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羽帶著張翼等人,徑直來到兵士身前拿出虎符道:“我乃新任幽州兵馬統帥孟羽,你們的千夫長在哪”
兩名在賭桌上很是開心的千夫長一聽,立馬扔下手裡的牌迅速來到身前拜道:“屬下張風,齊戎不知大人駕到,罪該萬死”臉上的汗珠頓時猶如雨下。
孟羽冷眼道:“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點好本部兵馬,帶夠十日糧草,,隨本將去離火縣”。
張風和齊戎面露難色道:“大人,時間是不倉促了些”。
張翼看了看冷眼的孟羽道:“未按時到的軍法處置”。
張風和齊戎在顧不得其他,告退後連打帶喊的催著兵士們抓緊準備。
孟羽看著嘈雜的陣型,心中頓時一陣哀歎,要不是如今戰事緊急,他真的不想領這群兵士上戰場。
一個時辰後,兵士們衣衫不整的列好了隊伍,孟羽心中無奈揮揮手,就帶著兩千步兵直奔離火縣,10裡一休息、30裡吃飯、60裡睡覺,300裡的路足足走了五天。
快到離火縣之前便讓李虎帶著五名親衛去探路,行至離火縣城附近時,李虎等人悄悄返回道:“頭,敵軍兵馬在五千人左右,現在有兩千人正在全力攻打城池,而還有三千人在軍中並無異動,騎兵數量在1000人左右”。
孟羽點點頭道:“張翼你怎麽看”
張翼握了握手道:“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要是突然出擊,會直接被敵人吃掉”。
孟羽又將目光看向了張風和齊戎,二人對視一眼張風道:“大人,卑職的兵自己清楚,一對一還能堅持,現在的情況就....”。
孟羽收回目光,直接起身跨上馬,悄悄的向敵軍陣營行去,待到合適地點孟羽看著同樣不堪一擊的烈軍,心中也有了個定心丸。
孟羽策馬回到陣中道:“正面交手,別說五千人就是兩千的騎兵也能直接將我們吃了,張風你帶你營中人繞到敵後,將鐵蒺藜灑滿後,繞到敵人右側,在子時偷偷襲營,齊戎將營中精銳兵士選出百人,組成先鋒,子時我們從左側突襲,張風你們負責找尋敵人的糧草處直接燒了,齊戎你負責找到馬匹處,直接將馬匹放生,切記隻許勝不許敗”。
張風二人連忙領命後,便各自取部署。
孟羽讓張翼將地圖展開,孟羽緊緊盯著艮山縣,手指不斷在艮山縣與離火縣直接滑動,後又將手指在易州與幽州之間滑動,最終手指不斷在易州畫圈圈。
張翼好奇的看著孟羽畫圈,默默的守候在孟羽身旁。
很快就到亥時三刻,烈軍的前鋒軍早已進行休息,只有營寨中的灶火還在烈烈做響。
孟羽等悄悄的埋伏到了營寨的周邊,靜靜的找尋著馬匹的身影,和糧草的位置。
子時一到,百名精銳先是悄悄的來到營寨附近,快速的解決了四名營門放哨的人員,便將放哨人員拖到了一邊,緊接百人迅速分組前行,烈國的一隊兵士正在巡邏,突然風聲炸起,五名兵士直接脖頸一涼,便沒了氣息,另外的五名兵士剛要大叫,就被身後串出的數名兵士給抹了脖,但是烈國巡邏的兵士還是很多,很快就發出了警告聲。而此時的孟羽和張風等已然來到營內,兩千名兵士直接分別殺向不同的營帳,而烈國的兵士大多數還在夢中,有的剛睜開眼就被數把刀砍在了身上,有的翻身剛躲過砍擊就被長槍刺穿了身體,重複的一暮暮不斷在營寨中複製,當孟軍剛剛解決了第一波敵軍後,
不少的烈軍也反應過來,來不及穿甲胄拿著兵器就衝了出來,可是迎接他們的是長槍和砍刀,幾乎沒有招架之力便倒在了血泊中。 中軍帳內,數名孟軍兵士直接殺了進去,只聽見兵士的刀入體的身音及打鬥聲,數息後,身上穿著內棉衣物烈軍將軍右手提一把大刀,左手提著一個孟軍的頭顱,大步走了出來,看著滿營的狼藉迅速殺向周邊的孟軍,手起刀落,無一合之敵,瞬間殺出一塊無人區,突然刀上氣旋向外劈出,五步外的孟軍直接仰面倒地,此人不一會便聚攏了近百名兵士,開始進行反攻。
突然營寨北側火光大起,烈軍將領頓時臉色發白,砍殺了兩名對壘的兵士,帶著兵士們迅速趕往北側,未等到糧倉,就見東北側戰馬竟都奔襲而出,烈將“啊”的一聲,身旁的兵士趕緊捂住耳朵。
剛剛放火非常舒暢的張風,聽著烈將的怒吼,輕輕掏了掏耳朵,提起長槍便迎了上去,烈將看著孟軍竟敢提槍而來,也絲毫不懼,,提刀便打到了一起,烈將的每一刀都勢大力沉,打的張風連連後退。
正當眾人打的難分難解時,齊戎帶著另隊剛剛返回,不容分說,提著長槍也迎上了烈將。
烈將一見又有一人殺來,連忙一刀擊退張風,回手提刀在距齊戎五步時,刀身上一道氣勁瞬間來到齊戎身前。齊戎剛側身閃過,緊接著刀纂處直接橫掃而來,齊戎趕緊用槍架住,直接被烈將打退數步,張風眼看情況不好,趕緊挺槍刺向烈將。
而隨著三人不斷打鬥,周邊的營帳紛紛也著了起來,而烈國的兵士也越來越少,在加上天色太黑,根本看不出敵人的數量,烈將再次一個刀發氣勁逼退兩人後,帶著剩余的兵士迅速向營寨外退去。
烈將帶著數百名兵士剛殺出營寨,頭也不回的向後方退去。
而營寨中的烈軍,一邊抵抗一邊後撤,雙方又激戰了近一個時辰,又有數百名烈軍向後方跑去。
而張風也不閑著,趕緊帶著眾人追殺而去。
而烈軍的將軍剛帶著數百兵士跑出不遠,就聽兵士們不斷哀嚎起來,緊接著數十箭便射了過來,嚎叫聲頓時少了大半,烈將遠遠的看著前方的數十條身影,大喊一聲趟著地向前方行去,烈將撥開了數支弓弩,眼看離對方只有二十步時,就見位於中間的敵軍緩緩拉開弓箭,弓箭上頓時赤光大亮,烈將趕緊將長刀橫於胸前,剛用氣勁覆蓋長刀之上,就見赤光出現在刀身上,刀身僅僅抵擋了片刻,赤光毫無阻礙的穿過了身體,烈將不可置信的看著身上的洞,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而剩余的兵士見主將已經伏誅,紛紛放下了兵器,隨之而來的第二波兵士也如釋重負般放下了兵器,被緊隨而來的張風等人迅速控制起來。
孟羽不在理會眾人,帶著張翼等繞開鐵蒺藜,快步來到離火城下,只見城頭兵甲林立,張翼上前幾步道:“幽州統領孟羽在此”
城上頓時一片嘩然,半刻中後就聽城門處嘈雜的腳步聲傳來。
陳平、王典、劉兵,高固四人見著身穿素衣的孟羽,連忙拜道:“屬下,拜見主上”。
孟羽連忙將幾人扶起道:“城內說”。
幾人來到縣衙,孟羽將自己的情況一一告訴了眾人,幾人宛若身臨其境般,時而唏噓,時而微笑。
待孟羽講完後,陳平便將情況一一告知了孟羽,原來高固得知孟羽被困後,第一時間返回了離火,幾人商量後便主動申請離火縣取消自製,幾人職位得到保留,但實際中仍然通過計然的渠道,開發資源,引進工匠,訓練精兵,目前城內步兵精銳足足千人,而騎兵精銳也有百位,外加日常守軍,總兵力足足有三千人。
孟羽心中的石頭也直接小了一大塊,天色較晚幾人又閑聊了片刻後,就各字去休息了。
次日,張翼匆匆來報道:“烈國大軍已攻到城下”。
孟羽連忙穿好戰甲,快步來到城牆,只見城下烈字旗幟揮舞,一眼望去,竟看不到陣列的盡頭。
第十六章血戰離火城
烈國輔國大將軍章鋒,冷冷的看著離火城,眼中的怒火要是能夠點燃,此刻的離火城必然會變成一片廢墟。
章鋒清楚若是對方糧草充足,自己的軍隊也會陷入彪國境地,進退不得,可是自己要是全力攻城,即使能夠拿下此城損失定會慘重,深思了片刻章鋒竟隻留下五千左軍死守在離火城東門,右軍五千人守住離火城西門,中軍五千人守住離火城南門,。
孟羽等人看著調兵的章鋒,一時竟摸不出頭緒。
當夜,孟羽等正在休息突聞西城喊聲衝天,連忙起身趕赴西門,待到西門時東門又是喊殺聲衝天,孟羽等人又奔赴東門,可是東門的敵軍竟然又撤了,而南門的敵軍又開始了進攻,周而複始般不斷的騷擾,讓孟羽等人甚是疲倦。
陳平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道:“敵人看出我軍對敵情況不明,需要不斷援軍配合調度,虛張聲勢利用小股軍隊來疲乏我軍,敵軍定然不清楚我軍中底細,我等應將常備兩千軍士守於四門中,剩余兩千幽州軍也分於四門後方,兩組軍隊晝夜調換,剩余精銳一千人,在後方養精蓄銳,一旦地方疲乏我等可借機騷擾。”
孟羽等人連連點頭道:“就這麽安排”。
眾人開始快速安排,用於應付敵軍的攻襲策略。
烈國軍隊,來回輪轉不斷的騷擾城上的兵士,足足騷擾了三天時間,章鋒見孟軍兵士明顯出於疲態,直接下達了總攻的命令,頓時烈國軍隊猶如蝗蟲一般迅速向離火城靠近。
孟軍看著衝上來的烈軍,有的拿著盾牌和刀、有的扛著雲梯、有的抬著破門錘、疾馳的向城下襲來,迅速抽出早已準備好的弓弩和巨石等,眼見烈軍即將衝到城下時,在守備長官的命令下頓時弓弩紛飛,有的扛著雲梯兵士,瞬間躺在了地上,雲梯直接砸在了屍體上,身後的兵士們迅速補了上來,有扛著破門錘的兵士直接被射倒在地,衝鋒的將領們也意識到了情況,趕緊讓烈軍的盾手快速上前抵擋著弓弩,為後面的烈軍衝鋒清掃著障礙,但是畢竟孟軍居高臨下,雲梯和破門錘又都比較巨大,很難徹底擋住城上的弓弩,頓時又有一批批的烈軍鋪在了地上,緊接著又有更多的烈軍填補了空缺。
待到烈軍衝到城下後,烈軍也開始與城上的孟軍對射起來,趁著這個時機身後的眾多烈軍開始將雲梯架起,數名舉著盾牌的烈軍緊緊的抱住雲梯,又有更多的烈軍舉著盾牌沿著雲梯向城上襲來,而扛著破門錘的烈軍也開始不斷的攻擊城門,城門也在一次次撞擊中開始不住的晃悠。
而城牆上孟軍也開始不斷出現傷亡,而又有數十兵士正在守備正門,導致城牆上部分區域被烈軍撿了個漏,直接登上了城牆,開始左右襲擊城上的孟軍,孟軍頓時被打的措手不及,趕緊向後方求援。
孟軍開始在城牆上的傷亡越來越大,有的孟軍剛用石頭砸下去數人,就被旁邊登上來的烈軍刀砍倒,有的孟軍剛用長槍刺下去一名烈軍,隨即城牆上又爬上來一名烈軍,槍未收回就被對方用盾擋開,直接進步而來就被砍倒在地,孟軍在城牆上的佔有地越來越小,而城門已經被撞出了一個縫隙,眼看城下的守軍也已經抗不住了。
這時在後方休息的孟軍士兵也已經趕到,頓時烈軍的壓力大增,一名甚是魁梧的烈軍剛剛擊殺一名孟軍,就被身前補上來的孟軍一槍刺中緊接著數把長槍又直接刺中,硬生生被推下了城牆,將數名剛爬上雲梯的兵士直接砸了下去,相似的一幕幕不斷出現,頓時城牆上的烈軍竟被幾乎全滅,而城門處隨著後來的孟軍加入,城門的縫隙再一次被抹平,緊接著凡是能用上的物品,都直接堆在了門前。
輔國大將軍章鋒冷冷的注視著戰況,對著身旁懷化大將軍蘇猛和冠軍大將軍軍羅飛道:“不管你二人用什麽方法,現在是巳時,午時六刻我要站在城牆上,否則提頭來見”。
二人連忙各奔一門,蘇猛看著城牆上不斷被擊落的烈軍,隨手提起長槍直接奔向了城下,看著城上不斷滾落的重石,長槍的氣勁不斷向上掃出打落一塊塊巨石,趁著機會,一招縱雲梯,四五下便來到了城牆上,直接向前方斬出一道氣勁,瞬間兩名孟兵直接被斬飛出去,旋即回轉槍頭將兩旁的兵士也直接擊殺,眾兵士一見此人凶猛,頓時數人挺槍直接刺來,蘇猛也是不慫,直接一道氣勁將幾人擊。
隨著蘇猛的登城,孟軍無人能壓製住蘇猛,頓時被打的節節後退,緊接著五名三流上品的校尉也登上了城頭,五人配合著蘇猛,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便將孟軍打到了城牆台階下。
危機時刻一名虎體熊腰,濃眉掀鼻的孟軍將領,揮舞大刀徑直奔向了蘇猛,倆人相距三步時各發出一道氣勁,氣勁相撞轟聲連連,倆人各退兩步,而五名校尉也不慣著趁著劉兵後退不穩時,直接迎了上來,劉兵揮刀堪堪擋住幾人,而蘇猛趁機直接撲了上來,一道氣勁射出直接將躲閃不及的劉兵擊飛了出去,而五名校尉也是各持手中兵器直接刺向倒地不起的劉兵。
另一邊的羅飛也直接披掛上陣單手持大刀,左右揮動不斷將砸來的石頭砍碎,數息便也登上了城頭。
正巧碰上援救來的齊戎,齊戎眼見對方甚是勇武,趕忙提著兵器便迎上了對方,倆人相距三步時羅飛直接一個氣勁砍下,齊戎匆匆躲過,未等揮武兵器隻覺脖頸一涼便沒了氣息,緊隨而來的高固心中一驚,連忙提著一把開山斧直擊羅飛,羅飛趕緊回刀擋下一擊,隻覺巨力傳來騰騰退了數步。
羅飛也不甘示弱,提起長槍不斷挽著槍花,巧妙的化解著高固的大力,一時間二人氣勁連連,斧刀相磕竟不分勝負。
羅飛身後的幾名校尉眼見二人不分勝負,深知羅飛脾性的幾人迅速殺入了高固所帶的兵士中。
一名校尉剛一槍點飛一名兵士,身旁的另一名孟軍直接撲了上來,剛回槍打飛這名孟軍,又一名孟軍直接一槍刺來,只能回手擋開這槍,隨即長槍便被身旁的兩名孟軍抓住,一時竟沒有拔出,旁邊的幾名孟軍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撲了上來,一拳剛將一名孟軍胸口的鐵甲打扁,就覺身子一個後傾,就被數名孟軍壓倒在地,剩下的幾名校尉,遇到了這些被甲胄覆蓋全身的家夥,也沒了脾氣比剛剛的校尉多堅持了數息,就也被按在了地上摩擦。
而最慘烈的就要屬南門了,輔國大將軍章鋒仗著自己一流下品巔峰的實力,徑直將城門哄開,帶著五名二流下品的校尉直接殺入門內,門口的孟軍猶如羔羊一般,被門砸死了數人,緊接著就被衝進來的烈軍一頓亂砍,剩下的孟軍隻得連連後退。而城上的孟軍被迫雙線作戰,很快便被包了餃子,隨著烈軍的不斷加入,孟軍千人的軍隊緊緊剩下五百人在苦苦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