著一招,生生不絕,就如同瀑布一般。“原來他對於水之呼吸招式的領悟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可惜了,要不是幫助隊友斬殺滿山惡鬼,導致最後沒有力氣,也不至於是如今這個下場了”想到這裡, 蕭易也是不禁有些慨歎,但是對於錆兔的攻擊卻沒有絲毫放松,二人一連對轟了幾十招還是奈何不了對方。不過,蕭易卻在與錆兔的戰鬥中不斷打磨著自身的劍技,同時對於心中舉輕若重的招式有了進一步的明悟。
突然,錆兔一記流流舞使出,拉開了與蕭易之間的距離。看到錆兔收手,蕭易也收回了手中的刀。看著面前的蕭易,錆兔說道:“你很不錯,在跟我交手過程中似乎還在不斷改進著自身的劍技,不過在交手過程中我發現你好像有迷茫的時候,幾次想要變招但是最終又選擇了水之呼吸原有的招式,想來你是有所領悟吧”
“沒錯,我確實之前在瀑布中練刀法的時候領悟到了一些東西,隨著剛才跟你的戰鬥,這種領悟似乎加深了,但是還是缺少什麽”蕭易點了點頭說道。“你或許可以嘗試一下先用木刀,如果你可以將木刀用成你現在使用日輪刀一樣的效果了,可能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聽了錆兔的話,蕭易眼睛一亮“對啊,這麽簡單的事情我怎麽沒想到,原來我還是太依賴手中的日輪刀了,忘記了從最基礎的開始。”隨即,蕭易朝著錆兔一抱拳說道“謝了,我明白了”,說罷,也不管暈倒的炭治郎,便朝著瀑布的地方奔去了。
看著遠去的蕭易,錆兔面具下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揚,對著一旁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同樣帶著狐狸面具的少女說道“這個人,或許可以為這個世界帶來新的不一樣吧”。隨後看向地上的炭治郎,“真菰,地上這個交給你了”說罷便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