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無比虛弱的裝病二人組,也在恢復術的治療下,恢復了半數的實力,至少有了自保之力。
恢復行動的年長之人,抬手就給娃娃臉來了一記清脆的爆栗,打得他眼淚都出來了,卻不敢言語。
畢竟,剛才他說的話確實有點‘大逆不道’,也就默默的忍受了。
年長之人無視娃娃臉中的委屈,開口小聲說道:“不用擔心他們找不到對方的老巢了,有這老……老人家在,沒什麽好擔心的。”
“哼,等這件事完了,再找你好好算算帳,”一聲冷哼,打斷了年長之人的絮叨,嚇得他一縮脖子,畏懼的看了一眼安東尼的位置,不敢再都說話了。
隻得找了個角落愁眉苦臉的蹲在那,在想怎麽才能在這位實力超絕的大祭祀眼皮子底下溜走。
那邊的安東尼大祭祀,看著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的壯漢威爾他們幾人說道:
“雖然已經破除了你們的中的魂技,但是可能還有隱患,畢竟這只是自己研究的藥丸,不清楚效果怎麽樣。
等這裡的事件結束,你們幾個跟我回祭祀神殿,再好好的檢查一下。”
幾人連忙道謝,答應。
廢話,能有這是好事能不答應嗎。
以往的時候,不是誰都能請得動安東尼大祭祀閣下親自出手治療的。
安東尼揮手打斷幾人的馬屁,連一貫的‘溫和’語氣都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嚴肅起來:
“我已經找到了敵方的老巢。
事不宜遲,趕緊挑選一些實力高強,沒怎麽受影響的人,咱們先行出發,讓其余的人隨後跟上。
晚了的話,我擔心那些被抓到這裡的普通人還能剩下多少。”
說完,安東尼轉身走到一邊,等待選人結束就出發去救人。
能來到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實力不錯的各職業強者。
都有很強的使命感和責任感。
選人倒是沒費多大功夫,所有人都踴躍參加。
反而安慰那些沒選上的人浪費了一些時間。
直到安東尼大祭祀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出面擺平了此事。
在場的所還有人都了解安東尼大祭祀的脾氣,這才安靜下來,聽從了這位尊敬的老者的指揮。
安東尼不滿的瞪了一眼大部隊的領隊,想到這時候還是救人要緊,不宜多費口舌,也沒再多說什麽。
示意後面的人跟上,轉身帶頭離去。
最後剩下的人遵從大祭祀閣下的吩咐,暫時留守在這裡作為後備力量,準備隨時接應。
一行人在安東尼的帶領下,七扭八拐的穿行在複雜的礦道之人。
惹得大部隊領隊,時不時的就與小夥伴對視一番,那意思就是,
‘還好,這次有安東尼大祭祀閣下。要不然這麽複雜的路線,光憑他們幾個可找不出來。’
隨即認命的埋頭跟上,準備接下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一個聽從吩咐的人就行了。
至於這種需要動腦子的活,還是交給更擅長的人吧。
沒過多長時間,眾人跟隨安東尼大祭祀,來到一處沒有其他的出口的大廳。
眾人一頭霧水的看向安東尼。倒沒有人說一些沒腦子的話。
如果事別人帶路帶到死胡同,肯定會受到一些人的責罵。
而這個人是安東尼大祭祀?
那沒事了。
他老人家我們還是信得過的,肯定是我們這些人考慮不周,乖乖的等著他吩咐就行了。
這是在一次次大事件中,整個大陸的強者對安東尼大祭祀的共知和信任。
時間緊迫,安東尼也沒做多余的解釋,只是用手中的長柄法杖的尖端,在一面比較平整的牆壁上敲打了一番。
確定位置後,用力在牆壁上自下而上,畫出一個一人多高,三人寬的門形的范圍之後,問道,
“誰有比較鋒利的利器,按照我劃的標記切割,深度別超過半米,動靜小點。”
身後的眾人一頭霧水,搞不懂大祭祀這是要幹什,不過還有從人去裡走出一名武者,手中攥著一把半米長的短劍,運用靈力,很輕松的就插進牆裡,只剩把手漏在外面。
按照剛才大祭祀的劃出線條進行切割,如同熱刀切黃油般順滑,沒發出一點聲音。
順利的切割完之後,自覺的退回之前的位置站好。
“威爾該你了,舉起盾牌,朝著中間位置用力撞。撞過去之後,向前跑7步,面朝左方,轉換成防禦姿勢,就地抵擋攻擊。”
壯漢威爾聽到這話,也沒細問牆的那邊究竟是什麽情況,點頭示意明白。
安東尼囑咐完維爾之後,轉頭對其他人說道:
“等他衝過去之後,再來六個防禦不錯的人,間隔一步,跟著他衝出去,同樣面朝左邊防禦。
剩下的再來十幾名實力高的法系,緊跟著衝過去,站在他們身後用最拿手的攻擊方式壓製左面的敵人。
治療系的最後衝,站在最後面,優先治療站在前排的人。”
安東尼安排好戰鬥計劃,轉頭掃視一些身後的眾人,
“各位,想必現在大家都很好奇,對面到底有什麽值得我們如此大費周折的針對的。
我現在就給對方解答。
牆那邊的就是咱們此次接取招募令的最終目標,也是礦洞事件的罪魁禍首,隸屬於黑暗陣營的一股實力很強的勢力。
他們此時正在那邊製造一場慘無人道的研究,裡面有很多被他們抓了進行殘酷實驗的普通人。
一會大家就按計劃衝過去解救那些被抓之人,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盡可能多的消滅敵人。
還有什麽疑問?”
見沒人回答,雪白的眉毛一挑,“那還傻楞著幹什麽,優先行動的人,先站到前面來。”
眾人一陣騷亂,很快就選定了參與第一波行動的人選。畢竟能來這裡的都是各個領域的強者,對自己的實力都有清晰的認知,如果實力不夠,冒然的衝過去,不光害了自己,還可能會連累別人。
安東尼看著這些符合要求的先行人員,深深的歎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這批即將遭受最猛烈攻擊的人,最終還能剩下多少人,會有多少人將永遠的留在這裡。
隨即暫時壓下心裡的胡思亂想,轉頭示意早就做好準備的壯漢威爾開始行動。
只聽他低吼一聲,全身被一陣金光籠罩,身上的肌肉群瞬間膨脹起來,連帶著身上的鎧甲都崩得緊緊得,體型至少大了一圈。
手中的盾牌也被璀璨的金光環繞。
隨即右手緊握巨大盾牌的把手,右肩膀緊緊的貼在盾牌的內壁上,自鼻子以下的整個身體都被巨大盾牌遮擋住,腦袋也被造型奇特的金屬頭盔保護的嚴嚴實實。
只是在盾牌的上沿露出一雙充滿堅定眼神的眼睛,用於看清地形和觀察敵形。
經過短距離的助跑加速,盾牌狠狠的撞擊在被處理過的石壁上。
轟~!
石壁順著提前切割好的縫隙應聲而破,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了一陣灰塵。
壯漢威爾按照安東尼大祭祀之前的吩咐,腳步不停的向前衝了七步,好巧不巧的撞上了一個手裡正提著不斷哭喊掙扎的人準備扔進水池裡的黑暗陣營的小嘍囉。
手中的盾牌在強悍的身體的推動下,狠狠的撞到正在威爾前進路線上的小嘍囉身上,沒有受到一丁點的阻礙。
相差懸殊的實力差距在強大的衝鋒技能的加持下,直接把還處在懵逼中的小嘍囉撞成了血霧,隻留下了依然抓著人的那隻胳膊失去身體的支撐,耷拉在被抓之人的身上。
突然的變故和極度血腥的畫面,壓下了這名普通人的恐懼,打斷了他的哭喊和掙扎,怔怔得看著衝過去的壯漢,再看看掛在身上的斷臂,直接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