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陳沉還是讓邱德給自己威信一筆筆的轉了過來,差點沒把邱德累死。
“你都十八了吧!趕緊去辦一張銀行卡!要不然我們有什麽補貼福利都沒法給你發!”邱德轉了二十次,忍不住發了個牢騷。
“是是!”拿人手短的陳沉也是陪著笑臉附和道。
陳沉接了錢就直接給妹妹在網上買了身體部位轉換開發藥劑。
【付款!】
這個世界的陶寶非常效率,買貴重的東西不用都交啥訂金。
但是買完之後的陳沉還不知道用什麽辦法去送給陳靈,這是一個大問題。
他有點沒法解釋怎麽突然搞出這麽多錢來的。
“算了,不管了”、
陳靈這小丫頭先置換身體開發部位才是最重要的”。
付了款的陳沉長舒了一口氣,勞累了一天,他還是很精神。
陳沉從床下習慣性的摸出一杯咖啡,準備喝了休息。
還沒撕開包裝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便響起了起來。
“小靈?”陳沉坐在臥室的床上身體向前傾了一點,有些疑惑為什麽妹妹半夜這麽著急地敲自己的房門。
“媽剛打電話說爸出車禍了!我們快去看看啊!”
門外的女聲一改以前的懶散,變得焦急和慌張起來。
“什麽?”陳沉趕忙拿起散在床上的外套,三步並做兩步的衝出了房門。
...
黃河大路,十字路口處。
根據陳母的指示,這兄妹二人也是迅速地打車來到了此地。
原本面色急迫的陳靈看到十字路口的情況也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他看到自己的父母正在被一個年近四十的健壯男人在大聲地呵斥著。
陳靈看到一輛電動車歪斜的倒在了地上,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轎車此刻閃著危險報警閃光燈,停在了漆黑的馬路中央,黑色的車身前門出現了一道深深的灰褐色劃痕,在旁邊路燈的倒映下映現得更加的顯眼。
夜裡十點多的時候,行人還是不少,此刻圍觀的群眾正在交頭接耳,跟旁邊的人討論著悄悄話。
陳沉將近三級聽覺開發者的聽力,聽到了他們的竊竊私語。
“這可怎麽辦?把人家車刮壞了,估計這老頭把自己賣了都配付不起!”
“這勞斯萊斯的車主不還有保險公司嗎?不過聽說是這送外賣的全責!保險公司不知道怎麽賠。”
“有保險的話那估計也夠他喝一壺了!而且這種刮痕保險公司是不會賠付的!”
陳沉聽到這些話,立馬拉著陳靈擠進了人堆之中。
...
“你個送外賣的,不長一點眼睛?*的碰了我的車你能配得起嗎?”
陳沉剛一走到事故中心,就聽到勞斯萊斯的車主出言不善,心中升起一絲不悅。
一天都沒怎麽閑過的陳沉心情可是十分不好。
“話不會好好說?開這麽好的車,想必你應該不是一個沒文化的人,為什麽素質還是這麽差?”
陳沉直接開口幫著父母回懟道。
肯定的,不管道理在那一邊,我們一般幫扶的首先都會是自己的親人,而不是所謂的是非公理。
至少陳沉是這麽想的。
他雖然還不了解這究竟是誰的過錯,但是上來向著自己的家人準是沒錯的。
“哪來的小兔崽子?你是他們兒子?”
聽完這句話的陳沉眉頭深深地簇成了一團,
他已經明白了這次的事情肯定是父母的不對,要不然這個中年男人如此說話,他父母絕對不會忍氣吞聲的。 正所謂沒理沒理,說話沒氣,就是這樣了。
“不會好好說話?該賠償我們賠償,你在這罵人算是什麽意思?”
陳沉面帶不悅,但還是強壓著怒氣跟這名身材健壯的車主理論著。
“賠?”
勞斯萊斯車主被陳沉的話嗆的笑了一下,然後便繼續出言不善了起來。
“往哪賠?拿什麽賠?你知道這一道劃痕要多少錢嗎?這也是你們賠得起的?”
車主打量著陳家四口的穿著,看著明顯不是有錢人家的條件。
“怎麽回事?”陳沉側過頭詢問起了母親,他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緣由。
“哎...你爸他不是在騎車給人送外賣嗎,結果突然不知道從哪竄出一隻狗,你爸情急之下一打方向,就不小心劃了這車一道。”
“原來如此。”陳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看來確實大半都是父親的責任,不過這算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可怎麽辦哦,你們這高考在即,咱家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兒,我們哪裡賠得起呀!我剛查了查,聽說那一道痕跡,補起來就要二三十萬塊錢,咱家現在就十五萬塊錢存款,還是給你們留著上大學的!......”
遇到這天降之災的陳母急的眼眶微紅, 感覺她的眼淚馬上就要從淚腺之中奪眶而出。
她覺得自己很對不起自己的孩子。
陳父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生活本來就夠困難了,結果還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兒。
這個已經被生活壓的喘不過來氣的男人,不知道以何種方式去面對他的妻兒。
是他害了這個家。
“你的車沒走劃痕險嗎?”
陳沉想了想,抬起頭詢問道了勞斯萊斯車主。
交了劃痕險,保險公司會先理賠一筆不小的數目。
“走個*,我沒弄那種東西!你們能不能賠得起就趕緊說,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遇上你們這一家子人!”
一身肌肉的中年男人脾氣好像暴躁不已,聽了陳家四口的哭哭啼啼,他覺得這群人應該是賠不起了。
“你再說罵一句試試?”
陳沉聽言之後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的口吻去說話,雖然這次的事情是他們不對,但也是事出有因,再說他們也不是準備不賠,這男的這麽罵人到底是憑什麽?
“我大不了拚了這條老命,也給你把這錢賠上!”
一直沉默不語的陳父終於開了口,正在準備繼續說話的陳沉下意識的閉了嘴。
“靠送外賣?你這老不死的可別逗我了,我看你這樣的人,送一百年也攢不夠我這車的一道劃痕錢!”
一旁的陳沉聽完這話之後臉瞬間陰沉了下來,他邁動了腳步,向著勞斯萊斯的車主走去。
“我再提醒你最後一遍,給我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