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陳沉聽完這話之後臉瞬間陰沉了下來,他滿臉怒容,邁動了腳步,向著勞斯萊斯的車主走去。
“我再提醒你最後一遍,給我好好說話!”
“好好說話?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讓我跟你好好說話?”
勞斯萊斯車主單手扶著車門,左腳放在右腳之後,帶著十分傲慢地口吻譏諷道。
“你說什麽?”
陳沉徑直走向這勞斯萊斯車主面前,雙眼逼視著面前的人,目光毫不回避,即便這個壯實男人靠著車,也比陳沉高了半個頭。
“怎麽了?你這小身板還想動手不成?”
勞斯萊斯車主斜眼撇到看到陳沉過來,心中冷笑一聲,順手就推了陳沉一把。
這勞斯萊斯的車主體格健壯不已,是少有的上了年級,身體開發程度依舊很不錯的人。
這都得益於他經常內卷鍛煉的緣故。
這個世界的人開發程度最好的時候,都是在高考和剛進入工作的時候,等到三十歲之後,身體情況也就逐年下降,不過這是身體開發者才會有的情況,腦力開發者的話除外!
這也是為什麽這個世界的腦力開發者地位如此之高的原因。
當然,也不是沒有那些上了年紀身體開發程度還是超強的人。
但那都是少之又少。
這個勞斯萊斯的車主算是其中之一。
“一個小屁孩,來瞎摻和什麽?滾滾滾!”
這健壯男子說著說著準備再推陳沉一把,他覺得憑借他三級開發者左右的力量足以把這個小孩一下子推翻在地。
不過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蠻橫無比的壯漢被一個看著只有十八九歲身材單薄得青年拽著胳膊,很輕松地甩到了自己的肩上。
“陳氏過肩摔!”
陳沉又用出了他的畢生絕學!
也不能說是什麽絕學,因為陳沉就會這一招。
乾脆,利落,專治各種花裡胡哨!
在陳沉的思想裡,世界上沒有過肩摔擺不平的人,如果有!那就摔他兩次!
勞斯萊斯車主頓時感到天地倒轉了起來,隨著轟然的一聲悶響,柏油馬路的水泥地上被砸出了一個人形的淺坑,樹杈上的麻雀都被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四處亂飛。
“大家都看到了啊!是他先動手的,我是正當防衛。”
陳沉挺直了腰,抖了抖袖子,梗起脖子說道。
“小沉!你怎麽能動手打人?”陳母被陳沉的行為嚇了一大跳,連忙小碎步跑了過去。
“媽,是他先動的手,我總不能看著他把拳頭落在我的身上之後,挨了揍我,我再反擊吧?”
“那你也不能...”陳母被陳沉的話語噎了一下,這個母親一直教育陳沉從小能忍則忍,不要主動生事,但現在這個情況,卻不是如此...
“好!好!好你個小兔崽子,你**的撞了我的車,還敢動手打我?”勞斯萊斯的車主掙扎的爬了起來,揮舞著拳頭又向陳沉衝去。
“躺下吧你!”
實力接近於3.4級體能開發者的陳沉又飛起一腳踹到這個壯漢的腹部。
剛剛站起重心還不穩的勞斯萊斯車主就又躺到了地下。
二者實力其實沒有差的太多,不至於被現在實力3.4的陳沉吃的這麽死。
第一次被打倒是因為他太小看陳沉才吃嘠,而這一次是因為怒火衝昏了頭腦才又讓陳沉抓住了機會。
不過無論理由是什麽,
他一個開勞斯萊斯的成功人士,被一個高中生幾次三番的放倒,已經成了不爭的事實。 “這小孩怎麽這麽年輕身體就達到了這種開發程度?”
一般來說,十八歲左右天賦異稟的開發者身體開發程度區間也就在2.5級到3.2級之間。
等到上了大學之後,就會出現非常多的3級,或者4級開發者。
如果是知名的高校,能夠出現五級以上的開發者也不是什麽驚人的事情。
不過青花大學那種級別的名校,會經常出現五級的腦力開發者。
不過這種人,都直接被國家給重重的保護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科學家啊!
但陳沉這個歲數達到的程度,著實有些誇張,這勞斯萊斯的車主已經有點不敢再找陳沉的事情了。
可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他的車被人撞了,本身也算是社會上層人士的他被這一個學生如此的羞辱。
他的面子往哪擱?
“你別走,小兔崽子,等我打個電話,我還治不了你了?”
作為一個有錢人,他能使喚的三級四級開發者,可不算少數。
“強子!是我!有人把我的車給蹭了, 他們不僅陪不上錢,還動手。趕緊帶人來...”
“大言不慚!”陳沉嘲諷一笑,隨即又道:“我明明剛開始跟你在講道理,結果你嘴巴跟塞了屎一樣不停的噴,我不揍你揍誰?”
“說那麽多幹嘛?你等著就完了,有膽子動手打我,別沒膽子在這裡等著!”
“沒事我不走,等你叫人!”
陳沉有點想笑,這勞斯萊斯車主這麽大個人了,居然還喜歡玩古惑仔那一套。
看來這個世界的掃*力度不行啊!作為一個獵人,陳沉覺得有必要維護一下本市的治安,懲戒一下這些黑惡勢力。
陳父見到此景,就立馬拉著陳沉的胳膊,就想讓他離開這裡。
“帶著你妹妹趕緊走,錢爸爸想辦法還,你們馬上要高考了,可不能出什麽事情!他們這群社會上的人,下手可是很狠的!”
奔波一生,勞苦半輩子的陳父可是明白社會上那些有勢力的人睚眥必報的習慣。
“沒事!”
陳沉輕輕攥住了父親略有些粗糙的手掌,本想將父親的手從自己胳膊上移開的陳沉,撫摸到了上面有些扎手的厚繭和幾道深深得刮痕。
抓著父親手的陳沉默然不語,此刻,近處的喇叭聲突然高亢得鳴起,遠近光燈帶著刺目的白光交替的打在陳沉的臉上,但陳父依舊看不起陳沉的表情。
他帶著一絲莊重,好像又有著些許的自豪。他隻用了能讓他們一家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從今天起,咱們陳家人在這個城市,誰也欺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