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個十分鍾左右,我們這位尊貴的勞斯萊斯車主搖的小弟們也就來了。
只能說不愧是有錢人,叫人辦事的效率就是高!
十幾輛灰白色的麵包車將陳沉等人圍得水泄不通,如同上個世紀流行的香港古惑仔電影場景的一樣。
“剛剛不走,現在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車主還在囂張地放著狠話,依舊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這個城市的“獵人”!
“一會兒給我打這個人,剩下的不用管,打壞打殘了我來賠錢!”
車主用手指著陳沉的方向,嘴裡不停地嘟囔著,不過,他還知道禍不及家人的道理。
他今天就想打陳沉一頓出出氣!
“怎麽這個城市的人都那麽喜歡搞這種像*社會的東西?這個世界跟之前那個世界有點不同,這個c國政府好像掃*力度不夠大啊!”
沒辦法,這是個有“開發者”這種東西的世界,*惡勢力就很難被完全地打擊。
因為那些高實力者,自然而然得就會吸引一大批的追隨者們。
幕強心理,在哪個世界都適用。
陳沉掃視著圍上來的一群面露不善,手拿各種棍棒的三級四級開發者,眼中沒有露出絲毫的畏懼。
但是內心...還是有點慌的。
這時候超級賽亞人變身器也不在,打電話報警好像也來不及了。
除非這幫人誰給自己來根毒針...
“感覺今天這頓打是真的要挨了啊!”
陳沉思考了一下,覺得確實沒有什麽解決方法了,都怪這幾天自己欺負那群大老板欺負慣了,內心深處已經稍稍有點看不起這幫人了。
其實自己的實力,還萬萬沒到這個可以隨便拿捏他們的地步。
3.4級左右的開發者,你站在街上扔一個炸彈,估計能炸死一排這種開發程度的人。
這個世界的開發者,沒到五級,皆為螻蟻。
“叫啊!你這小子之前不是挺能叫喚的嗎?現在怎麽不叫了?”
勞斯萊斯車主看著吊著臉的陳沉,忍不住開口嘲諷道。
“看來以後還得低調點行事。”
陳沉無奈整理了一下袖子,準備開乾。
總不能認慫吧?就算挨打,也要有骨氣的挨打!
陳沉前世的時候聽過一個打架特別狠的混混兒學長說過:
“當你一個人被一群人圍毆的時候,你不能認慫,你得拚了命逮著對面那個挑頭的人壓在身子底下往死裡打。
雖然剩下的人會一直在邊上打你,踹你,你也肯定會比你揍的那個人傷的要重的多。
但你就是不能讓他舒舒服服的把你欺負一頓在收工,這就是打架的氣節!”
陳沉聽完以後深以為然,崇拜了那位大哥好一陣子。
想到這些前世小時候的往事,陳沉竟然在原地笑了出來,原來他的記憶,也不完全是令人難過的場景。
也有些有意思的人,和有意思的話。
本來圍過來的眾人看見陳沉在原地莫名其妙地露出傻笑,還以為他嚇破了膽子,其中幾人還剛準備出言嗤笑。
卻沒想到這個上一秒看起來像個傻子一樣的青年,突然拎起了地上的一塊石頭,轉眼間就穿過人群,閃到了他們的老板,也就是勞斯萊斯的車主面前。
“我嘞個去!”
一塊石頭直接碎裂在了車主的臉上,陳沉立馬將其壓在身下,照著臉,攥緊拳頭,就是一頓猛砸。
大家都是三四級的開發者,實力相差沒有那麽懸殊,陳沉突如其來這麽一下,還真沒幾個人能反應的過來。
陳父陳母都看蒙了,他們沒想到原本靦腆有禮貌的陳沉,下手居然如此狠辣生猛。
剩下的二十多個大漢也趕忙圍了過去,對著陳沉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希望盡快能讓自己的老板脫離苦海。
被陳沉按在地上的勞斯萊斯車主人都傻了,他行走“江湖”這麽些年,就沒見過這麽不要命的人。
這個自認上流人士的勞斯萊斯車主如同死狗一般狼狽地躺在地上,雙手擋在臉前,保護著自己的面部,透過手縫,他能看見無數的重擊打在陳沉的身上,這個年輕地高中生嘴中只是發出一陣陣悶哼,然後還在照著自己胳膊一陣猛錘。
“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好惹!媽的乾架完全不考慮後果的!”
這勞斯萊斯車主真的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個地步。
在陳父陳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旁站著的陳靈卻立馬反應了過來,跟著哥哥一起加入了戰局之中。
她在所有人都忙著毆打自己哥哥注意力不集中的時候,仗著自己嬌小的身軀,悄咪咪地背刺著他們。
到底怎麽個背刺法,那就是......
踢襠!
熱愛足球的少女,腳法可是準的批爆。
不一會兒,整條大街上就響起了一群老爺們痛苦的叫喊聲......
“打架了!”
“快報警!”
看熱鬧的圍觀群眾,做出了他們力所能及的唯一事情。
就是打開手機...
是報警還是發朋友圈,看心情...
...
陳沉面對著一群三級四級開發者接二連三的重擊, 就算他自己的身體素質異於常人,比如失血過多沒啥事這種,但現在也是有點頂不住了。
他感覺到腦袋已經有了昏沉和眩暈得感覺。
“看來話是這麽說,真正做起來可沒那麽簡單啊!”
陳沉覺得自己的意志力真的夠強了,當年扛著那麽折磨人的病痛也依舊笑對人生。
可面對著一群糙大漢的圍毆,自己身體這點抗擊打的開發程度,還真是有點扛不住。
不過沒辦法,總不可能投降認慫是吧,都到了這個份上了。
陳沉咬了咬牙,準備低下頭繼續狂毆著身下萬惡的資本家,但看到了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人影在自己面前不斷地晃悠。
“我去?陳靈?你在幹嘛啊?”
...
“住手!”突然傳來的女聲掩蓋住了陳沉的詢問。
陳沉本來想抬頭看看是誰,但他只能看到一雙雙快速攢動得穿著黑色長褲的腿。
一股濃濃的燴面味鋪面而來,陳沉的鼻子下意識的嗅了一下,頓時一股濃鬱的香氣湧入鼻中。
不過當陳沉還在回味的時候,他感覺本打在自己身上如同雨點一般的拳頭,忽然間少了不少。
“嗯?”
陳沉茫然的站了起來,發現本來那群毆打自己的人,現在竟一個個都躺在了地上,不停地哀嚎著。
“是你!”
“怎麽是你?”
楊雪帶著濃濃的燴面味的口氣對著剛剛站起來的陳沉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