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潮,是秦洛沒穿越之前,負責策劃的那款大型網遊《新紀元》中的一個大事件。
一個貫穿遊戲前期主線劇情的事件。
是由黑暗陣營的勢力,抓捕人類和一些特殊的魔獸,再加上特殊的秘法催生改造而成的。
目的就是為了打贏陣營之戰,佔領一直被光明陣營中人類勢力所霸佔著的物產豐富,環境優美的安息大陸。
秦洛想起獸潮的起因之後,又陸續冒出更多的疑問。
第一,這個世界到底是不是自己參與策劃的那個遊戲世界?
如果是的話,為什麽現在這裡的很多事情,與自己對遊戲的策劃,卻沒有多少相同之處。
第二,地點不對。遊戲裡沒有熔岩山脈,這件事是爆發在阿巴爾山脈中。
因為當時的黑暗勢力的人也抓捕了打量的龍裔魔獸參與實驗,被龍族的強者發現了蹤跡。
等那幾名超強者循著蹤跡找到地方時候,黑暗勢力的人已經撤走了。
只是在之後勘察中發現了一部分真相,才通知了人類中的超強者。
第三,時間不對。這種殘忍的製作方法,是他手下的一名執行策劃提出來的,其目的是為了突出黑暗陣營的人心狠手辣,手段殘暴。
後來,自己把這個方法改良了,變成了只要被邪魂之霧侵染的生物,最終都會變成不畏傷痛的殘暴之獸,使命就是吞食和毀滅一切。
原來的那種方法,廢物利用,被寫進了遊戲大背景中,當成了起源故事。
即便是這樣,在初期階段也沒被人發現。
可是看著離他不遠處的空中,吊著的幾具死相相當淒慘的屍體,不難從他們身上僅存的幾片盔甲碎片中看出他們的身份——熔岩城守衛。
這裡就是熔岩礦洞。
令人疑惑的是,那些接了招募令的大隊強者在哪呢?
他們還沒找到這裡嗎?
還是半路遇到了阻攔?
秦洛猜得不錯。
大部隊確實遇到了阻攔。
之前,在神秘人的幫助下,解決了僵立的偵察小隊的是眾人後,後續人員終於進入到溶洞中。
領頭的那位強者,則帶著幾名夥伴,穿過溶洞出去探查地下暗河了。
沒費多大功夫就輕易的找到了地下暗河。
順著河邊凌亂的腳印一直往右走,果然看見了被吊起來,被嚴刑拷打的幾人。
正是此前被抓走的兩個領隊和幾個強者。
眼看對方人多勢眾,大部隊的領隊就打算回去多召集點人,前來營救。
這時,一名弓箭系強者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對領隊說出心中的疑惑之。
在領隊的示意下,一支附帶濃鬱土元素的箭矢射在了被吊起來拷打的幾人的腳下。
地面一陣顫動,等箭矢上的土元素爆發過後。
之前見到的嚴刑拷打的畫面就像被戳破的氣泡般消失不見,出現在幾人眼前只是一處狹小的空間,和被拷在牆上、耷拉著頭的幾人。
其他人趕忙上前救下被俘的幾人。
發現他們與之前在溶洞的人一樣,眼神空洞,毫無知覺。
無奈之下,隻得先行把人帶回去,再想辦法解救。
留在溶洞的大部隊,看著領隊救回了之前這幾個被俘之人,暫時放下心中的石頭。
雖然被救回來的人依然昏迷不行,只要人還活著,等回到熔岩城之後,總會找到辦法解救的。
大部隊的領隊到沒有其他人這麽樂觀。
他們此行的目的不單單是來救人的,還肩負著徹查礦洞的任務。
這次是把人就回來了。
可然後呢?
到現在為止,他們一行人基本上就沒遇到正兒八經的敵人。
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得到。
正在幾人愁眉不展時,此前的裝病二人組,虛弱的躺在地上,正在說悄悄話,
娃娃臉:“大哥,你發現沒。這次這玩意的勁兒更大了。以前中的幾次,事後沒這麽難受啊。”
“廢話,沒看到連我到成這個樣子了嗎。”
“我懷疑,是不是中的次數越多,後果越嚴重?”
“你快閉嘴吧,就不會說點好的?”
“那大哥你說,這次這幫人能找到對方的老巢嗎?我看夠嗆,這次這個帶隊的一看就不太聰明的樣子。”
“這我哪知道。”
“你看,大哥你總是這樣,啥也不跟我說。我好歹也算是你徒弟。”
“你還知道你是我徒弟?你見過哪個徒弟是你這樣的,管師父叫大哥。”
“嘿嘿,咱來這不是各論各的嗎。”
“我……”
“你看看,大哥你又默認了。”
年長之人聽著娃娃臉這沒皮沒臉的話,苦於自己現在渾身酸軟無力,要不非得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大哥,你說這對方到底……”
“閉嘴,那老……老人家來了。”年長之人突然出聲打斷了娃娃臉的話。
果然,從剛才救人回來的地下暗河方向,走進來一位身穿白袍,面容清瘦的老者。
大部隊的領隊看清來人,急忙過去行禮問好:“見過尊敬的安東尼大祭司閣下,原來您也在這裡。”
安東尼瞥了一眼領隊,嘴裡嘟囔了一句:“怎麽是這個古板的榆木疙瘩。比我這老頭還迂腐。”表面上則不鹹不淡的應了一句,
“嗯,這次帶隊的是你啊。”
說完轉手就朝剛被救回來,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幾人。
領隊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這位尊敬的長者是嫌棄他的迂腐古板,對對方冷淡的態度也不以為意,抬腳跟上安東地的腳步。
安東尼來到處在昏迷中的幾人身旁,說道:“來幾個力氣大的,把他們幾個的頭盔摘了,扶起來。”
周圍立刻跑過來幾名胳膊上能跑馬的壯漢,一一扶起癱在地上幾人。
安東尼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小心翼翼的倒出幾粒小指甲蓋大小的藍色藥丸,逐個塞到幾人的嘴裡,轉身接過領隊遞過來的水壺,給他們灌了幾口,讓他們順利的服下藥丸。
吩咐後面的人把他們扶好。
掄起手中的長木杖,朝著幾人的額頭砸去。
惹得後面攙扶著的幾人面面相窺,
‘這老人家不是一個祭祀嗎?怎麽手勁這麽大,震得我胳膊發麻。’
‘我也是。這還真是老當益壯啊。’
‘那可不。你還別說,這敲腦門的聲音還挺脆,聽著就很疼。’
一聲‘哎呀’,打斷了身後幾名壯漢的眼神交流,抬頭一瞧,就看到了安東尼大祭司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直勾勾的望著他們。
嚇得幾人訕訕一笑,縮了縮脖子,不再言語。
剛想抬頭說句道歉的話,就看見安東尼猛然舉起手中的長柄法杖,他還以為自己也要挨敲呢。
苦笑著閉上眼睛等著挨打。
突然眼前一亮,感覺溶洞中的空氣清新了許多,身上也變得暖洋洋的。
原來是安東尼大祭司釋放的大范圍的恢復術。
在恢復術的治療下,不管是此前中招昏迷的人,還是後續的大部隊人馬,都感覺身上的疲勞消除了許多,頭腦而變得更清醒了,連精神都受到了鼓舞,亢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