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廣學拚了老命想要掙脫沈志豪的束縛,怎奈力氣用光還依然處在別人的掌控之中。
於是,他邊掙扎邊嚎叫:
"知道老子是誰嗎?玩仙人跳玩到老子的頭上來了?"
周大宇輕蔑的笑了,朝馬雯麗看去:
她脖子上的衣扣已經解開了好幾粒,下面的大腿肚也露在了外面,頭髮零亂,一副被糟蹋過的模樣。
沈志豪這家夥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他把祁廣學象抱小孩一樣抱到馬雯麗的身邊,扯掉他的褲子,脫掉他的衣服,然後一個勁的用手機拍照。
只是苦了如花似玉的馬雯麗,為了收服祁廣學,她確實付出了很大的犧牲。
不過,既然已經付出了這麽大犧牲,那就應該再委屈一下。
於是,周大宇佯裝生氣的用手指著祁廣學,表達著極大的不滿:
"你看你,你看你,成什麽樣子?還在這裡狡辯,她這麽一個溫柔善良,冰清玉潔的女子,怎麽會不顧自己的名聲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你對她做了那種事呢?估計你肯定真對她下了手。"
祁廣學被冤枉,又被那個漢子按住動彈不得,嘴巴出氣也比較困難,但他還是奮起余勇,拚命喊叫:
"放手,你們放手,我要說話。"
他的力氣全部用光,但依然繼續掙扎著:
"你們血口噴人,想要敲詐勒索,要錢不要臉!"
周大宇蹲下身來,把祁廣學的臉扶正,讓他看清自己:
"喂,你看清楚了,我是那種賺小錢的人嗎?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們一定在哪見過面,咱們應該是老熟人。"
祁廣學的心裡一下子敞亮了許多,既然是老熟人早就認識了,那有可能是朋友,如果真是朋友的話,他可能就會立馬放了我,甚至還會去飯店請我吃餐飯,喝杯酒壓壓驚。
這個幼稚的家夥當真在極力地想著,是不是某天在哪個洗浴中心洗澡,請女人搓背時遇到過?
沒想到,周大宇給他的答案即大相徑庭:
"你在華德歡樂廣場物業公司工作吧?我們是同事。"
他這麽一說,祁廣學不由得疑雲叢生,不是在洗浴中心認識的朋友?華德歡樂廣場物業公司上上下下他都認識,哪裡冒出來這麽一個新同事呢?
近日南城風氣不好,此地湘贛交界,魚龍混雜,多數不良男子利用女人勾搭外地男人玩這種捉奸把戲,其實圖的就是幾個錢。
難道是他們事先串通好了馬雯麗故意陷害於我?
然而,這個結論很快就被他自己給推翻了,馬雯麗是星巴拉假日酒店總經理,有名的正經女人,不僅人美,更主要的是知書達理,作風正派。
他越想心裡越慌:肯定是事情敗露,公司派人先把他引誘到這裡,然後再將他解決。
"記起來了吧?"周大宇突然提高了聲音,催問著。
祁廣學沒有作聲,表情不象剛開始那樣平靜了,他意識到:如果是"仙人跳"玩套路栽贓陷害,最多是破幾個財就可以消災。
就怕事情敗露,張有財也落到了他們手裡,兩人一對質那就完了,這家夥要是嘴巴關不住,事情一旦敗露鬧到公司被老板知道了報個警,那就有可能要坐牢。
精神崩潰的人往往嘴巴還挺利索:
"朋友,青山常在,綠水長流,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要是想弄點錢,三五萬我還是拿得出,多了那就難辦。"
當個小保安,
祁廣學三五萬說拿就拿得出,而張有財即擁有幾十萬的存款,這錢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呢? 周大宇心裡直樂,幫公司找圖紙回去就可以當經理,祁廣學和張有財當保安斂來的錢財又成為了他的掌中之物。
錢是個好東西,從張有財那裡得到的那筆巨款,他打算分一些給這次來替他執行找圖任務的賀國雄,馮夢龍,沈志豪等幾位朋友。
余下的幹什麽呢?當務之急是買部車,有了車不僅今後辦事方便,最主要的還是有面子,好馬配好鞍嘛,身為經理連部車都沒有,那是不行的。
周大宇開始表演,要說演戲,他演什麽象什麽:
"你這麽說,好像還真是我冤枉你了,可是這手機裡的照片是你能抵賴得了的嗎?"
他一下子又裝作一副流氓的樣子,雙手叉著腰,潑婦罵街般的口沫橫飛。
弄得祁廣學急了,拚著命的申訴:
"真是被冤枉的,真是被冤枉的啊,我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惡劣??"
此時,他隻想極力的洗白自己。
周大宇似乎很不耐煩,他厭惡地揮了一揮手:
"換個地方去說話,跟我走吧。"
這時候,賀國雄,馮夢龍喜滋滋的回來了,他們不僅拿回了圖紙,還有用報紙包著的一包紙幣。
賀國雄小聲說:
"圖紙拿回來了,這包錢一共十扎,大約有十萬塊。"
周大宇手一揮:
"把這個人帶走!"
"別,別,別,好漢有什麽恩怨,盡管在這裡解決,我有錢,我給你們錢好不?"
祁廣學求饒的樣子,活象個哈巴狗十分的可憐, 弄得在場的人個個都好笑。
周大宇在心裡罵了起來:
"真是徒有虛名,還說是老狐狸,給老子提鞋老子都嫌你太笨了。"
於是,他裝作一副順從的樣子在祁廣學的身邊坐下來:
"好吧,你說在這裡解決就在這裡解決,可這事怎麽解決才好呢?老實給你說吧,張有財已經落到了我們手裡,你和他的所有勾當他都白紙黑字的寫成了材料,如果我把你連同材料一起交給華德歡樂廣場的美女總裁,你覺得她會輕饒你嗎?"
祁廣學已經崩潰,經周大宇這麽一嚇唬,方寸大亂:
"爺啊!你可千萬別信那王八蛋的一張臭嘴啊,他是惡人栽髒,切割華德的油煙管道賺黑錢,偷電纜,盜竊公司的電力設施全是他的主意,我只是幫他叫了幾個收破爛的老板收收貨而已。"
周大宇隔著賀國雄,馮夢龍兩個人朝馬雯麗望去,見她正在那裡驚愕,於是故意用言語激他說:
"你說的這些和張有財完全不對,他說偷竊華德歡樂廣場圖紙的主意是你出的,你仗著自己是保安主管,私自放行進出車輛,致使公司財產被偷被盜,你這是乾的啥事啊。"
祁廣學正準備爭辯,發現沈志豪正在調試著他手機的音量,這才發現上了當,原來周大宇剛才所有的言語都是在詐他,他的話已被人家錄了音。
可事已至此為時已晚,他己被周大宇牢牢的控制著,他隻想早早的結束這段黑暗的時光,躲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洗心革面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