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滿堂,王城校場東南側,孟羽盤膝而坐,靜靜享受著秋風洗禮。突然間,赤色光芒環繞孟羽的身軀,哄的一聲,孟羽盤膝之地被煙霧環繞,待煙霧散去一名散發著金黃光芒的魁梧老者傲然而立,而孟羽盤坐的地方依然被濃濃火光所淹沒。
突然一條赤色的人影瞬間來到老者身前,老者側身躲過一擊,反手一個虎頭型的金黃光芒直接將赤色人影擊退,而赤色人影握著拳頭轉瞬又來到老者身前,一招崩拳直接將老者擊退兩步,孟羽抓住機會,腳步一踏轟的一聲,又一技炮拳擊出,老者也一拳揮出,兩拳頓時撞在一起,轟的一聲倆人衣服咧咧做響,孟羽反手抓住老者腕部,一腳蹬向老者腹部,老者也不示弱,同樣一腳還以顏色,二人頓時都退後數丈。
孟璞玉眼見見不到便宜,渾身金黃氣罡直接幻化成一條猛虎,拳頭處猶如虎頭般直接砸向孟羽。
孟羽雙臂十字型擺在身前,虎頭直接擊在了孟羽的雙臂處,孟羽的腳一點點陷入地土中,孟羽雙臂赤光連連閃過,變拳為爪,翻轉方向直接抓住虎頭,順勢用力一撕,隨著噗的一聲,虎頭直接被撕成兩半,孟璞玉連連後退數步,再次被金黃罩住,這次金黃氣罡直接變換成赤練甲的模樣,將孟璞玉護在裡面。
孟羽依然渾身閃著赤光,毫無畏懼的直接衝向了孟璞玉,孟璞玉雙手抓住孟羽直接變將孟羽輪了出去,趁著孟羽沒有起身直接近身一腳蹬飛孟羽,孟璞玉的接連打擊,直接讓孟羽的赤光開始出現裂痕。
孟璞玉一拳將孟羽護體氣罡打碎,正要補上一拳,就見孟羽五指並攏赤光環繞,瞬間穿過金黃赤練甲,將孟璞玉直接打飛了出去。
孟羽抓住機會,迅速靠近孟璞玉,只見孟璞玉緩緩起身,金黃罡氣迅速包圍全身,發出耀眼光芒,瞬間來到孟羽身前,一擊便將孟羽打飛出去。
孟璞玉看著一動不動的孟羽,轉身便向校場外走去。
孟羽緩緩起身,回想著剛才的對戰,知道自己還差的遠呢,要是一開始孟璞玉就全力進攻,自己依然抗不住三招啊。
正當孟羽還在感慨時,一名內給事快速跑到孟羽身前道:“殿下,大王說讓您收拾行囊,速去大殿。”
孟羽頓時心中猶如快馬奔騰一般,再難以平靜迅速收拾好行囊,快步向大殿行去。
大殿內,孟璞玉滿眼慈祥的看著孟羽道:“進步很快,雖然你已經是一流下品巔峰的實力,但在戰場切不可目中無人,畢竟強中更有強中手啊”
孟羽連忙壓住心中的興奮道:“羽兒謹記”。
孟璞玉指了指掛在身後的地圖道:“趙氏賊心不死,聯合班氏、蘇氏、王氏分兩路大舉犯我疆土城池,目前易州僅有上谷郡還在堅守,其他區域盡皆淪陷,形式不容樂觀啊。我需要你去鎮守幽州,統領幽州全城之兵馬,將班氏、蘇氏及王氏之聯軍,牢牢擋在幽州”。
孟羽連忙躬身道:“羽兒,定不辱命”。
孟璞玉將任命書遞給了孟羽,又指了指放在大殿中的丈三長的長方形盒子道:“他是你的了”。
孟羽連忙跪下拜別孟璞玉,想要順手提著盒子走,可是一下竟沒提起來,足足用了三成力才將盒子不失體面的提走,看了看孟璞玉落寞的背景,轉身便向城外行去,剛到城門處,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長盒,一把霸王矛平置其中,矛長一丈二尺九寸,矛身中脊呈三棱形,滿飾菱形花紋;骹的橫斷面橢圓形,
平視骹口呈凹字形正背兩面各有一刻紋精細的獸紋鼻,矛刃吹毛可斷,並在脊部鑄出血槽,,整個矛杆竟由天外隕石及精鋼所鑄,渾然一體,其重無比。 剛出王城門,就見張翼等親衛挺身傲立門前,原來孟羽被留在宮中後,張翼等人便也被送進了武府進行封閉訓練,直到近日才被告知孟羽不日將會返回幽州,故在門前一直守候。
雖然一年未見,但彼此的關系依然如故,由於戰事緊急,孟羽等人不敢耽擱徑直向幽州趕去。
經過十日的奔波,孟羽等人終於回到了幽州城,
孟羽等遞交了文書,一個時辰後終於來到了大殿,只見孟平和善的坐在主位,孟安則在側位而立,二人一見孟羽來到大殿,連忙對孟羽開始噓寒問暖,三兄弟足足客套了一刻鍾後。
孟羽忍不住問道:“城主,二哥如今戰局如何”?
孟安頓了頓道:“易州僅剩上谷郡在死守,而蘇氏的先頭部隊已經打到了離火縣,王氏的先頭部隊前日攻陷了艮山, 而班氏正在全力攻打上谷郡”。
孟羽又問道:“敵軍有多少,幽州有多少兵”。
孟安小聲道:“彪國共計出動五萬兵馬,烈國出動三萬兵馬,仁國出動二萬兵馬,共計十萬大軍啊,而我們整個幽州也就兩萬兵馬,敵我差距太大了”。
眾官員盡皆唉聲歎氣,氛圍甚是壓抑。
孟羽道:“城中有多少可調用兵馬,烈國的先鋒軍有多少”
孟安道:“城中可調用兵馬只有五千人,敵軍就不清楚了”。
孟羽一思索道:“包含守備軍嗎”
孟安重重點點頭,孟羽對著孟安道:“二哥,給你留三千人,你能否守住幽州”。
孟安道:“守多久”,
孟羽道:“一直守”。
孟安眉毛皺在一起道:“人在城在”。
孟羽直接轉身對著孟平道:“城主,孟羽懇請帶領兩千兵馬,去解離火之圍”。
孟平道:“三弟,敵軍人數不清,貿然前去恐怕增意外啊”
孟羽皺眉道:“城主,要是離火被破,我幽州只有六縣加一城了啊,我去解離火之圍將敵人牽製在離火,其他縣兵馬百姓迅速遷移至幽州,凡是帶不走的糧草水源盡皆毀掉,這樣我幽州方有一線生機啊”。
堂上又是議論連連,孟平淡然到:“那三弟,定有小心,為兄為你備好佳肴,待你凱旋”,眾人接連附和。
孟羽又和眾人寒暄數句後,便向軍營行去,剛來到軍營孟羽便怒火中燒,兵士們不僅不訓練,有的在一聊天嘻戲,有的在一邊竟開啟了賭桌。